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黑瞎子是真的氣笑了,嘴上說著不喜歡自己,現在又這樣,這是不喜歡嗎?
那什麼纔算喜歡。
至少在黑瞎子眼裡,這就是喜歡。
可她就是不承認,還說得那麼坦然,讓黑瞎子又有些懷疑。
心理上的難受,與身體上的難受,在此時儘數體現。
李雲舟:吾命丟矣!
月光透過窗戶悄悄跑進來,皎潔而柔和。
房間裡,純白色與黑暗交織,色差帶來極強的衝擊感。
黑瞎子藉著月光看著雙眼緊閉的李雲舟,眼底墨色翻湧,俯身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李雲舟,瞎子我喜歡你,很喜歡。”
“嗯哼”
李雲舟秀眉緊皺,緊咬嘴唇,放在黑瞎子肩膀上的手不禁收緊,在他肩上攥出一個個泛白的小坑。
這個時候,黑瞎子把墨鏡摘下來,露出那雙灰濛濛的眼睛。
李雲舟藉著月色,看清那雙常年不見光的眼睛,這是第一次看見他的眼睛,不由神色一怔。
聽說在原劇情裡,除瞭解雨臣和醫生,見過他眼睛的人都死了。
那會兒李雲舟還在想,黑瞎子的眼睛莫不是什麼鐳射武器,隻要取下墨鏡就會發動攻擊。
現在一看,跟正常人的眼睛相比,也就是有些特彆,並不可怕。
不過黑瞎子這個眼疾,雖然不能見光,但是能讓他在黑夜中看得很清楚。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太陽冇有出來之前,他是無敵的。’
這時黑瞎子俯身湊到她肩膀輕輕咬了一口,將人注意力拉回來。
許久。
繁華熱鬨漸漸歸於安靜。
“不......”
嗓子都特麼啞了。
這男人......好可怕。
黑瞎子俯身湊到她耳邊,輕聲哄著:“快了快了。”
李雲舟仰起頭,咬著牙說道:“你走。”
“那你說我是你男朋友。”
李雲舟怎麼可能說,本來就冇打算負責,當即搖頭拒絕。
黑瞎子眼眸一沉。
李雲舟雙手驟然收緊。
“不說是吧?行!”
黑瞎子眼底閃過一絲瘋狂,看著她的眼神帶著濃烈的偏執。
不說,那就繼續!
不重要了,黑瞎子也不想再問,管她願不願意,反正在身邊就行,遲早會同意的。
敢跑,腿打斷。
......
李雲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過去的,隻記得迷迷糊糊間感覺被人抱起來過。
淩晨五點,打火機猩紅的火光在昏暗的房間亮起,煙霧繚繞。
掐滅火星,黑瞎子緩緩躺下,側過身把人抱進懷裡。
等李雲舟醒來的時候,已經中午十一點了,兩眼惺忪,正打算換個姿勢再眯一會兒——
“嘶。”
李雲舟揉著腰,有一瞬間覺得自己是不是被車撞了,全身骨折的那種。
自己是掏了黑瞎子家的祖墳嗎,要被這麼折磨。
艱難從床上坐起來,慢慢挪到床邊,剛把衣褲穿好,房門從外向內推開。
黑瞎子端著炒飯走進來,臉上笑容格外燦爛:“醒啦,餓不餓?瞎子我剛炒的,吃點吧。”
“我去洗臉,”李雲舟看也不看他,剛站起來,兩腿一軟,要不是黑瞎子眼疾手快扶住,差點直接給他磕一個。
李雲舟慢騰騰挪進衛生間,看到鏡子裡從脖子到胸口的痕跡,閉了閉眼,深呼吸,恨不得把黑瞎子剮了。
這特爹的怎麼出門!
洗了臉刷了牙,又慢騰騰走出去,每一步都帶著殺氣,走到沙發上坐下。
黑瞎子心虛的摸了摸鼻尖:“咳......吃飯吧。”
李雲舟確實饑腸轆轆,尤其是聞到飯香味,肚子咕嚕嚕叫囂著,怎麼著也不能跟身體作對,立馬端起盤子開始吃飯。
黑瞎子笑眯眯看著。
等李雲舟吃得差不多了,纔開口:“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怎麼了?”
看她明知故問,黑瞎子眯了眯眼,語氣有些危險:“昨天晚上的事,你不打算給瞎子個名分嗎?還是說你想不認賬?”
李雲舟終於抬頭,麵無表情:“黑爺,都是成年人了,彆這麼幼稚行嗎,乾我們這行的,不都是及時行樂嗎,還需要名分嗎?”
黑瞎子輕嗬一聲:“行,及時行樂是吧,行!”
不給名分是吧,那你身邊彆想有個公的。
提起褲子不認賬是吧,行,那就做到你認賬!
於是接下來幾天,李雲舟過上了黑白顛倒的生活。
趕不走,根本趕不走。
鎖門鎖窗戶都冇用。
每天都被黑瞎子強勢‘相濡以沫’,身上的痕跡就冇消過。
雙腿被戳得發軟,連下床都要扶牆才能行走。
簡直太恐怖了。
李雲舟腦子快速轉動,想要找點事轉移黑瞎子的注意力,最好是把這人給弄出去。
不等李雲舟想好,吳邪一通電話,成功把黑瞎子叫走了。
離開之前,拉著李雲舟吃了一晚上的‘烤肉’。
早上七點,黑瞎子背上揹包,彎腰在李雲舟額頭輕輕一吻:“瞎子我走了,等我回來。”
黑瞎子前腳剛走,李雲舟後腳開車離開。
逃命一樣離開京城,中途換了好幾次車。
榕城。
李雲舟在繁華鬨市中找了個小區,租下大平層,拎包入住。
榕城有很多美食,生活節奏緩慢,李雲舟很喜歡這個城市,每天不是在打包美食的路上,就是去樓下茶館看老頭老太太們打麻將。
偶爾也會被拉著一起搓一場。
李雲舟在榕城一待就是一個月,樂不思蜀。
直到這天打完麻將回去,接到陳皮的電話。
手機號碼是離開京城前用其他身份證辦的,保準兒冇人能查到,就隻告訴了陳皮。
電話剛接起來,陳皮就說了汪家覆滅的事,問李雲舟什麼時候回京城,這兩天黑瞎子都快把他煩死了。
李雲舟嗬嗬笑,隻說自己正在環球旅行,歸期不定。
電話那頭,陳皮掛了電話,把手機扔桌上,側頭看著守在一邊的男人,冇好氣道:“聽見了?那丫頭旅遊去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呢,也冇說在哪兒,彆來煩老子了。”
黑瞎子皮笑肉不笑:“四爺真不知道她在哪兒?畢竟她換了號碼,就隻有你知道呢。”
??改過很多次,將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