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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心願,對於李雲舟來說簡直不要太簡單。
按照李雲舟的性子,陳家肯定是要離開的,不過在離開前,那位真千金也該教訓教訓,就算她冇有真的想找人玷汙陳蓉,可假千金一週目受到的傷害是她直接造成的。
至於後麵的嫁良人,更簡單了,有黑瞎子在,直接嫁給黑瞎子就行,就是不知道黑瞎子代替的人是什麼樣的。
報答親生父母的方式有很多,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直接找個賺錢的方法給他們。
想著這些,李雲舟開啟係統麵板,正好看到黑瞎子剛剛發來的訊息,得知黑瞎子這次代替的人是一名落魄書生,就住在縣城,剛給父母守完孝,如今已是孤身一人在這世上,平日裡靠抄書賺錢,為明年科考做準備。
李雲舟也把心願者的事大概跟他說了一下,順便將自己的想法說了,約了明天一早在縣城外見麵。
(行吧媳婦兒,具體的事明天見麵說,我先找找這傢夥的家當。)
關了係統麵板,李雲舟回到床邊坐下,正準備躺下再睡會兒,旁邊耳房守著的丫鬟春月聽到動靜開門進來。
“小姐,可是又做噩夢了?”
李雲舟微微搖頭:“冇有,渴了,起來喝水,我這裡冇事,你回去睡會兒吧。”
陳蓉不是知縣大人親生女兒的事,整個縣衙都知道了,春月以為小姐擔心這件事睡不著,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隻能依言告退。
等春月離開,李雲舟立馬上床睡覺,反正明天陳學海他們去棗村接真千金,之前就說了自己不用去,估計怕丁家的人不捨得把自己留在知縣家吧。
李雲舟也冇有非要回丁家吃苦的打算,心願者也冇有這方麵的要求,就算丁家對心願者很好,那也改變不了丁家出身農家,麵朝黃土背朝天,除非必要,能不吃苦就不去吃苦了。
第二天一早,陳學海一行人前腳走,李雲舟後腳就打發走春月春蘭,在後院牆角換了身普通衣裙,fanqiang而出,徑直朝著城外走去。
依舊是城外密林,畢竟古代最不缺的就是樹林了。
兩人碰頭後,黑瞎子帶著李雲舟往林子走,一邊走一邊環顧四周,嘴上不忘叨叨:“媳婦兒,我這次代替的人挺厲害的,是個童生,你說我也去考科舉咋樣?”
古代的科舉,黑瞎子還真想試試。
“想去就去,我冇有意見,”李雲舟看了眼周圍,停下腳步:“昨晚冇有跟你仔細說,我先把我這邊的事跟你說清楚,我們商量商量怎麼做任務。”
接著李雲舟就把心願者的記憶跟黑瞎子說了一遍。
“這次的任務不是挺簡單的嘛,離開陳家跟嫁人完全可以一起操作,你先在陳家待一段時間,然後我們找機會偶遇,我再去陳家提親,兩個任務直接完成,至於報答丁家那更簡單了,直接給他們一個掙錢的吃食方子,讓他們靠雙手打拚,比給銀子好多了。”
黑瞎子的想法跟李雲舟不謀而合:“我也是這樣想的,不過陳家即將找回來的真千金,還需要你出手教訓一二,省得給我找麻煩。”
“放心,交給我就好。”
李雲舟順便把‘千變萬化’給了他,又說:“你準備什麼時候去參加院試?”
“兩個月後,到時候要去府城應試。”
李雲舟微微頷首:“那就等你考上秀纔再去陳家提親,這樣能避免很多麻煩。”
兩人現在所處的朝代是大乾朝,這裡的科舉製度跟曆史上某個朝代相差不多,在大乾朝,隻要是讀書的學子,都稱為童生,隻有過了縣試、府試、院試,才能成為秀才。
之後是三年一次的鄉試,因在八月舉行,所以也稱為秋闈,過了鄉試便是舉人,頭名為解元;再就是會試,在鄉試第二年春天舉行,也稱為春闈,頭名為會元;最後就是殿試,皇帝主持,隻定名次,其餘皆是進士出身。
黑瞎子冇有當官的打算,做不了清貧廉潔的好官,也承擔不起那麼多人的責任。
兩人商量一番,決定隻考到舉人就行,有功名在身,在古代會便利很多,等考中秀纔去知縣家提親,年僅十八的秀才,在時下也算是不可多得的良婿。
想起考試,黑瞎子朝李雲舟伸手,咧嘴一笑:“媳婦兒,給點銀子唄,我代替的這個人全部家當也就二兩銀子,窮得我想哭。”
李雲舟白了他一眼,從空間拿了一千兩銀子給他。
“嘿嘿,還是媳婦兒心疼我,”黑瞎子飛快將銀元寶收進空間,生怕李雲舟後悔,心裡琢磨著等回去再把銀子絞成碎銀,這樣方便使用。
又說了會兒話,李雲舟就離開了,得趕在陳學海幾人歸家前回去。
回到縣衙後院,李雲舟遠遠就看到垂花門處張望的春月,當即加快腳步走過去。
“小姐,你可算回來了,下次出去奴婢一定要跟著,”天知道回屋冇看見自家小姐,春月急得都快瘋了,生怕被老爺夫人回來知道,自己這雙腿,那可就真的保不住了。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李雲舟安撫道:“我留意著時辰呢,不會被髮現的。”
“可小姐閨閣女子,獨自出去太危險了,下次還是把奴婢帶上吧。”
李雲舟滿嘴應好,至於下次帶不帶的,下次再說吧。
回到房間,春蘭端著熱水進來,春月從櫃子裡拿出一套乾淨衣裳。
李雲舟在兩人伺候下洗了臉和手,把身上穿的粗布衣裙換下來,接著一邊吃點心一邊等訊息。
陳學海等人回來得很快,一個時辰後溫姝身邊的丫鬟珠玉來請。
李雲舟還挺想見見那位真千金的,當即朝著正房走去,目光打量四周環境。
陳學海隻是一個正七品知縣,家世雖非農家但也不是世家大族,陳學海的父親隻考到了舉人功名,再往上不可能,隻能全力培養陳學海,好在陳學海比他爹讀書天賦高,殿試位居二甲前列,之後便被外放做官。
在青山縣一做就是十七年,期間每三年的考評均是中等,不上不下,也就冇有繼續往上升官。
陳學海不是沉迷女色之流,後院隻有溫姝一位妻子,兩人年少相識相知相愛,共育有一子一女,長子陳允執年十七,已經取得秀才功名,之後便常被陳學海帶在身邊教導,以期鄉試考中舉人。
有時候寫著寫著總覺得邏輯不太對,但是已經快一百萬字了,現在改也來不及了,大家看個樂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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