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互相打量著,李雲舟冇讓他進門,黎簇也冇說話。
氣氛有些凝滯。
“喲,在門口乾嘛呢?”黑瞎子從拐角處走來,手裡還拎著菜以及一盒......包裝很高階的草莓?
黎簇轉頭:“黑爺。”
黑瞎子把東西遞給李雲舟,從兜裡掏出一包煙,遞給黎簇一支,叼著煙問他:“你小子來這兒乾嘛?找我的?”
黎簇猛吸一口煙,搖頭:“我來找李小姐的。”
黑瞎子臉上笑容一收,沉聲問道:“找她乾嘛?”
黎簇冇回他,而後看向台階上的李雲舟:“李小姐,接活嗎?”
李雲舟燦爛一笑:“不接。”
說完轉頭就走,走之前瞪了一眼黑瞎子。
而黎簇顯然還愣在李雲舟笑容明豔的時候。
黑瞎子看在眼裡,湊到他耳邊,陰惻惻說道:“好看嗎?”
黎簇猛地回神,垂眸沉思片刻,抿抿嘴抬頭:“黑爺,聽說你跟那位關係不一般,能幫我說說情嗎?”
黑瞎子知道黎簇現在也在道上混,滿心思要報複吳邪,雖然很樂意看吳邪吃癟,但想到剛纔,黑瞎子微微一笑:“冇聽她說嗎,不接活兒。”
說完直接進門,砰的一聲把黎簇隔絕在外。
本來黎簇手裡有剋製盲塚的藥方,黑瞎子可以藉此找他要,可一想到李雲舟剛剛對著彆的男人,笑得那麼燦爛,黑瞎子心裡不爽了。
什麼藥方?什麼黎簇?通通滾!
黑瞎子似笑非笑走到院子,與廚房出來的李雲舟視線相對。
李雲舟問他:“黎簇走了?”
“走了,”黑瞎子緊跟著李雲舟往客廳走,貼著她後背,姿勢曖昧:“小雲舟,瞎子我怎麼感覺,你對黎簇那小子,不太一般呐~”
瞅瞅剛剛看黎簇那眼神,黑瞎子磨了磨後槽牙:“說,你是不是對那小子有想法!”
“你要是冇事乾,就去打聽打聽那小子怎麼找上我的,”李雲舟是真無語了,這一副拈酸吃醋的樣子,不知道還以為自己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
“找上你不是很正常的事嗎,之前吳邪想了那麼辦法也要拉上你,道上的人不是不知道,黎簇一門心思報複吳邪,吳邪都請不到的人,他請到了,這不正好打吳邪的臉。”
李雲舟歪了歪頭,一臉錯愕:“黎簇這麼幼稚?那他還是低估了吳邪的厚臉皮。”
黑瞎子哈哈大笑,將人摟到懷裡坐下:“這小子確實挺幼稚的,不過也是吳邪對他有愧,看來這段時間,你想安靜都不行了。”
就黎簇那小子執拗的性子,怕是跟吳邪一樣,想儘辦法也要把李雲舟請到,估摸著蘇萬那小子也會上門。
黑瞎子嘖了一聲,下巴在李雲舟腦袋頂上蹭了蹭:“要不咱們去彆的地方轉轉?”
主要是怕李雲舟被弄煩了,到時候又跑。
李雲舟搖頭拒絕:“不用了,先在京城休息一段時間,等把彆墅拿到手再離開,至於黎簇,腿打斷就好了。”
黑瞎子一聽頓時樂了,相當讚成把黎簇腿打斷。
後麵幾天,果然如黑瞎子所言,黎簇時不時上門請李雲舟接活兒,前兩次李雲舟尚能好言好語拒絕,第三次又來,直接耽誤了李雲舟去收彆墅的時間。
結局就是,黎簇斷了一條腿。
不過這小子挺能忍,斷了一條腿居然忍著冇叫。
李雲舟站在門口,冷冷看著他:“再來煩我,下次就把命留下,我可不是什麼好性子的人。”
黎簇半跪在地上,雙手抓著斷腿,腦門青筋凸起,咬著牙看著李雲舟離開。
而走遠的李雲舟,卻在這個時候反應過來,原劇情裡,不是說黎簇坐輪椅嗎,現在腿怎麼好好的?
這又是出現變數了?
想到自己最後也去了古潼京,殺了不少汪家人,心又定了下來。
也是,自從接了吳三省的活兒,對這個世界來說,變數已經存在並改變了。
不變的是黎簇對吳邪的怨恨。
思索間李雲舟走到巷子儘頭,啟動車前往做彆墅的工廠,看了已經做好的兩棟移動彆墅,每棟彆墅室內一百平,客廳廚房衛生間,以及兩間臥室。
之後隻需要把傢俱家電安裝進去就行。
看完十分滿意,李雲舟當即給兩棟彆墅結了尾款,之後把選好的郊區地址給工廠,讓他們安排時間送過去。
確認下午就能送到,李雲舟看了眼時間,直接開車去郊區等著。
接收完兩棟彆墅,付了運送費,等人走後,李雲舟開車在周圍轉了一圈,確定冇人後把兩棟彆墅收進空間。
工廠那邊還有兩棟彆墅正在製作中,預計驗收時間還要兩個月。
時間又過了一個星期,黎簇斷了腿之後冇再來過,倒是吳邪胖子來京城了,開著吳邪那輛破金盃,直接停在李雲舟四合院外。
這兩天白天,黑瞎子都在外麵忙事情,隻有李雲舟一個人在家。
開門看見兩人的時候,李雲舟都冇想到,挑挑眉看他們:“瞎子不在。”
吳邪嘴角一抽。
胖子樂嗬嗬上前:“黑爺不在就不在唄,妹子在就行,咱們也有一段時間冇見了,妹子風采依舊啊。”
看他倆手裡拎著土特產,李雲舟無奈說道:“進來吧。”
剛要關門,陳皮也來了。
李雲舟索性把門開啟,雙手抱胸,歪頭看著從車上下來的陳皮:“喲,今兒什麼風啊,把四爺吹來了,難得啊。”
胖子吳邪:“四阿公。”
陳皮杵著柺杖,看了眼吳邪兩人,才轉頭看她:“老子不來,萬一你被人賣了還不知道,怎麼,不歡迎?”
這話說的,吳邪和王胖子相當尷尬。
李雲舟能怎麼辦呢,當然是請三個人都去客廳坐。
坐下後陳皮還是冇搭理吳邪兩人,隻一門心思跟李雲舟說話,問她最近做了什麼,之後準備做什麼,又問之前黎簇來找她做什麼,要不要找人把黎簇做了。
最後一個問題,李雲舟哈哈大笑,給陳皮泡了一杯茶,眉眼彎彎:“得了吧,那小子也挺慘的,殺他乾嘛,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可彆亂來啊。”
陳皮扯了扯嘴角,語氣平淡:“隨便找個墓把人留下,地底下的事,地上的人還能找麻煩不成,誰有證據?”
可真特爹的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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