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霖雲不是很懂何掌櫃的糾結,和掌櫃在看到了葉霖雲之後,也很好地把自己的糾結隱藏了起來。
“小友,你可算來了。”何掌櫃對葉霖雲說著,“我之前的那件事情進行得非常順利。”
“對方給予了我極大的支援。”
葉霖雲聽到這話之後,對著他笑了起來:“那真是恭喜你了!”
“還有,你想要的那些東西,那位手中也全都擁有。”何掌櫃說完這話,輪到葉霖雲吃驚了。
“都有?”她提高了聲音,不可置信地詢問道,“你是說,幽冥花那些嗎?”
“是的。”何掌櫃猶豫了一會兒,降低了聲音,“不過,對方說要親自送來。”
他想,既然對方覺得葉霖雲想要見到他,那麼他現在的透露,應該也不成問題,至少不會對自己造成什麼巨大的損失吧?
而且他也的確不知道那個人是誰,隻是對方應該是權貴,他的手中,拿著一塊侯府的令牌。
隻能說明,那個人的真實身份,可能是個侯爺,但也有可能比侯爺還要高。
不管是什麼,都不是他能夠得罪得起的。
葉霖雲瞬間就明白了何掌櫃的意思。
“今天?”
“是的。”何掌櫃點頭,雙手合十,放在了身前,滿臉的無奈和無辜。
葉霖雲歎了一口氣:“看來,對方的確是對我有興趣。”
但她也同樣對那些她寫在紙上的好東西感興趣。
隻要拿到,她就可以泡藥浴,天山雪蓮十分溫和,而且還能歐提高藥效。
泡完之後,她肯定能夠突破心法的第一層,到時候,她就可以嘗試幫媽媽開啟那些卷軸了。
而且爸爸身上的毒……
如果幽冥花的藥效如同它所寫的那樣的話,那麼爸爸身上的毒就有瞭解藥。
這也是葉霖雲無法拒絕的東西。
所以對方拿著這樣的東西找上門來,就是知道她無法拒絕!
對方好像很瞭解自己?
葉霖雲有了這樣的感受,對那個人的出現,也稍微期待了起來。
“您彆擔心,這和您無關,很感謝您提前告訴我這件事情。”
“我會等他過來的。”
葉霖雲自然看出了何掌櫃臉上的緊張,在這個時候安撫著。
對方能夠在這個時候把這句話說出來,讓葉霖雲都感到有些意外。
畢竟她要是不想的話,是可以跑路的,到時候她要是真的跑路了,何掌櫃在中間纔是真的難做。
“小友,快來看看我幫你佈置的診室吧。”何掌櫃喜笑顏開,拉著葉霖雲向著他這幾天佈置好的診室走去。
一張桌子,桌麵上放好了硬筆。
實際上現在這個社會,想要寫字比較快的話,都會使用硬筆,硬筆的運用並不少。
硬筆就是用竹片製作的蘸水筆。
旁邊的墨水已經研磨過了,就等著葉霖雲坐下。
“這些天,來我這裡的老顧客們我都通知了她們,告訴她們要是有什麼病症可以在今天來看看,我們今天會有大夫過來。”
“小友你看看還缺點兒什麼?如果有什麼缺的,我立馬去讓人補來。”何掌櫃可能是出於那種補償的心理,對葉霖雲十分諂媚地說著。
葉霖雲看了一眼房間裡麵,覺得冇有什麼缺的。
“您佈置的很好。”
時間快到了,葉霖雲並冇有猶豫,直接坐在了位置上,讓何掌櫃把提前寫好的牌子拿出去放著,開始了今天的隨機問診活動。
依賴於何掌櫃前幾天的宣傳,今天實際上來了不少人,但人來了之後,看著裡麵坐著的十個小女娃娃,又都猶豫了。
“這孩子毛都冇長齊,能行嗎?”
“看著就不太靠譜,人家杏和堂那邊的老大夫,可都七十多了呢!”
葉霖雲坐在裡麵,聽到外麵的談話,動了動耳朵,思索了一會兒,並冇有發聲。
要是冇人進來的話,她就看書好了!反正今天過來,也是帶了兩本醫書的。
這個世界有了新的東西,醫書上麵的一些案例,也的確值得參考。
之前被免費看病吸引過來的人都在門口躊躇,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一個姑娘才咬了咬牙,走了進來。
葉霖雲抬頭一眼,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大夫,您,您好。”她看上去有些忐忑和羞澀,葉霖雲一邊點頭,一邊引導她坐在對麵,把手放到桌麵上。
“你有什麼問題?”這個人的臉色不太好,看上去像是有些缺血。
難道是月經的問題?
而且她看上去很疲憊,平日裡的活兒做的應該比較多。
在搭脈之前,也隻能看出這麼多了。
聽到葉霖雲的詢問,對方低下了頭,另外一隻放在下方的手指不斷在衣服揉搓著。
“我也是女人,你不必害羞,是那方麵的情況嗎?”眼前這個女孩兒看上去最多也就十幾歲的樣子。
“嗯……嗯!”冇想到葉霖雲一下子就說中了,她眼前一亮。
“我……”
看她扭捏的樣子,葉霖雲歎了一口氣,直接把手搭在了對方的脈搏上。
“你剛剛生過孩子?!”葉霖雲略微震驚,而後又平靜了下來。
這裡是古代,十幾歲生孩子不奇怪。
對方點了點頭:“對,自從生產過後,我……我的那個東西,就一直這樣。”
她每個月都要流十五天的血!
她實在是害怕了,可又不敢去看大夫,那些大夫都是男的,這種事情,她羞於啟齒。
今天來到這裡,看到這位大夫雖然年紀小,但卻是女孩兒,她才鼓起了那麼一些膽量。
“哎……”葉霖雲歎氣,又詢問道,“你生產過後,是不是冇有好好休息?”
“我冇辦法休息,家裡有一大堆的事情要我去做。”孩子來的月份很好,在十一月,是個懂事的孩子。
但十一月就算冇有了農活兒,她也要織布做鞋用以補充家用,家裡麵還養了三頭豬,十幾隻雞。
加上一個孩子,哪裡來的休息的時間?
葉霖雲再次把手搭在了對方的脈搏上,仔細檢查了一番,確定不是子宮肌瘤等病。
“那,我給你開一副藥吧,能讓你的身體輕鬆一些。”葉霖雲思考了一下,說道,“但是吃藥期間,你可以不勞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