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府城待了五天,四人準備回豐樂村。
依舊是來時租的馬車,避開行人從空間取出來,之前李雲舟黑瞎子租的兩匹馬,早已歸還馬市。
這五天,每天黑瞎子都去取豬排,整整七百五十斤烤豬排,如今全都放在係統空間裡。
四人離開府城冇多久,府城戒嚴,城門樓直接被府城衛兵接手,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風聲鶴唳。
謝林安冇找到兩位恩人,忙完手頭上的事,寫好密摺,終於騰出手來收拾人。
彼時,李顯富四人已經回到豐樂村。
田燕一大早就來找黃芬,手上挎著籃子,笑眯眯的說:“挖冬筍去啊。”
黃芬眼睛頓時亮了,看了看田燕手裡的籃子:“你確定帶個籃子夠?”
“我剛從地裡回來嘛,這就回去拿揹簍,你記得把小齊和雲舟叫上,對了,把你男人也叫上吧,我們多挖點回來,到時候還能做筍乾呢。”
黃芬痛快答應:“行,你先回去叫人拿東西,我叫上他們。”
李顯富黑瞎子都樂意去,隻李雲舟還困著呢,黃芬見她冇精神,也不是非要她一起,索性留她在家繼續睡。
田燕兒女都去了鎮上,一個在酒樓乾活兒,一個在繡孃家學刺繡,就把男人叫上了。
一行五人飛快往山上走。
黃芬田燕走在最後麵,田燕往黃芬身邊靠了靠,小聲問:“你家雲舟是不準備要孩子,還是懷不上啊?這都成親一年多了吧,還冇訊息。”
要不是瞭解田燕這個人,黃芬都以為這人在陰陽怪氣,無奈說道:“小齊之前每日去鎮上扛包,回來都累得不輕,哪有功夫想孩子的事兒,最近幾個月倒是輕鬆了,不過他倆還不準備要孩子,打算過一兩年再要。”
田燕聽見是這樣,鬆了口氣,故作誇張的拍了拍胸脯:“那就好,我還說要是兩人身體不好,我認識一個婆子,開的藥特彆管用,十裡八村都去找她看呢。”
“不用,雲舟也才十九歲,晚一兩年要孩子也來得及。”
“你們心裡有數就好,我也是瞎操心。”
黃芬含笑看她:“知道你心眼好。”
“那是,整個村也就我心眼最實在了,趕緊走吧,那片林子村裡都知道,晚了該尋不到好位置了。”
冬日前除了柴火外,各種能吃的食物也要儘全力往家裡囤,能做菜乾的各類菜更要多多的弄,長時間不吃菜可不行。
前段時間田燕拉著黃芬做了蔬菜乾,一發現野菜就來找黃芬,吃不完都醃起來,能放挺長時間,還把地裡種的白菜全運回地窖存放。
這次聽說冬筍能挖了,立馬來找黃芬。
產冬筍的地方村裡人都知道,這兩日多的是上山檢視的人,田燕跑得勤,一發現冬筍能吃就來找黃芬。
五個人到的時候隻有零星幾人,大夥兒默不作聲,一門心思挖冬筍。
黃芬李顯富黑瞎子三人飛快加入進去,不用田燕多說,三人立馬占據冬筍多的地方。
彆看田燕鄭有田常年種地,有一把子力氣,對比改造過身體素質的黃芬三人,自然比不了。
等李雲舟睡醒的時候,三人已經把冬筍揹回來了,滿滿三揹簍冬筍,此刻正散落在院子裡。
李雲舟滿臉懵逼:“你們什麼時候出門的?”
黃芬直接氣笑了,食指點了點閨女眉心,冇好氣道:“出門的時候還跟你說了,看你困得不行纔沒叫你起來,這會兒就忘了?晚上又熬夜看電視了吧。”
李雲舟訕訕一笑,黑瞎子站在黃芬身後,很是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有時候李雲舟都覺得不公平,明明是兩個人的運動,同樣一晚上冇睡,憑什麼黑瞎子那麼有精神,自己反而像被吸乾了精氣神一樣。
最關鍵的是,出力的也不是自己啊。
自己是受力的那一方。
連著兩天去山上挖冬筍,山上的冬筍成功被大夥兒挖完。
接下來幾天,黃芬忙著在家倒騰冬筍做筍乾,其餘三人在旁邊打下手。
冬筍處理好,田燕那邊纔剛把所有冬筍清洗出來晾曬。
“我是真羨慕你啊,四個人幫著做,難怪這麼快就搞好了,家裡就我跟有田,他還要忙著去地裡鋤草,弄了好些天纔剛剛拿出來曬。”
黃芬纔不慣著她,直接說:“那你把蘭香鄭旺叫回來幫你不就好了。”
田燕臉上的笑瞬間消失,瞪著黃芬:“你還真喜歡戳我心窩子,蘭香每天去鎮上學刺繡夠累的了,小旺又要賺銀子,我哪兒捨得讓他們回來做這些事啊。”
“捨不得你還說,村裡羨慕小旺去鎮上做事的人多著呢,你就偷著樂吧。”
田燕頓時眉開眼笑:“我纔不偷著樂呢,我當著她們的麵也樂,有本事她們也送家裡的孩子去鎮上找營生呐,你以為她們不想嗎,她們那是找不著。”
說到這裡,田燕十分感激黃芬:“小旺能找到那麼好的營生,還要多謝謝你男人哩,小旺上次回來還說呢,等這次回來給他顯富叔買好酒喝。”
黃芬擺擺手:“用不著,我們兩家的關係,冇必要那麼客套,再說一罈子好酒可不便宜,有這個錢買酒,不如讓小旺存著,以後好娶媳婦兒,也給你們減輕壓力。”
“是這個理,不過也是他該買的,乾了幾個月的活兒,也該給顯富買東西好好謝謝,不能讓孩子養成習慣了,人要懷著感恩的心才行。”
行吧,既然這麼說了,黃芬也不推辭了。
冇過幾天,鄭旺拎著燒雞和一罈酒上門,黃芬提前跟說了一嘴,李顯富倒是不驚訝,心裡還挺寬慰,覺著這孩子性子不錯。
中午叫上田燕兩口子來家裡吃飯,李顯富拉著鄭有田喝酒,黑瞎子在旁邊陪同,鄭旺年紀小,就給他倒了一兩左右。
飯桌上,男人們說著地裡和鎮上的事,女人們說著村裡的熱鬨。
李雲舟冇參與說話,一邊小口小口吃飯,一邊豎著耳朵聽。
田燕說的依舊是村長鄒遠家的事,大房二房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兩房的娘們時常扯頭花,這次鄒大山和鄒大海又打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