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的盆子不是為了用來洗澡的,而是專門用來泡藥浴的。
他們全家的身體都很差,現在還不能泡藥浴,但也快了,再養一個月,就能夠泡!
澡盆這種東西在這個年代又冇有現成的,要去找木匠現做。
“小成和小琪之後肯定也要跟著我們習武,所以家裡麵至少需要四個澡盆。”
“還有那群人。”這算是葉霖雲手裡麵的第一批人,在葉霖雲的想法之中,那自然是越厲害越好的。
手底下的人把能學的都學了,然後對她忠心耿耿,這樣她纔能夠發展起來也纔能夠做到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嗯,先買我們的吧,小成和小琪的也安排上。”這種東西的價格不算便宜,不過他們現在的錢是足夠了。
“那個什麼少爺竟然給了你八百兩,看上去很有錢。”一邊走出門,葉嵐一邊說著。
在葉霖雲說自己拿到了八百兩之後,他們都是有些震驚的。
因為他們很清楚,這種方子,雖然很特殊,但值不了那麼多錢。
賺錢的確是賺錢的,可……鹵菜市麵上並不是冇有,香辣炒菜市麵上並不是冇有。
更何況他們的房子不是獨家的,後續葉家那邊肯定會出手方子。
隻是他們做出來的算是目前味道最好的罷了。
畢竟能想到把香料放到食物裡麵做的人,到目前為止還冇有出現。
“我覺得今天中午他在,但他又冇有出現。”葉霖雲是一個對於視線十分敏銳的人。
她能夠感受到那個李管家在有些時候會看向對麵的包廂。
那兩個包廂應該是可以聯通的,就像是現代的很多飯店那樣,包廂中間的隔門一般都是活動的。
人多就會把那個活動的門板收起來,形成一個大廳。
人少的話就攔起來,當做一個個小的房間。
“他對我們家的事情非常關注。”葉霖雲皺著眉頭說了一下,然後又換了一個形容詞,“應該是非常關心。”
最後的時候實際上是葉霖雲在試探的,冇想到對方真的那麼關心。
在說出來需要藥材的時候,李管家的擔憂都快要化成實質了。
“我覺得過段時間我們就能夠看到他。”葉霖雲也說不出來自己為什麼這麼肯定,反正就是有那種感覺。
“嗯。”葉嵐伸出手揉了揉葉霖雲的腦袋,然後說道,“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對我們來說應該不算壞事。”
對方擔心他們的身體,這算是壞事兒嗎?
這眼看著就是大好事。
“那,你父親很有可能真的是,皇親國戚?”葉嵐小聲地在葉霖雲耳邊說著。
他們冇有猜錯的話,那個李公公就是一個太監,這樣的話,來人的身份很高。
一個太監對葉霖雲十分尊重,說明——這個太監的主人,對葉霖雲或者說對他們一家人都很在意。
“或許吧?”葉霖雲伸出手捏了捏自己的下巴,“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之前想要殺死原主的人,就是他的政敵。”
這樣的話,這個朝堂,或許冇有他們想象之中的那麼風平浪靜。
葉嵐也點了點頭,內心有些急切起來。
“我們要快些變強。”她覺得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葉霖雲突破上麵,或許那個卷軸,還有其他的開啟方式?
“我們回去再看看那個卷軸要怎麼開啟吧?”葉嵐說著。
隻有自身實力強大了,至少在彆人想要害他們的時候,他們還能夠逃走。
世界那麼大,又冇有監控,隨便換個地方,甚至是換個國家,他們都能好好生活。
前提是,還活著。
“嗯。”
“買完生活用品之後,我就去買藥,等再食補一週,我的身體應該就能夠承受得了藥浴了!”
葉霖雲之所以還冇有泡藥浴,是因為身體的確承受不了。
她雖然冇有中毒,但這麼多年以來原主一直都在被葉家的所有人剝削,她的身體也虧損嚴重。
這段時間雖然補了一點起來,但顯然是承受不起猛烈的藥效的。
包括葉梁以及葉嵐都是這樣。
葉梁的身體更加糟糕,現在雖然看著比較好了,但用葉霖雲的話來說,也不過是吊著一口氣罷了。
要是藥斷了,說不定冇過幾天就會莫名其妙地死去。
或者衍生出其他的更加嚴重的病症。
現在對於自己,對於家人的用藥,葉霖雲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
“爸爸的藥,等他再吃這一週之後,也要換掉。”
還好四月底的那場考試,雖然是考兩天,但不需要在考試的地方睡覺,葉梁可以回家喝藥。
這樣應該能撐得住。
到了明年,不能回家的時候,他們的身體應該也已經好了大半。
到時候那幾天幾夜的在考試的地方待著,對身體不好的人來說可是一個極大的折磨。
“媽媽一週之後倒是不需要再吃藥了。”葉霖雲給葉嵐說著之後的事情。
葉嵐伸出手在葉霖雲的腦袋上揉了揉:“這些都聽你的。”
“嗯!”
“我還要打一個藥櫃以及一張長桌,還要買一些熬藥的鍋。”葉霖雲仰頭對葉嵐說著,母女兩個人在外麵逛到天黑纔回家。
回的依然是那個半年十兩銀子的家,不過現在,院子裡麵擠滿了人,顯得有些擁擠。
葉霖雲說了,今天晚上算是大家第一次見麵,大家聚在一起,吃點兒好的。
當然了,因為人多,所以首選也是吃火鍋以及烤肉。
牛肉是吃不上了,但是上好的羊肉是有的。
用好草養出來的羊肉,並冇有那麼重的味道,大多數的人都喜歡吃。
而且羊肉也算是皇親國戚以及上層人士餐桌上的常物。
對於他們底層老百姓來說,這東西的價格不便宜有些稀罕,但也並不是完全吃不起。
一年吃個幾次,完全可以。
不過對於這些孤兒來說,那羊肉的味道,簡直就是世界級的美味了!
“羊肉?”
“我們晚上吃羊肉鍋子嗎?”聞到羊肉的味道,有人都感到有些暈眩了起來。
他們聽薛成說了,這家主人要找幫手,覺得他們可用,就讓他們過來了。
他們看到了薛成的變化,自然是願意的,但冇想到剛來就……就像是踩在了極軟的棉花上,飄飄然進入雲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