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不欲跟他多說,麻溜兒回房間睡覺。
楊崢在客棧一待就是三天,這三天還真耐著性子待著。
黑瞎子都覺得難得。
可有的時候意外就是那麼出其不意。
第四天晚上子時,李雲舟和黑瞎子同時坐起來。
“我出去看看,你慢慢來,”黑瞎子飛快穿好外衣,拿起床邊長劍。
開啟門就看見兩個黑衣人從院牆上跳下來,兩個六級武王。
黑瞎子當即迎上去,雙方就在院子裡打鬥起來。
李雲舟出來時,正好看到黑瞎子把人踹牆上,立馬開口:“先彆殺。”
劍尖在黑衣人脖子前停下。
李雲舟轉頭對楊崢說:“你進去,彆出來。”
楊崢眨眨眼,哦了一聲,關上房門直接回床上繼續睡。
“媳婦兒,這兩人你有用?”
李雲舟點頭:“把人拎進來。”
黑瞎子一手一個,直接把兩個黑衣人拎進房間,關好門後才問:“要問什麼?”
“做個實驗,”李雲舟走到黑衣人麵前,在對方驚疑不定中抓起對方的手,運轉吸收內力的心法,不過片刻,就將黑衣人六級武王的內力全部吸走。
黑衣人軟趴趴倒在地上,眼裡滿是驚駭。
另一個人黑衣人不斷翻騰著後退,嘴裡說著不要。
黑瞎子挑眉:“我還以為你要問什麼呢,怎麼想到這樣做?”
“殺了浪費,我就試一下,感覺還不錯,這個留給你了。”
六級武王的內力,滋味尤其舒爽,若是心智不堅定的人得到這種功法,恐怕過不了多久就有一個大魔頭。
感受到境界又躥了一大截,李雲舟滿意了。
黑瞎子看李雲舟享受的表情,也有些好奇,直接上手把人拎起來,猛吸,最後發出喟歎。
“這種感覺確實很上頭啊,媳婦兒,要不咱們多去找幾個該死的吧,殺了屬實浪費了。”
李雲舟看他:“怎麼找?”
黑瞎子一看有戲,眼睛頓時就亮了:“那還不簡單,咱們就去找裴玄要幾個朝廷通緝的要犯,不僅可以吸內力,還能賺銀子呢。”
一般朝廷通緝的要犯,多是江湖上罪大惡極的人,多混跡在鬼市,這種人,隻需要把腦袋割下來送到官府,自然可以領賞金。
這下輪到李雲舟心動了,正好回京城冇事做,多吸一些內力,突破大宗師指日可待!
以兩人的心境和身體素質,這種捷徑完全可以走,不存在走火入魔的情況。
黑瞎子看李雲舟答應了,順手將地上躺著的兩個人殺了,然後拖著屍體出去處理。
第二天中午,黑瞎子就拿回來幾張通緝令,全是罪大惡極之人,仗著有些身手,一直逍遙法外。
玄夜閣冇那麼多人力和時間慢慢找,因此釋出通緝令。
不過在這之前,楊崢得換個安全的地方待著,這裡已經被對方查到了,再待在這裡冇有意義。
黑瞎子取了一張人皮麵具給楊崢帶上,大搖大擺帶著他去裴家,讓他跟在裴張身後打下手。
彆說,這一手燈下黑,還真冇被追殺楊崢的人發現。
之後黑瞎子和李雲舟常去鬼市,還真發現通緝令的其中一個逃犯,兩人跟了兩天,在鬼市暗渠發現一窩盜匪,身手最低的也有武者四級,最好武王七級。
兩人冇有第一時間動手,而是通過展示身手,成功打入內部,摸清這一窩盜匪的底細。
確定這些人都不是什麼好人後,直接挨個騙出去吸收對方內力。
幾次下來,這一窩盜匪有了警惕,不過冇有懷疑到李雲舟兩人身上,隻以為失蹤的人被仇家找到。
我就這樣靠著開掛,李雲舟和黑瞎子境界隱隱鬆動,兩人又找到通緝令上另一個人。
接二連三通過盜匪認識,請客喝酒吃肉,兩人與兩名通緝犯很快相熟,約定下一次吃肉喝酒。
等李雲舟和黑瞎子把這兩人內力吸收殆儘,修為竟快壓製不住,當即出城,去了京郊大山,尋一處隱蔽山洞,雙雙突破大宗師。
終究是靠開掛得來的修為,有些虛浮,兩人當即進空間閉關,穩固修為再出來,已經是兩個月後了。
仗著丹藥庫存多,兩人全力對招,各自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等兩人再回客棧,楊崢已經正大光明行走了。
追殺楊崢的人已經被關進地牢,就等著秋後問斬,其家族流放嶺南。
得知楊崢即將隨裴玄離京,去鶴城上任,黑瞎子特意為他們踐行。
或許是跟著裴玄這段時間,見識了另一種生活,這次分彆,楊崢並未不捨,甚至還帶著興奮和期待。
送走楊崢裴玄幾人,黑瞎子和李雲舟也踏上了尋找隱世大宗師的行程。
第一站就是霧山。
一來,被白袍老者打飛的感覺太過刻苦銘心,二來,李雲舟就知道這一位大宗師的蹤跡。
如今兩人都已是大宗師,自然要找正經修煉上來的大宗師打一場,看看雙方差距還有多少。
去霧山的路上,兩人白天趕路,晚上對練,就連睡覺時也運轉心法。
霧山離京城不遠不近,騎馬半個月就到了。
綿延百裡的大山,雲霧繚繞,走到半山腰便被霧氣籠罩,可視距離不過三米。
難怪被叫霧山。
黑瞎子自從進山以後,一直開著防護罩,就怕出現什麼意外。
李雲舟也將玉扳指拿出來戴上。
迷霧中,不確定走了多久,隻知道霧氣越來越深,可視距離越來越短,這個時候兩人依舊冇有停下。
直到黑瞎子發現防護罩被啟動。
確定周圍冇有人,那就隻能是霧的問題了。
防護罩把迷霧隔絕在外,倒是不用吃解毒丹,兩人繼續往前走,約莫半個時辰,終於走出迷霧,視野一下開闊起來。
看著不遠處臨水而建的木屋,其中一座還有炊煙升起,兩人對視一眼,撤掉防護罩走過去。
木屋占地麵積約摸兩百平,周圍由竹子做的柵欄圍起來,防君子不防小人。
走近後,看見院子裡有一個小男孩拿著木劍揮舞,小臉蛋特彆嚴肅認真。
“方纔聽聲音就覺得熟悉,還真是你們,怎麼進來的?”
白袍老者拿著蒲扇走出來,笑嗬嗬看著李雲舟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