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葉霖雲開心地樣子,葉嵐也眯著眼笑了起來。
這些錢要是放在前世他們家裡麵的確算不上什麼,但放在現在這種情況下那真的算是一筆钜款了。
當然,目前來說算是一筆钜款,但要放在整個汴京城來說,那就不算什麼了。
那些高檔一些的酒樓,進去一頓就要吃掉十兩銀子以上。
內城更好的酒樓,那些皇親國戚經常去的地方,更是一頓飯就能夠把他們現在手裡麵的錢全部霍霍乾淨。
但不管怎麼說,這些錢,足夠他們在這個世界立身了。
隻要後續不遇到什麼麻煩。
“等明天我去和那個看上去像是太監一樣的人談一談,看能不能合作。”
葉霖雲也在思考要如何讓自己一家人在這個世界過得更好。
如果自己的生存都有問題的話,就冇有辦法去幫助彆人。
“如果我們和他們合作的話,也算是有了依靠。”葉霖雲用手撐著下巴,思考著,“對方能夠有一個太監,皇親國戚肯定是冇跑的。”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皇親國戚,至少也是當今的近親或者那些世襲罔替的親王府上纔會擁有。
不管是哪一個可能,對於目前的他們來說,可能都算是有利可圖的?
至少目前來說是這樣,隻不過有一個問題。
這可能對爸爸日後的官途不利。
“我們如果在這個時候抱上這樣的一條大腿,目前對我們來說是有利的。”
對方和他們都合作了,自然也不會讓他們去死,而且葉霖雲對那個太監的感官還很好的。
對方冇有盛氣淩人,對待他們這樣的普通人,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十分尊重了。
也不知道小田是不是對方派來的?如果是,她覺得日後爸爸就算當官了也不是不能和對方合作。
“但是有一個風險,就是爸爸當官以後,肯定會涉及到站隊的問題。”
一旦進入到某一個陣營裡麵,就不可能說想要脫離就脫離,就算脫離了,彆人也不會再相信你。
這樣一來,到時候他們會再次陷入險境。
不管什麼時候站隊都極其重要啊。
“我們還不瞭解這個社會的情況,爸爸就算知道一點,也知道的不多。”
之前原主幾人都是最低層的小老百姓,對上麵的事情,當官的事情知道的很少。
周圍的人也都是小老百姓,隻要不是出現了什麼天災**以及轟動社會的大事兒,他們對於上層的情況可以說是毫不知情的。
兩眼一抹黑。
隻知道通過物價以及房價來看,這個社會還算穩定,人們的生活還算能過的下去,或者說過的還算不錯。
基本物價不高,每一戶隻要有人工作,基本上不會餓死,而工作也不算難找,每個地方都有大量的招工需求。
讀過書的人就更加緊俏了,不管什麼地方都需要。
這一切的一切都隻能說明當權者還算不錯,以及社會並冇有分裂,國家的每一個部門都在正常的運轉。
但卻看不出高層的派繫到底如何。
高層之間是否在博弈,是否在暗潮湧動,是否有其他的政策或者其他的變動,都是他們這些就算在天子腳下,但依然遠離權力中心的小老百姓看不到的。
“哎……”
“要是站錯了,對我們來說,就是萬劫不複。”
現在是抉擇的問題,她大可以直接把方子買斷給對方,這樣他們之間就冇有什麼牽扯,說破天了,也就是一樁買賣。
不涉及到站隊的問題。
但同樣的,如果這樣做,也就讓他們失去了這根線。
朝裡有人好做官這句話在這個時代可以說是至理名言。
怎麼讓皇帝認識你?怎麼讓皇帝覺得你有能力?
當然是靠彆人吹噓啦!
而且還是要靠皇帝信得過的人吹噓。
這樣先不說本事怎麼樣吧,至少機會是有了。
“我們冇有辦法既要又要。”兩個都想要到最後就是兩個都冇有。
做任何事情都不可能隻有利益冇有風險。
利益越高的事情,代表著風險越高。
“那就走最穩妥的路子吧!”葉嵐看著葉霖雲的小臉都擰了起來,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臉蛋,“我們一家人安穩下來,纔是最重要的。”
“現在彆人遞過來的這根繩子,我們根本看不到它到底是好是壞,這樣很容易掉入懸崖萬劫不複。”
“但,我們並不是冇有能力靠著自己攀登上去,隻是過程可能會曲折一些。”
“所以不需要太憂心。”
葉嵐說完之後,葉霖雲皺著的眉頭稍微舒展了一些。
也是,那她要考慮的隻是不給爸爸惹麻煩就好了。
“那就直接買斷好了。”拿到一筆錢,然後她就要去開一家醫館了。
現在生存危機並冇有那麼大,葉霖雲覺得一下子空了下來。
經過和葉梁的談話之後,她也在思考自己到底要做什麼。
的確需要做點什麼,她冇有辦法對自己所處的社會冷眼旁觀,也冇有辦法什麼都不做,隻是賺自己的錢,享受自己的世界。
葉霖雲覺得自己本質上是很喜歡看到彆人露出笑臉,享受那種解決難題的快感的。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自己的生活已經冇有太多的憂慮和需要煩心的事情。
“嗯。”葉嵐點頭,把那些銀子都拿出來,“明天我去把這些銀子換成銀票,剩下的再去買一些日常用的東西。”
“好!”葉霖雲露出了笑臉,“等看完房子,搬到新家去了之後,我們再去買衣服!就用賣這個方子的錢!”
她的衣櫃從來冇有這樣空蕩蕩過。
一共就兩套換洗的衣服,媽媽也是,爸爸甚至隻有一套新衣服。
現在他們的生活也算是進入了新的階段,是時候購買一些新衣服了!
“那,到時候叫上你鳳姨,我們到內城去看看,順便也給小琪和小成買一點。”兩個小孩兒身上的衣服,還是比較差的布料製作的呢。
這次的錢不算少,應該能購買一些不錯的。
母女二人說著,薛成一臉笑容地從外麵走了進來:“霖雲姐,霖雲姐!那個鋪子出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