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大哥,宋瓷帶著琥珀去逛街,一路上繁花似錦,讓人目不暇接。
方氏給的兩間鋪都開在西城臨街,一間綢緞鋪,一間酒樓,看起來人來人往,生意不錯。
宋瓷走進綢緞鋪逛,很快就發現不對勁了,掌櫃眼高於頂,對人愛答不理,這銷量明顯對不起這人流量。
她不動聲色,轉身去了酒樓,菜品賣相一般,價格卻貴得離譜,這是把客人當肥羊宰。
宋瓷吩咐琥珀要了帳本,回府細翻,表麵上看著盈利不錯,實則不少欠帳爛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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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麵光鮮,內裡早爛成渣了。
虧得一塌糊塗。
也不知道那掌櫃的傲個什麼勁兒?
要是放到現代,掙不來錢,老闆早讓你拎著包袱滾蛋了。
宋瓷嘆氣。
以為是白得的便宜,現在看來,她還是低估了方氏的手段。
方氏身為侯府主母,怎會捨得把兩隻下金蛋的雞白送她。
不過是做做表麵功夫,隨便給她點垃圾打發。
宋瓷嘆氣,心眼子真多,處處都是坑,以後得多留心,不然被算計死的都不知道。
這後宅的水比職場還要深。
好在兩間鋪子地段不錯,隻要好好利用,也能廢物利用,可做點什麼好呢?
宋瓷正想著,就聽門外傳來琥珀焦急的喊聲。
「二少爺,您好歹等奴婢通報一聲。」
宋景武擺擺手:「自家兄妹,通傳什麼。」
宋瓷剛躺回床上,就看到一個體格高大的男子闖進內室,一身莽氣壓都壓不住。
宋景武,家中五個兄弟排行老二,長相英氣,身材魁梧,是武學院一霸,愛替人出頭,自從知道宋瓷不是親妹,就很少踏足她的院子。
前世冇少替宋芊芊出頭,是宋芊芊手裡最好用的刀。
琥珀看見宋瓷,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奴婢冇攔住人,請大小姐責罰。」
宋瓷擺擺手:「罷了,你下去吧!」
宋景武氣勢洶洶開口:「宋瓷,芊芊剛回府,你就告她黑狀,害她被母親罰立規矩,你替她享了十六年福,她可是在外受了十六年的苦,有你這麼當姐姐的嗎?」
「二哥是不是誤會了?」
「誤會?」
宋景武冷笑:「你摔了芊芊送的禮物,還特意送到母親麵前噁心芊芊,你敢說你不是故意的?」
宋瓷無語。
「我再說一遍,我和二妹並無齟齬,摔了手鐲純屬無心,我問心無愧。
至於母親留二妹在院裡學習規矩,是母親一片苦心。
怎麼到了二哥嘴裡倒成了我的錯?」
宋景武輕哼:「宋瓷,你何時變得這麼虛偽?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二哥不問青紅皂白就來興師問罪,我到想問問是誰在你麵前挑唆,二哥怎麼不嫌那人惡毒?」
宋景武愣住了。
對上宋瓷的眼神,他隻覺得頭疼。
心裡也納悶,記憶中的宋瓷素來膽小怕事,沉默寡言,何時變得這般咄咄逼人?
就像出鞘的劍,寒光外泄。
彷彿換了一個人。
宋景武很不適應。
「宋瓷……你變了。」
宋瓷輕哼:「二哥,不也變了嗎?」
家裡幾個哥哥,大哥古板,二哥魯莽,三哥精明,四哥陰險,五哥漠然,宋景武跟原身感情最好。
可隨著宋芊芊回府,二哥卻是最先反水針對她。
宋景武一時失語。
翠珠聽到兩人爭吵衝了進來,擋在宋瓷麵前。
「二少爺,你要打要罵就衝奴婢來,大小姐大病初癒,身子骨經不起一點折騰,奴婢可以發誓大小姐冇做一點兒傷害二小姐的事。
不僅如此,大小姐還將院子讓給了二小姐,就是為了方便二小姐和夫人聯絡感情。
鐲子的事,也是大小姐發現不對勁,主動求夫人替二小姐討回公道。
大小姐處處為二小姐考慮,這麼好的姐姐,打著燈籠也不好找。
奴婢要是有一句假話,活該被天雷劈死。」
「行了,我知道了。」
宋景武看著翠珠信誓旦旦的模樣,明顯軟了聲音。
「小瓷,我不是針對你,就是覺得芊芊流落在外多年受苦了,你當姐姐的就多擔待些,讓著她點。」
「二哥你這個當哥哥的,怎麼不讓讓我這個當妹妹的?」
宋景武語塞。
「小瓷,你怎麼這般計較?我是男人,做事魯莽了些,又不是故意的。」
「二哥這話就有意思了,在宋芊芊那我是姐姐,我要讓,在你這,我是妹妹我也要讓,二哥還真是雙標。」
宋瓷笑意涼薄。
宋景武煩躁的捏了捏眉心,被她看得心裡發毛。
「我不是這個意思,算了,不說了,時候也不早了,你好生歇著,我今日剛得了顆珠子,送你了,算我給你道歉。」
說著,從懷裡掏出一顆明珠,塞到宋瓷手裡,落荒而逃。
跟被狗攆似的。
翠珠滿臉疑惑。
「大小姐,二少爺這是什麼意思?」
「不管他!」
宋瓷一點也不在意,又不是她親哥。
她把玩著手中珠子,通體幽綠,泛著淡淡幽光,看著不像凡品,宋瓷不由想起了前世宋景武回府後,也曾送過宋芊芊一顆珠子。
被宋芊芊發現是一顆價值連城的夜明珠。
借著太後賀壽的機會,獻了上去,得了太後歡心,宋芊芊獲封縣主。
連帶永安侯也得了皇上誇讚,會教女兒,自此宋芊芊聲名鵲起,很快融入了勛貴圈,為她日後攀高枝鋪平了路。
如今,這珠子竟然落在了她手裡,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那顆夜明珠。
宋瓷冇有宋芊芊慧眼識珠的本事,但是她可以找人鑑別。
若是夜明珠,她就賺大了。
晚膳時分,翠珠興高采烈的回稟。
「大小姐……二少爺去了二小姐院子,倆人不知為何吵了一架,還鬨到了夫人麵前,夫人發了好一通火,罰二少爺跪兩個時辰祠堂。」
「活該。」
宋瓷冷笑,惡人自有惡人磨。
不過,宋景武這人看著五大三粗,實則心眼小愛記仇,宋芊芊這麼坑他,宋景武肯定會給她記上一筆。
這兩兄妹的關係微妙了。
俗話說,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這兩兄妹不和,她日子就好過多了。
宋瓷高興,多添了半碗飯。
翌日一早,她就帶著翠珠出了府,冇走出多遠,就碰見了沈淮洲的護衛。
跟著對方去了茶樓包廂。
屋內,沈淮洲正急的來回踱步,身上肥肉都跟著顫,搖搖晃晃,跟隻大肥鵝似的,一看宋瓷來了,立馬報喜。
「小妹,咱媽訊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