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起程嘍!------------------------------------------“誠意”——虛擬空間裡琳琅滿目的資源。。,請乘以十,如果還不夠,請繼續加碼。,就連做了幾年皇後,見慣了好東西的人都被打動了。(蕭清越)坦然而愉悅地接納了現在這一切。,在權力的泥潭裡掙紮求生,親情是奢侈品,更是軟肋,她從未真正擁有過,也早已習慣孤獨。,儘管開局“癡傻”,卻擁有著杜若寧、蕭清和、蕭語辰毫無保留、甚至加倍付出的愛。、全然接納的感覺,陌生而熨帖,填補了她靈魂深處某個隱秘的缺口——原來,被人這樣惦念,是如此溫暖。——我是時間的分割線,平靜而溫馨地流淌。,心智健全以後,蕭家人雖然也有懷疑過,但是大林寺主持那一句——魂歸來兮!。“444”表示:我是被逼的,如果我不平了這事,宿主說還要投訴我。,四年過去。,春末夏初,碼頭上船隻往來,人聲嘈雜,空氣中瀰漫著江水的氣息和貨物的味道。
幾名家仆正在一艘中型客船的甲板上忙碌地搬運著箱籠行李。
剛剛過完十四歲生辰的蕭語棠,身著一身便於出行的鵝黃色襦裙,外罩一件同色係的輕薄披風,站在碼頭的陰涼處。
她身量已抽高不少,雖仍帶著少女的青澀,但眉眼間的靈秀與從容氣度,已初現風華。
她的蕭語辰去年秋闈中了舉人,今年開春又收到了京城國子監的入學資格,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
原本蕭語辰是打算獨自上京求學,但恰在此時,他們遠在京城的姨母——齊國府二房夫人杜若惜,來了家書。
信中除了對蕭語辰的祝賀,更表達了對多年未見、聽聞癡症已愈的外甥女蕭語棠的深切掛念。
信中言辭懇切,希望兄妹二人能一同進京。
讓她親眼看看,也好全了姐妹思念之情,也
蕭家夫婦斟酌再三,決定讓棠兒在出嫁前能見見世麵。
雖也憂心未出過遠門的女兒會不適應,但想著有穩重可靠的兒子照應,又有親姨母在京城接應,倒也是個難得的機會。
最終,杜若寧含著淚為女兒打點行裝,千叮萬囑;蕭清和則拍著兒子的肩膀,將護送妹妹的重任鄭重交托。
此刻,行李搬運已近尾聲。
蕭語辰的幾個同窗好友前來碼頭送行,正圍著他說話。
其中一個姓李的同窗,知道蕭語棠要隨行,忍不住壓低聲音勸道:“蕭兄,此去京城,國子監英才彙聚,正是你潛心向學、結交同道的大好時機。
你帶上令妹……雖說聽聞已大好,但畢竟……,這一路上山高水遠,到了京城又是陌生地界,你既要顧著學業,又要處處分心照料她,未免太過辛苦。實在……”
他話未說完,蕭語辰眉頭已經蹙起,毫不猶豫地打斷了他,語氣斬釘截鐵地道:“李兄,此言差矣!我早已說過多次,舍妹棠兒早已痊癒,聰慧伶俐,並非需要我時時照看的累贅。
退一萬步講,即便她還和從前一樣,是我蕭語辰的妹妹,照顧她天經地義,何來辛苦之說?”
蕭語辰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維護。
幾個同窗見他神色嚴肅,知道觸及了他的逆鱗,那李姓書生更是訕訕地住了口。
就在這時,一個清甜悅耳、帶著幾分無奈笑意的女聲,在不遠處響起:“阿兄,你也盼著我點好!什麼叫‘即便她還和從前一樣’?
我若真還‘一樣’,此刻就該在碼頭追著蝴蝶玩泥巴,而不是站在這裡準備上京了。”
眾人聞聲,一齊循聲望去。
隻見方纔他們不曾注意的樹蔭下,站著一位少女和她的丫鬟。
春日暖陽透過老樹,在她身上灑下斑駁光點。
鵝黃色的衣裙襯得少女膚光勝雪,眉眼如畫。
雖然年歲尚小,但身姿已見窈窕。
站在那處,自有一股沉靜靈秀的氣質,哪有半分癡傻之態?
尤其那雙眸子,清澈明亮,顧盼間光華流轉,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看著自家兄長,靈動至極。
方纔勸說的李姓書生瞬間漲紅了臉,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其他幾位同窗也是目露驚豔,隨即恍然——難怪蕭語辰如此維護,他這妹妹,哪裡還有半點傳言中癡兒的影子?
分明是個靈慧逼人的小美人。
蕭語辰見妹妹過來,臉上嚴肅的神色立刻冰雪消融,化作滿滿的寵溺和無奈,走過去揉了揉她的發頂(被蕭語棠偏頭躲開):“你這丫頭,耳朵倒尖。我這不是反駁李兄的話嘛。”
蕭語棠對著幾位兄長同窗落落大方地斂衽一禮,姿態優雅:“見過幾位兄長。阿兄平日多蒙諸位關照,此番遠行,
家父家母甚是牽掛,還望諸位兄長得空時,能代我與阿兄略儘孝心,常去家中坐坐,寬慰二老。”
她說話條理清晰,禮節周全,語氣溫和卻又不失分寸,完全是一副大家閨秀的做派。
幾位書生連忙還禮,連聲道:“蕭妹妹客氣了。”
“應當的,應當的。”“蕭兄有妹如此,實乃幸事。”
先前那李姓書生更是紅著臉,結結巴巴地補充道:“在……在下失言,蕭妹妹莫怪。”
蕭語棠微微一笑,並不計較,隻道:“兄長們情深義重,來為阿兄送行,棠兒感激不儘。”
這時,船上的管事過來稟報,行李已安置妥當,可以登船了。
蕭語辰再次與同窗們鄭重道彆,然後小心扶著妹妹,踏上了連線碼頭與客船的跳板。
蕭語棠站在船頭,回望漸漸遠去的南淮縣城牆,和碼頭上依舊在揮手的身影。
江風拂麵,帶來濕潤的氣息和遠行的味道。
“阿兄,聽說京城很大,很熱鬨。”蕭語棠側頭,對身邊的蕭語辰展顏一笑,笑容清澈明媚,帶著少女對未知世界的好奇與期待。
蕭語辰看著妹妹毫無陰霾的笑臉,心中滿是憐愛,溫聲道:“是啊,很大,很熱鬨。棠兒彆怕,有阿兄在,阿兄會護著你的。”
“嗯,我不怕。”蕭語棠望向水天相接的遠方,眼眸深處,閃過一絲屬於蕭清越的銳利與從容。
她當然不怕——京城,前世她生活過的地方,自己可是熟悉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