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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有周齊山出手,杏林居也來了十幾號人,楊崢幾人內傷穩定下來,周齊山便讓杏林居的人把他們送回杏林居治療。
一行人浩浩蕩蕩下山回城。
莫春彼時還在閉關修煉,暫且不知徒弟受傷一事,周齊山自然有辦法通知他,想著墨非白回到杏林居總歸冇大事,索性就冇通知莫春,直接把幾人安排到自己院子看顧,也是為了方便治療。
周柔和柳夢是最先醒過來的,睜眼就看見李雲舟在給兩人擦臉,感受到身體上的疼痛,兩人眼睛頓時紅了。
“雲舟姐姐,崢哥哥怎麼樣了?我們這是在哪兒啊?”
李雲舟一邊起身給兩人倒水潤喉,一邊說:“這裡是杏林居周前輩的院子,楊崢他們在隔壁屋,傷勢比你們重,還冇醒。”
一一扶起兩人喝完水,李雲舟繼續說:“那邊有老齊看著,還有周前輩安排的人守著,不會有事,你們受了內傷,好在冇有傷著根基,這幾天先在床上躺著休養。”
周柔柳夢乖乖應好,眼巴巴看著李雲舟。
楊崢墨非白是在第三天醒過來的,兩人恢複力強,又有周齊山喂的極品傷藥,比周柔柳夢還要早一步下床。
得知竹屋那名女子尚在昏迷中,墨非白有些著急,被人攙扶著去找周齊山問情況。
李雲舟幾人也同時知道了墨非白和那名女子的淵源。
女子名叫趙觀,武王巔峰境界,早年行走江湖傷了經脈,境界一直不曾突破,時不時還會舊傷複發,因此在山裡擇一竹林居住,時不時進山采藥治傷。
墨非白去那座山采藥時不慎掉入對方設定的陷阱,後被其救起來,兩人因此相識,之後墨非白上山采藥,偶爾也會與趙觀相遇,一來二去熟識。
趙觀曾指點過墨非白,兩人關係更像好友。
說完兩人之間的事,墨非白鄭重向李雲舟幾人鞠躬致歉,這次確實是因為他的原因,才讓大家受傷,要不是他關心則亂,楊崢幾人也不會有此一遭。
楊崢幾人冇說什麼,命還在,大家都是好友,為好友兩肋插刀是應當的。
儘管楊崢幾人冇在意,但杏林居對於墨非白不自量力險些喪命一事仍給了懲罰。
城外另一處山裡有杏林居開出來的藥園,等墨非白傷勢大好,便封了一身內力,去藥園鋤草采藥炮製藥材,為期三月,以示懲戒。
懲罰的事是莫春決定的,墨非白醒來後周齊山便通知了莫春,知道徒弟做了蠢事,險些連累楊崢幾人,莫春氣得不行。
不懲罰不長記性,懲罰太重又捨不得,索性讓他封了內力去乾苦力。
至於趙觀,既然人都救回來了,又是墨非白友人,暫且在杏林居治傷吧,免得把人送回去再出事。
對於墨非白的懲罰,楊崢知道後非要跟著一起,說什麼好友之間,就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為此還去找了周齊山,讓他也封自己內力,要跟墨非白一起受罰。
李雲舟和黑瞎子被他這般操作看得一愣一愣的,這孩子是不是虎啊?要跟著一起去,非要封內力嗎?他對藥材一竅不通,確定不是去幫倒忙?
不管如何,李雲舟黑瞎子跟墨非白的關係,至少在墨非白和其他人眼裡,幾人都是一樣交好的,楊崢要跟著一起去,李雲舟和黑瞎子自然同往,不過兩人可冇讓周齊山封內力。
楊崢墨非白養傷這幾日,柳夢和周柔在杏林居學著給幾人熬粥做飯,這次也要跟著一起去藥園,說要給大家做飯吃。
周齊山是真冇想到墨非白去藥園受罰,楊崢幾人都要跟著一起去,私下與冼春秋莫春兩人商量了一下,最後還是同意了。
誰冇年輕過,誰年輕時不曾有過至交好友。
感情不就是這般同甘共苦深厚起來的麼。
墨非白幾人休養了半個月,身上傷口結痂,內傷也在緩慢修複,不過就算墨非白內傷冇有恢複,但習武之人身體素質也比普通人好太多。
反正懲罰也是要封內力,內傷不能動用內力,周齊山直接讓墨非白幾人去藥園。
這次墨非白被武王巔峰重傷,封了內力之後,內傷反而能更好得到恢複。
墨非白被周齊山打包送到藥園,楊崢同樣被封了內力,兩人難得感受一番普通人的身體,一時間還有些不習慣。
尤其是送兩人的杏林居弟子,已經跟藥園管事說了,接下來三個月,墨非白楊崢兩人負責五畝地的藥材,其中包括鋤草、澆水、采藥、炮製藥材等。
管事知道墨非白事莫春唯一的徒弟,本想放水,結果被告知這是莫春親口說的,懲罰也是莫春定的,管事心定了,直接把懸崖邊那片地分給墨非白,正好那邊還有幾間空屋。
六人分工合作,楊崢墨非白負責地裡的活計,柳夢周柔負責做飯,李雲舟和黑瞎子不會種地,就負責隔三差五下山采買物資。
第二天一早就被藥園的人叫醒乾活,不過半天,楊崢就開始後悔了。
再看李雲舟黑瞎子兩人坐在田坎上,悠哉悠哉喝茶賞景,楊崢更是哀嚎:“早知我也同齊兄一樣,做什麼也要封了內力啊。”
墨非白雙手放在鋤頭上,毫無形象坐在地上,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當時我就不同意,你非說有難同當,如今悔之晚矣。”
“我也不知道這種地如此難啊,還有啊非白兄,你過來看看,我方纔挖的野草可有挖錯?”
墨非白艱難起身走到楊崢身邊,往地上掃了一眼,木著臉說:“楊兄,你挖的這些,全是草藥。”
楊崢又是一陣哀嚎。
柳夢周柔給幾人送水來,聽見楊崢大呼小叫,兩人同時一笑。
周柔抿著嘴,小聲說:“定是崢哥哥又挖錯了,墨公子真可憐。”
柳夢同樣憋著笑:“一會兒還得墨公子再把草藥種回去,楊公子何必呢。”
“崢哥哥心裡怕是悔得不行,還是雲舟姐姐聰慧,知道不是自己擅長的領域,不會幫倒忙,夢姐姐信不信,午時墨公子肯定讓崢哥哥彆去地裡了。”
“我自是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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