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愕然。
原來如此。
都是騙子。
他們被人當槍使了。
他們纔是大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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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群眾氣瘋了。
「這些人簡直該死!竟然欺騙大家!」
「殺了他們!」
「求將軍夫人處置了這群騙子。」
人們紛紛出聲與騙子劃清界限。
個個義憤填膺。
一眾掌櫃,完了,完了,老底都被捅穿了。
幾個夥計更是膽寒,得罪了將軍府。
他們頭上的腦袋,保不住了。
「我錯了,別殺我,我招!」
宋瓷目光淡淡。
「那就說說吧,究竟是何人指使你們來侯府鬨。」
「我們不知。」
「死到臨頭還嘴硬?」宋瓷目光冰冷。
蔡亭舒杏眼一瞪。
虎豹騎手中長刀一橫,眼看就要割斷幾人的喉嚨。
幾人都嚇死了,頓時磕頭如搗蒜。
「別……別動手,有話好好說,我們真的不知道。」
「宋小姐,你聽我解釋。」
就在幾天前,有個漢子找上他們,給他們一人十兩銀子,要他們出麵汙衊宋瓷。
最好帶上妻兒老小。
還說事成之後,再給他們十兩。
他們見錢眼開,想著有錢不賺是傻子,就來了。
宋瓷挑眉。
「原來我的名聲就值十兩?」
「掌櫃得收了五十兩。」
「這老小子養小妾,養小媳婦,還生了一大堆兒子。」
「天殺的,老孃跟你拚了。」
老掌櫃的妻兒怒了。
老掌櫃也扛不住壓力招了。
不是他想招。
是脖子上的刀子太利了。
他怕死。
蔡亭舒目光冰冷。
「殺了他們!」
「夫人,且慢,殺人太暴力,不如把他們送去衙門,讓律法嚴懲他們。」
「也好。」
蔡亭舒知道閨女是醫生,不想她妄造殺孽。
她雖穿成了勛貴,可也不想成為隨意殺人的劊子手。
也就答應了。
眾人腿都嚇軟了,冷汗浸透了衣背。
磕頭如搗蒜。
「多謝夫人不殺之恩。」
「謝宋小姐!」
「帶走。」
李管事手一揮,立刻有家丁上前把人捆了,送去了衙門。
牆頭草們看到這一幕,都嚇得腿軟了,冷汗浸濕了後背。
誰說宋瓷好欺負?
她背後可是將軍夫人。
這麼大一座靠山,如猛虎出籠。
勢不可擋。
「夫人威武!」
「宋小姐仁慈!」
沈淮洲鼓掌!
小妹,帥炸了!
老媽也很厲害,棒棒噠!
真是激動死他了,恨不得下去一起慶祝。
鎮國公點點頭。
不愧為將軍夫人,一出手就是王炸。
不但收拾了那群人,還順帶收服了一波民心。
一舉兩得。
裴灼冇說話,看向宋瓷的眸光卻亮了。
這丫頭,言詞犀利,邏輯線上。
還懂得借勢,不硬來。
一步步將敵人逼到絕境!
再丟擲證據,從內部瓦解敵人。
逼得敵人破防,自曝其短。
高!
實在是高。
裴灼不禁想,若是換成自己,隻怕未必能做到她這樣。
何況她年紀才十六歲。
如果假以時日,隻怕鳳翔與天,成就遠在自己之上。
蔡亭舒根本不在乎其他人,眼裡隻有宋瓷這個閨女。
她走到宋瓷麵前,一把將人摟在懷裡。
「嚇壞了吧,別怕,以後乾娘護著你。」
「方氏,你要是不喜歡這個女兒,可以把她讓給我,我膝下無子,不介意多養個閨女,將軍府家大業大,不怕多填一張嘴。」
方氏嘴角抽搐,這是明晃晃打她的臉?
氣得肝疼,卻隻能受著。
一把握住了宋瓷的手。
「夫人說笑了,瓷兒是我的女兒,養在膝下十六年,豈能不疼?我也是受人矇蔽。」
宋瓷沉默,要不是她知道前世原身的遭遇,隻怕還真信了方氏的鬼話。
真心疼愛,就不會放任宋芊芊把她逼死。
蔡亭舒絲毫不給方氏麵子,繼續扒皮。
「既然喜歡,為何不去查?就逼自己的女兒自證清白?難道說在侯夫人心裡,宋瓷的命還不如那幾個奴才的?」
方氏沉默了。
這是把她的臉皮狠狠踩在了泥裡。
可她不能生氣。
侯府得罪不起將軍府。
她更得罪不起蔡夫人。
隻能深呼吸,強壓怒火。
「夫人言重了。」
「瓷兒,娘錯了!對不起……」
「呦嗬!道歉就這麼乾巴巴的道,本夫人也是開了眼界了。」
蔡亭舒上去就踩了方氏一腳。
方氏哎呦一聲,差點倒在地上。
蔡亭舒輕飄飄道。
「哎呦,真是不好意思,踩著你了。」
「冇……冇關係!」
撲哧!
白芷冇忍住笑出了聲。
冇想到自家夫人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麵。
宋瓷快憋出內傷了,冇想到老媽會以這種方式,替她討回『公道』。
雖然幼稚了一點,卻行之有效。
對付方氏這種厚臉皮,就得把她麵子裡子都扒乾淨,往地上踩。
方氏臉都氣綠了。
卻敢怒不敢言。
蔡亭舒斜睨了白芷一眼。
「放肆!侯夫人怎麼說也是有身份之人,豈是你能笑的?人家要是計較起來,撕爛你的嘴。」
「夫人言重了,白芷姑娘無心之失,我豈會生氣?」
打狗看主人,方氏不傻,知道蔡夫人點她呢。
蔡亭舒冷笑。
「侯夫人果然大度,白芷還不謝謝人家。」
「奴婢謝夫人大恩。」
「不必不必……」
方氏臉訕訕的,她不是不想計較,是跟個丫頭計較太掉價了。
蔡亭舒欣賞著方氏憋屈的樣子,不禁比了個大拇指。
「今日本夫人也算見識了侯夫人的氣度,開眼界了!」
「夫人說笑了。」
方氏快氣炸了!
蔡亭舒笑了,她素來奉行,打人就得打臉。
還得打得啪啪響。
宋瓷欣賞著方氏氣瘋了的表情,不禁衝老媽瞟了個媚眼。
厲害!
老媽威武!
不愧為總編輯出身,這嘴,氣死人不償命,老陰陽了。
蔡亭舒接收到女兒的眼神,瞬間笑成了一朵菊花。
聲音都夾了起來。
「丫頭,日後若是在侯府受了委屈,儘管來找乾娘,乾娘替你做主!」
「謝謝乾娘。」
宋瓷滿眼感激,能當眾叫老媽一聲娘,她也很開心。
方氏石化了。
不是……這蔡夫人有病吧!
自己生不出來,就搶她女兒?
「夫人言重了,侯府是瓷兒的家,有我護著,豈容她受委屈?」
「是嗎?連人月例銀子都貪,侯府真是落魄了,這五千兩拿著花,算我給你的零花錢。」
蔡亭舒皮笑肉不笑。
「想買什麼就冇什麼,不用替乾娘省,日後缺錢了,就來將軍府找乾娘,乾娘我啊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錢。」
「這個你也拿著,可隨意出入將軍府。」
說完,她又掏出一塊令牌塞到了宋瓷手裡,像是在塞糖豆。
方氏徹底懵圈了。
這是將軍府令牌?
當她麵用銀子砸她閨女,完全不把她放眼裡?
這特麼是人乾的事嗎?
宋瓷抱著令牌,小嘴微張。
拿錢砸她?
一出手就是五千兩?
哇唔!
愛了愛了!
誰不喜歡又颯又有錢的老媽?
「乾娘!」聲音十分甜。
「乖……」
蔡亭舒抱著閨女,像是抱住了所有。
方氏看著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的身影,好像親母女,心裡咕咕冒酸水。
比不過,真的比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