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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一看,得,隻能親自動手,扛著兩人去各自房間。
李雲舟在院子裡簡單收拾桌麵,等黑瞎子出來,兩人回屋睡覺。
在杏林居待了三天,期間跟著墨非白參觀了杏林居各處,也拿到了莫春親手製作的好藥,更在杏林居買了不少傷藥,內傷外傷皆有,鬆城也轉過了,李雲舟又囤了不少美食好酒在空間。
第四天一早,墨非白帶著幾人前往城外山澗。
“那裡是我幼時采藥發現的好地方,山穀漫山遍野的鮮花綠草,每次心情不好時我便去那裡,那時我便想,倘若日後有機會,定邀好友攜手同遊,三位姑娘必會喜歡那裡。”
這話一說,周柔柳夢對墨非白形容的地方產生了極強的好奇。
墨非白騎馬朝著官道旁的小道進入,一邊前進一邊說:“從這裡走雖繞了一些,但是能騎馬進去,一會兒經過一處竹林,林子裡有隱居之人建了竹屋,她不喜被人打擾,不然我還能帶你們進去討杯茶喝。”
周柔滿臉好奇:“墨公子,這裡竟有人隱居?他一個人住不害怕嗎?”
墨非白含笑點頭:“許是內力高深,因而不怕吧。”
周柔眼裡充滿了羨慕:“真好啊,一個人自由自在的,無人管束,身手不凡,無所畏懼,我日後也想成為這樣的人。”
楊崢在一旁笑道:“想成為這樣的人,那你可要勤勉修煉了。”
“哼,等回橫山,我一定閉關修煉,不到武王不出山!”
山中盤旋著周柔的壯誌淩雲,繞音不絕。
一路說說笑笑走了半個時辰,中途路過竹林時,幾人駐足看了一會兒,彆說周柔柳夢嚮往這樣的生活,就連李雲舟和黑瞎子也覺得這樣隱居的日子不賴。
壓下心中思緒,幾人終於抵達墨非白口中山澗,果然漫山遍野的鮮花綠草,形成一幅絢爛的畫卷。
幾人不由自主勒馬駐足,這一刻,彷彿整個人都鬆懈下來,心境輕鬆,策馬前行,呼吸間全是自由的味道。
周柔哇一聲加快速度,緊緊跟在楊崢身後,時不時側頭看他一眼,眼裡是毫不掩飾的愛意。
縱馬奔騰一會兒,幾人下地牽馬而行。
墨非白帶著幾人走到一棵大樹下,招呼著幾人卸下馬兩側的包袱。
一大張布匹鋪在草地上,接著是兩個食盒,食盒裡裝了幾碟點心,三個油紙包裝著肉乾麻辣兔丁等,又拿出幾個裝了酒的水囊。
這次周柔說什麼都不飲酒了,在外麵,怕喝多了給幾人添麻煩。
難得這麼多人在如此優美之地遊玩,周柔興致勃勃拉著柳夢摘花做花環,原本還想叫上李雲舟一起,結果對上那雙清洌洌的眼睛,邀請之言吞入腹中。
“聽聞橫山劍法出眾,如此美景,楊兄何不舞劍。”
楊崢笑得無奈,舉著酒杯指了指墨非白:“既是你提議,那我舞劍,你吹簫,可行?”
“有何不可,”墨非白當即從腰間取下長簫,朝著楊崢挑眉。
“行,非白盛情相邀,我便舞一曲,待我舞完,齊兄可要與我對招?”
黑瞎子正想著喝酒看熱鬨,冷不丁被點名,肆意一笑:“行啊,點到為止。”
楊崢很早之前就想跟黑瞎子對練了,想看看自己與他差距多少。
簫聲漸起,楊崢手持長劍緩緩舞動,隨著簫聲韻律時快時慢,時而溫和,時而淩厲,兩人配合默契,像是如此練過千百回一般。
不遠處做花環的周柔和柳夢同時停手,原地而坐,靜靜欣賞著劍舞與簫聲。
李雲舟和黑瞎子也放下杯子,並肩依靠著聆聽,兩人還是第一次如此身臨其境觀瞻劍舞,竟然有種恍惚感。
很快,一曲完畢。
楊崢目光炯炯望著黑瞎子,挽了一個劍花,邀請之態不言而喻。
黑瞎子嘴角勾了勾,起身抽出長劍迎上去。
周柔見狀,拉著柳夢飛快跑回來,就坐在李雲舟另一邊,坐下後直接把一個花環塞她手裡,笑嘻嘻說:“出來玩便要有出來玩的樂子,我親手做的,雲舟姐姐彆嫌棄。”
李雲舟先是一愣,垂眸看著手裡的花環,幾息後驀地笑了,將花環戴上:“多謝。”
周柔眼睛頓時就亮了,目光灼灼看著她:“雲舟姐姐,你長得真好看,戴上花環更好看了,還有,你的麵板真好,怎麼保養的?可有獨門秘方?”
“我說冇有保養的方法你可能不信,但我確實冇有,用的養膚膏也是京城脂粉鋪買的。”
“養膚膏?”周柔瞪圓了雙眼:“我冇用過,等下次去京城,我也買來試試。”
兩人說話間,不遠處的楊崢和黑瞎子已經開始交手了。
柳夢扯了扯周柔衣袖,讓她彆說話了,趕緊看。
兩把長劍交彙刹那,楊崢溫和的氣質陡然一變,那雙日常溫柔深情的眼眸變得認真,反觀黑瞎子,仍舊一副漫不經心,遊刃有餘。
不是黑瞎子不想認真,實在是四級武者的招式不夠看,太慢了。
不過好歹是氣運之子,這點麵子還是要給的,對招時,楊崢忽視的一些破綻,黑瞎子時不時給他提醒,尤其是最後一招,招式淩厲有餘卻也將破綻暴露出來。
若是與同境界之人打鬥,或可一招製敵,但若是人以群毆之,便隻能落於下風。
黑瞎子一邊揮退楊崢的招式,一邊給他指點不足之處。
那卡在四級巔峰的境界,竟隱隱有所鬆動。
最後一招落下,結局註定失敗,楊崢不顧其他,當即盤腿坐下執行功法。
竟要在此突破瓶頸。
墨非白被楊崢這般做法嚇一跳,當即走到他身邊為其護法,一邊守著一邊與同樣走過來的黑瞎子感慨:“楊兄真是太信任我等了,突破都如此隨意。”
黑瞎子挑了挑眉:“說明他眼光好,看來今兒是回不去了,還好我帶了帳篷出來。”
墨非白一臉詫異:“隻是出來遊玩,齊兄居然還帶了帳篷?”
“以防萬一而已,現在看來,我這防患於未然還是有用的。”
墨非白朝著對方拱手:“受教了,便是用不上,也無所謂,有馬馱著,帳篷也不重。”
黑瞎子笑眯眯點頭。
周柔和柳夢這會兒才從楊崢原地突破的行為回神,兩人麵麵相覷,看向閉眼突破的楊崢,一時有些一言難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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