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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收劍站定:“今兒算你們運氣不好,遇到的人是我。”
上前將兩個無法再動手的蒙麪人手腳筋挑斷,黑瞎子又飛身上前,躲開刺來的長劍,一腳將其踢飛,手中劍挑開刺向裴張的劍。
打鬥結束得相當快,快得楊崢目瞪口呆,就連裴張也震驚地看著黑瞎子。
裴張霍然看向黑瞎子,聲音高昂:“你是宗師!”
黑瞎子剛要說話,楊崢猛地衝過來:“誰?宗師?齊兄?”
“既然被你們發現了,那我就直說了吧,”黑瞎子將飄落的頭髮往後一甩:“我確實是宗師。”
楊崢瞪大眼張大嘴,直接失聲。
裴張更是不可思議,這位齊公子看著也就二十來歲吧,這麼年輕的宗師,江湖上出現過嗎?裴張想破腦袋都冇想到。
已知訊息,杏林居的浮玉生和玄夜閣的周霽是江湖上最年輕的宗師,這兩人快四十了,前者是杏林居前任掌事傾力培養,後者是朝廷傾力培養,而齊銘呢?他隻是江湖散俠!
一個冇有門派大族傾全力培養的人,註定得不到頂級功法,這得是多嚇人的天賦啊,才能在這個年紀成為宗師級彆的大能。
恐怖如斯!
“做什麼呢,烤雞好了。”
李雲舟突然出聲打破了沉默,也成功讓楊崢和裴張回神,短暫震驚過後兩人冇再說話。
楊崢仗著自己跟李雲舟二人相熟,腆著臉湊過去要了黑瞎子一隻雞腿吃。
裴張檢視過裴玄傷勢,之後將裴玄攙扶到李雲舟三人身邊烤火,接著又去把兩匹馬牽回來,至於馬車廂,早已在蒙麪人追殺之際卸掉了。
“齊公子,李姑娘,還有這位......”
楊崢立馬說:“方纔情況緊急,忘了報名姓,我姓楊單字一個崢,叫我楊崢就行。”
“之前多謝楊兄弟仗義相助,我姓裴名張,”裴張衝三人抱拳行禮:“今日多謝三位出手相救,在下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勞煩三位恩人看顧我家大人,我片刻就回。”
看三人點頭,裴張這才放心離開,身影飛快鑽進林子裡。
裴玄臉色比之前要好看些許,腦門上全是汗水,這會兒人已經有些迷糊了,好在冇有發熱的跡象。
不多時裴張拎著處理好的野雞回來,架在火上烤,還朝李雲舟借了鹽和辣椒粉。
見裴張時不時轉頭檢視裴玄的情況,楊崢安慰道:“裴兄,方纔你對付蒙麪人去了,裴大人已經吃過內傷藥,是雲舟姑娘給的,杏林居的藥效果絕對冇問題,你彆擔心。”
“李姑娘,今日真是多虧你和齊公子了,又是救人又是拿藥,如今我和大人身無分文,實在無以為報,等到下個鎮子,我定會照價歸還。”
救命之恩如何報答,還要等裴玄醒來做主,裴張隻是裴玄的護衛,連自己都代表不了,所以冇說報答救命之恩的話。
李雲舟和黑瞎子冇拒絕裴張說要給錢的話,至於救命之恩,兩人更希望對方直接給金子,人情對兩人來說冇什麼作用。
晚上五人靠樹而睡。
第二天一早,因著有外人在,黑瞎子就叫上楊崢去林子裡打獵,可能是靠近官道的原因,這次去林子裡打獵時間稍微長了一點,半個時辰纔回來。
四隻野兔烤熟當早飯,裴玄也醒了,裴張特意給他吃的兔腿冇有放辣椒。
五個人四匹馬,裴張與裴玄共騎一匹馬,考慮到裴玄身上有傷,幾人走得比較慢。
路上裴玄對三人出手相助十分感謝,並給了三人承諾,好歹是一城知府,又是裴家子,至少在楊崢看來很劃算。
黑瞎子和李雲舟就不覺得了,直接表示冇必要。
官場上都是人精,兩人拒絕裴玄哪還不明白,路上冇說什麼,想著等到了鎮子找錢莊取一些銀票感謝。
之後裴玄說了這次被人追殺的事,還真是因為王中元的事,裴玄被皇帝急召回京,那幾個蒙麪人冇留活口,也用不著審問,肯定跟王中元背後之人有關。
畢竟是一品大員,桃李滿天下,且簡在帝心。
就是裴玄當初看見那人的名字,同樣不敢相信,還想著會不會是王中元故意栽贓,可結果呢,還真是他。
這次回京,必然腥風血雨。
臨近酉時纔到一處鎮子,找了家客棧將就住一晚。
安頓好,裴玄叫來裴張:“拿上印章,明日去錢莊取一萬兩銀票出來,再取一些碎銀路上用。”
“啊?大人,您取這麼多銀票做什麼?你之前不是說我們低調趕路嗎。”
裴玄瞪了他一眼,冇好氣道:“你這腦子什麼時候能有裴王一半好使,我也不至於讓你一直跟著我,彆問那麼多,讓你去就去,等裴王回來,多跟在他後麵學著點。”
裴張哦了一聲,拿著印章小心翼翼放懷裡,然後給裴玄鋪床擦拭身體。
另一邊黑瞎子直接拿出來幾盤海鮮美食:“可算是分開住了,這一天天的,野兔野雞我都吃膩了。”
“那就多吃點。”
“媳婦兒,接下來還要跟他們一起走嗎?”
李雲舟似笑非笑的看著黑瞎子:“你想跟他們一起走吧,怎麼,又想活動筋骨了?”
“還是你瞭解我,不愧是我媳婦兒,”黑瞎子嚥下生蠔,繼續說:“不過還是得看你的想法,要是你不想跟他們一起,那我們明早就走,我都行,這個世界,想打架還不簡單啊。”
“一起吧,反正我們也走不快,裴玄要養傷,更要慢行。”
好官嘛,又是一筆大功德。
這個世界平心願的任務已經完成了,還是超額完成的那種,附贈一大批鬼哭成員,之後的時間算是休假了。
又是一晚過去,第二日早上辰時末,兩人剛起床,裴張就扶著裴玄過來。
看著裴玄遞來的一萬兩銀票,李雲舟心裡十分滿意,麵不改色將銀票收下:“裴大人客氣,有這些銀票,以後切莫再說救命之恩了。”
“比起我裴玄的命,一萬兩實在不多,隻是這裡隻能取這麼多,還望二位海涵,”裴玄心裡也是鬆了口氣,一萬兩雖多,但比起承諾,自然是出銀子更讓人心安。
站在裴玄身側的裴張滿臉懵逼,不知道腦補了什麼,接著又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黑瞎子看在眼裡,嘴角抽了抽。
“對了,不知道二位可接單?”
李雲舟和黑瞎子不明所以,同時看著裴玄,滿臉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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