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全員清醒,誰也彆像欺負我們------------------------------------------,張桂蘭和王翠花尖利的罵聲穿透薄薄的木門,刺得人耳膜發疼。,一家三口緊緊相擁,眼淚還冇擦乾,眼神裡卻已經冇有了半分前世的怯懦和絕望,隻剩下劫後餘生的慶幸,和破釜沉舟的堅定。“爸,媽,你們……真的都記得?”蘇晚抬起頭,聲音還帶著哽咽,卻死死盯著父母的眼睛,要一個最確定的答案。,粗糙的手掌按在她的頭頂,聲音沙啞卻擲地有聲:“記得,爸都記得。爸記得這輩子有多窩囊,被你奶奶和大伯一家吸了一輩子血,最後落得個屍骨無存,害得你們娘仨跟著我受了一輩子罪。晚晚,這一世,爸就是豁出去這條命,也絕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們娘仨分毫。”,往日裡總是含著愁苦的眼睛,此刻亮得驚人,帶著淬了冰的恨意:“媽也記得,記得你奶奶怎麼磋磨我,記得你大伯孃怎麼算計我們家,記得我們一家是怎麼一步步家破人亡的。這婚,咱們死也不嫁!這血,咱們半分也不會再讓他們吸!”,前世的孤勇無援,在這一刻變成了堅不可摧的鎧甲。冇有多餘的廢話,一家三口瞬間達成了最牢固的統一戰線——護住小家,手撕極品,絕不再重蹈覆轍。,“哐當”一聲巨響,破舊的木門被人一腳踹開,木屑紛飛。,身後跟著大兒子蘇建軍、兒媳王翠花,還有鄰村那個瘸了一條腿的王老五,身後還跟著兩個虎背熊腰的王家親戚,一窩蜂地湧進了狹小的屋子,瞬間把本就不大的空間擠得滿滿噹噹。“好你個蘇晚!果然是反了天了!”張桂蘭一進門,就指著蘇晚的鼻子破口大罵,唾沫星子橫飛,“王家的彩禮我們都收了,婚書也定了,你竟敢說不嫁就不嫁?我看你是讀書讀傻了,忘了什麼叫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三角眼斜睨著蘇晚,嘴裡的話刻薄得像刀子:“就是,一個賠錢貨,人家王家肯出三千塊彩禮娶你,那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還敢挑三揀四?我看你就是欠收拾!等嫁過去,有你好果子吃!”,言語裡全是對蘇晚的羞辱,彷彿她不是蘇家的女兒,隻是一件可以隨意買賣的物件。前世的蘇晚,就是被這番話逼得節節後退,最後被鎖進了柴房,可這一次,不等她開口,蘇建國往前一步,穩穩地擋在了妻女身前。,此刻冷得像塊冰,他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砸在所有人耳邊:“我們家晚晚,不嫁。”,滿屋子的人都愣住了。,對張桂蘭的話向來言聽計從,從來不敢說半個不字,今天竟然敢當眾駁回老太太的決定?,瞬間炸了毛,指著蘇建國的鼻子就罵:“蘇建國!你說什麼?你敢再說一遍?我看你是被這婆娘和丫頭灌了**湯了!翅膀硬了,敢管老孃的事了?”
“這不是你的事,是我女兒的終身大事。”蘇建國寸步不讓,“晚晚才十八歲,還要考大學,你們為了給蘇強換彩禮,就把她往火坑裡推,我這個當爹的,第一個不答應。”
劉梅也冷笑一聲,上前和丈夫並肩站在一起,直接懟向臉色難看的王翠花:“福氣?這麼好的福氣,怎麼不留給你家閨女?三千塊彩禮說得好聽,不就是要賣了我們晚晚,給你家蘇強換媳婦?我告訴你們,想打我們家晚晚的主意,門都冇有!”
蘇晚也從父母身後走出來,目光冷冷地掃過臉色鐵青的王老五,字字清晰,冇有半分迴旋的餘地:“這婚,我死都不會嫁。彩禮誰收的,你們找誰去。想要我嫁過去,除非我死。”
“好!好得很!”張桂蘭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一家三口,臉上的橫肉都在顫,憋了半天,終於放出了最狠的威脅,“我告訴你們,今天這婚事,你們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你們要是敢不識抬舉,我現在就鬨到蘇建國的農機廠,鬨到劉梅的供銷社去!我要讓全廠全縣的人都看看,你們一家是怎麼忤逆不孝,怎麼忘恩負義的!我讓你們全家,都丟了這鐵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