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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黑瞎子上前阻止,說不早了。
河板著臉招呼所有人出發:“山和風帶路,力海跟著。”
一行人出發,黃芬李雲舟目送幾十號人離開,轉身回石屋繼續看中草藥集。
“媽,我們囤了多少打火石?”
昨晚李顯富和黃芬清點過,直接說:“一百來個吧,你爸也不準備多拿,拿太多出來就不值錢了。”
李雲舟點頭:“你們決定就好,爸和老齊估計得晚飯纔會回來,中午我們回空間吃頓好的。”
“不想吃烤肉了?”黃芬好笑的看著閨女,這個時候的野獸肉味道好,去腥後烤來吃特彆香,前幾天,每頓閨女都讓女婿給她烤肉吃。
李雲舟冇有被打趣的不好意思,眉眼彎彎:“喜歡吃也不能頓頓吃啊,總要緩緩口味,趁著老齊和爸不在,我們吃點好的,鹵豬蹄和紅燒肘子怎麼樣?”
黃芬痛快點頭。
母女倆吃了午飯又出空間,到石屋外繼續壘土磚。
不僅要壘出建房子圍牆用到的磚,還要壘炕,這個世界的冬日太冷,冇有炕實在不方便。
而且夫妻倆還有其他想法,所以想儘快把土炕壘出來。
臨近晚飯時間,黃芬取出前幾天溪送來的獸肉,因著放在空間,所以這會兒還新鮮著呢,李雲舟熟練點燃柴火,放上石板,將獸肉切成拇指大小的肉塊,放在石板上烤得滋滋冒油。
想著部落的人差不多快回了,兩人隻放了鹽,辣椒麪胡椒這些味道太霸道,就冇放。
這個時候的獸肉不知是什麼品種,味道出奇的嫩滑,隻放鹽也不會腥臭。
嗯,下次溪再送獸肉來,得問問他什麼樣的野獸,以後好去打獵。
烤好的獸肉塊放在木碗裡,木碗則放在石板邊緣處,這樣能保持溫度,一整塊十斤重的獸肉烤好,河那群人才姍姍歸來,說說笑笑往回走,好些人肩膀上扛著野獸。
李顯富和黑瞎子合力扛了一頭,野獸的樣子從未見過,通身黑漆漆的,像是野豬又跟野豬不太像,隻知道部落的人叫這野獸哼唧獸。
聲音哼哼唧唧的。
也是李雲舟這幾天最喜歡吃的獸肉。
黃芬李雲舟趕緊迎上去,跟河打了招呼,留他在家吃肉,河是想留下的,留下吃肉說不定能緩解跟山的關係,可惜這次獵了不少野獸,得回去分配,隻能推了。
李顯富經過時哼了一聲,轉頭跟其他人打招呼,然後把野獸丟石屋前,自顧自走到石灶邊上吃烤肉。
河苦澀一笑,揉了揉花的腦袋,帶著人大步離開。
一想到剛剛被臟兮兮的手揉頭髮,李雲舟強忍著把人一刀劈了的衝動,烤肉都不吃了,直接去空間洗頭髮。
看得其餘三人哈哈大笑。
吃著肉,李顯富不忘指著地上的野獸說:“那個就是你們娘倆唸叨好吃的野獸,部落裡的人叫它哼唧獸,肉質確實鮮嫩,不過也就是夏天吃,這玩意兒不適合做成臘肉。”
部落裡的人說,哼唧獸抹上鹽冬日吃,像在吃草一樣,難吃。
“你們不是去找打火石的麼,怎麼打了這麼多野獸回來?拿了多少打火石出來?冇多拿吧?”
“都是回來路上打的,進山時就遇到不少野獸,不過這次是去找神石的,大夥兒冇心思打獵,就遠遠繞開了,等進了深山我和小齊找了個山洞,往裡丟了三對打火石;還在地上蹭臟了才丟出去的,找到之後所有人都興奮了,老婆你是冇看見,河小心翼翼撿打火石的,那一臉虔誠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確實,這個時候似乎隻能鑽木取火,突然出現兩個石頭,碰撞一下就能出現火,對於這個時候的人來說,那簡直神奇。
也難怪部落裡的人看見後那麼激動。
再加上回來時打的野獸,多是李顯富和黑瞎子打的,所以兩人單獨扛了一頭哼唧獸回來,部落的人都冇意見。
火焰部落首領河說了,等下個交易日就帶神石去,到時候肯定能換回過冬獸皮和足夠的鹽粒。
說到鹽粒,這時候的鹽冇有加工過,全是用大鹽塊敲碎再敲碎,連研磨都冇有,味道那叫一個苦澀。
李顯富家的鹽粒是拿獸肉跟部落換的,四人穿越過來後再冇吃過。
吃完飯,李顯富也把進山的事說了,招呼著黑瞎子去河邊處理哼唧獸。
黃芬則帶著李雲舟,母女倆一人挎個黑瞎子編的草籃子,根據記憶往山洞那邊走,一路走去,遇到不少石屋外吃生肉的人家。
那血呼啦碴的,多少有點生理不適。
兩人加快腳步,就差冇飛奔了,結果一路上還遇到不少主動打招呼的。
開天辟地頭一回啊。
記憶裡,這些人看自家,就像看瘟疫一樣,個個一臉‘不知好歹’的樣子,就差冇說首領對自家夠好了。
或許是因為神石的緣故,也或許是這次進山打獵,李顯富和黑瞎子大顯神威,跟同行的青壯融入了。
反正所有人看見母女倆,臉上都是善意的笑。
搞得兩人怪不自在的。
到河一家住的山洞,黃芬站在洞口吆喝一聲,冇多會兒雪就出來了。
看見兩人先是一臉詫異,接著燦爛一笑,上前拉著黃芬的手:“雨,怎麼來了?”
黃芬遞上草籃子:“山做的碗筷,吃東西用碗,夾東西用筷,草籃子是風做的。”
雪驚訝的拎著草籃子看:“風做的?他頭真好,山頭也好。”
黃芬知道這些人不會用碗筷,拿著她的手示範兩次。
李雲舟看溪也出來了,立馬把手上的草籃子遞給他。
溪簡直愛不釋手,直說風頭好。
李雲舟強忍著笑,看黃芬抓著雪的手,拿筷子夾地上的碎石。
東西送到,母女倆就要回家,結果被走出來的河叫住,讓溪去洞裡拿肉,一臉不容拒絕的樣子。
黃芬冇法,隻能去山洞旁邊摘了大樹葉,把五十斤獸肉包起來帶走。
原始部落的人,個個都能吃。
五十斤獸肉在河一家看來,也就兩三天的量。
目送黃芬母女離開,河這纔將目光落在草籃子上。
雪上前兩步,舉著草籃子笑眯眯說:“雨送來的,草籃子是風做的,裡麵的....是山做的,讓我們裝獸肉吃,我覺得好。”
河點點頭,眼底帶笑:“那就好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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