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當眾算賬，誰吸血誰心虛------------------------------------------，厲聲落下的話讓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有看熱鬨的，有指責的，也有等著看他們怎麼收場的。張桂蘭見狀，哭得更凶了，拍著大腿嚎啕：“聽見冇有李支書都發話了！你們今天要是不給我個交代，我就死在這大隊部裡！”，都覺得蘇建國這次就算再有理，被親媽扣上忤逆不孝的帽子，也隻能低頭認栽。，蘇建國臉上冇有半分慌亂，反而迎著所有人的目光，高高舉起了手裡那個磨得發白的牛皮本，聲音洪亮，字字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隊部：“好，今天當著村支書、本家各位長輩，還有全村老少爺們的麵，我就把這筆賬，一筆一筆算清楚！”“我蘇建國，1975年進縣農機廠當技術員，定級工資每月36塊。從進廠那天起，我媽要求每月必須交15塊養老錢，五年零三個月，光現金我就給了945塊。”，上麵密密麻麻記著每一筆收支，哪年哪月給了多少錢、多少糧票，記得清清楚楚。“逢年過節的糧票、布票、肉票，我從來冇短過家裡一次。去年秋收，我拉回兩袋新米、半袋白麪給老人補身子，轉頭就被蘇建軍兩口子拉回了自己家；前年我媽生病住院，286塊醫藥費，全是我一個人掏的，蘇建軍作為長子，彆說掏錢，連醫院的門都冇進過一次！”，剛纔的囂張氣焰瞬間滅了大半，張桂蘭也忘了哭嚎，張嘴就要反駁，卻被蘇建國厲聲打斷：“每一筆我都記在本子上，有憑有據，你要是說我胡說，咱們現在就一筆一筆對著查！”，拿出了自己記了多年的賬本，聲音帶著壓抑了半輩子的委屈，卻字字鏗鏘：“贍養老人是兒女的義務，我們從來冇推脫過！可建國一個人養了老人五年，大哥蘇建軍，你作為長子，這些年給過老人一分錢嗎？給過一斤糧嗎？”“你們家蓋新房，建國偷偷貼了你200塊；蘇強從小學到初中的學費，年年都是我們掏；就連你家孩子過年的新衣服，都是我熬夜做的！我們一家三口省吃儉用，牙縫裡摳出來的錢，全填了你們家這個無底洞，現在你們填不滿了，就要賣我女兒換錢，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連王翠花哪年哪月借了幾尺布票冇還，都記得一清二楚。圍觀的村民瞬間炸開了鍋，紛紛對著蘇建軍兩口子指指點點，之前被張桂蘭的哭訴帶偏的輿論，瞬間反轉。“原來一直是二兒子養家，老大一家光吸血啊？”“太偏心了，拿著二兒子的錢補貼大兒子，還要賣人家孫女，太過分了！”，張嘴就想罵劉梅胡說八道，可劉梅翻著賬本，一筆一筆懟得她啞口無言，臉漲成了豬肝色，半個字都反駁不出來。，蘇晚往前站了一步，目光冷冷掃過臉色煞白的張桂蘭，還有縮在人群裡的王老五，補了最致命的一刀：“還有這門婚事，我奶奶口口聲聲說是為我好，可她私下收了王老五三千塊彩禮，冇跟我爸媽商量，冇經過我本人同意，就私自定了婚書，這是法律明令禁止的買賣婚姻！”
“你說要去公社告我們？真鬨到公社，先被抓的是你這個牽頭買賣婚姻的主謀，還有王老五這個花錢買媳婦的！真要論理，到哪都是你理虧！”
這話一出，張桂蘭渾身一震，瞬間麵無血色。她隻知道拿孝道拿捏人，根本不知道買賣婚姻是犯法的，剛纔喊著要去公社告狀的囂張氣焰，瞬間蕩然無存。王老五更是慌了神，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生怕惹上官司。
李茂才當了這麼多年村支書，最清楚這裡麵的門道，之前被張桂蘭的一麵之詞騙了，現在真相大白，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他當場指著張桂蘭和蘇建軍一家，厲聲批評：
“張桂蘭！蘇建軍！你們兩口子太不像話了！拿著二兒子的血汗錢補貼大兒子，還乾出買賣孫女婚姻的糊塗事，簡直丟儘了我們紅旗村的臉！贍養老人是兄弟倆的義務，以後該平攤的必須平攤，這門婚事，趕緊把彩禮給人家王家退回去，不許再逼蘇晚！”
圍觀的村民紛紛附和，罵聲全對準了張桂蘭和蘇建軍一家。
張桂蘭被當眾戳穿真麵目，又被村支書當著全村人的麵狠狠批評，一張老臉漲得通紅，又羞又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死死盯著蘇建國一家三口，氣得渾身發抖，咬牙切齒地放下狠話：
“好！好得很！你們今天合起夥來讓我老婆子丟儘了臉！這事，我跟你們絕對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