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七點,蘇希起床,洗漱之後就去酒店自助餐廳吃早餐。
蘇希是一個作息非常規律且精力極其充沛的人。
他睡三四個小時,比別人睡七八個小時的恢復能力還要強。
精力充沛往往是成功人士的重要標識。
蘇希拿了房卡出門,剛出門還沒走到電梯口,就聽見有人喊救命。
蘇希下意識轉過身去,他看見一個裹著浴袍的女子被一個赤著上身、密佈紋身的男子往房間裡拖,動作極其野蠻。
蘇希皺著眉毛。
他拿出手機,撥打110報警,同時摁下錄音鍵。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
蘇希沒有對電話說話,而是快步走過去:「你們幹嘛?什麼情況,不要用暴力解決問題,我報警了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順暢,.任你讀 】
說話的同時,蘇希開啟了記錄儀。
蘇希身上隨身攜帶,這已經成為他的肌肉記憶。
他太清楚事情留痕的重要性。
男子凶神惡煞轉過身來,他對著蘇希喝道:「滾犢子,這他媽跟你有雞毛關係?你再不滾,我連你一塊揍!」
「救救我,救救我!他給我下了藥,他要玷汙我,他要強暴我,你趕緊報警,救救我……」
女子在大喊,甚至還努力往蘇希這邊爬。
非常悽慘的樣子。
這時,男子又大步向前,他一把揪住女子的大波浪頭髮。瞪著蘇希:「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你最好是去打聽打聽段紅兵是誰!」
蘇希笑了。段紅兵,他知道,喬四森手底下頭號打手,也是在庭審時咬喬四森最狠的人。
「我不管你是誰,你的行為涉嫌犯罪,即刻停止你的動作。放了這個女士,警察馬上就會過來。」蘇希對段紅兵說道:「這裡是恆豐酒店,不是什麼無法無天的地方。這裡是11樓,也不是什麼十八層地府,任由你肆意胡來!」
「你他媽唧唧歪歪什麼?」段紅兵竟然向前一步,試圖推蘇希一把。
蘇希很輕鬆的避開,他說:「我警告你,不要動手。你再動手,我還擊就算是自衛還擊。」
「我動手怎麼了?你他媽敢打我嗎?你他媽敢動我,我就弄死你!」段紅兵持續在叫囂,他鬆開女子的頭髮,一拳打了過來。
蘇希仍然避讓。
「你不是很厲害嗎?你不是自衛反擊嗎?你倒是反擊啊!」
段紅兵又揮舞拳頭上來。
但這次,蘇希沒有忍,他側過身體,一把抓住段紅兵的右拳,隨即狠狠地往牆壁上一砸。
段紅兵當即被砸的頭暈眼花。
蘇希順勢就控製住他。
然後,他對女子喊道:「馬上報警!」
哪知道,這女子卻忽然變了臉色,她問:「報警?報什麼警?我為什麼要報警?他是我老公啊。你打我老公幹嘛?」
女子快步走過來。
蘇希鬆開段紅兵的手,段紅兵竟然直接跌坐在地上,他大喊:「疼!疼!啊!疼啊!!」
「老公!老公,老公你怎麼了?老公你怎麼了?」大波浪摟著段紅兵,發出心疼的聲音,還大喊:「快來人啊,打死人了!打死人了!!」
蘇希笑了:這伎倆玩的太粗糙了。
他掏出手機,手機沒有結束通話。
他對著電話說:「警察,剛剛我們的對話內容聽到了嗎?我們就在在恆豐酒店11樓,請立即派警員過來。」
「收到,已經派民警過來了。」
蘇希掛了電話。
「別演了,我跟你們說話的時候,就已經報警了。警察那邊全部都聽見我們的對話,你覺得你們演這種東西,別人看不出來?」
蘇希冷冷說道:「更何況,這裡樓道裡還有監控。誰是誰非,一目瞭然!」
段紅兵兩人聽後,還是不搭理。
一個人繼續喊疼,一個人繼續哭喊救命啊,老公啊,你好命苦啊。
他們心裡都很清楚:樓道的監控早就關了。至於報警,警察那邊還能聽你的?你等著看吧!
兩人將動靜鬧得很大。
很快就有人陸陸續續出來看,有的人還在罵,它媽的一大清早搞什麼鬼,咋咋呼呼,影響人休息。
段紅兵和趙思雅卻是不管不顧,繼續他們的表演。
沒一會兒,警察來了。
兩名民警一過來,就問:「什麼情況啊?」
大波浪頭髮趙思雅說:「警官,您可要為我們兩口子做主啊。我今天早上一大早洗完澡出來,剛好碰到這個衣冠禽獸,他見我有幾分姿色,還穿著睡袍,就想對我動手動腳。我趕緊大喊,我老公出來製止他,他居然把我老公打成這樣,他不是人啊。」
民警皺著眉毛,一臉嚴肅,其中一個盯著蘇希:「是這麼回事嗎 ?」
「不是啊。」蘇希否認:「我洗漱之後,準備去樓上自助餐廳吃早餐。看見這個男人在打這個女人,女人還救命。我趕緊報警,然後我跑了過來製止。我中途都沒有掛電話。」
說著,蘇希掏出手機,給通話記錄給他們看:「你看,這是我剛剛打的報警電話,才掛的。通話時間5分25秒。對了,你們怎麼來的這麼快?」
民警回道:「我現在推行網格化,一室兩隊,迅速出警。你懂什麼?」
蘇希一愣,他笑了:是,是,我不懂。你們最懂!
「警官,他就是賊喊捉賊。他故意假裝報警,他這種人最可恨。」大波浪說道。
「什麼情況嘛?大早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
就在此時,蘇希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蘇希轉過頭去,他身邊的人都自動分開。
來人穿著一身唐裝,邁著四方步,很有氣勢。
蘇希認出他來了,就是傳說中的喬四森,東北喬四爺。
周圍的人看到他,都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就連那兩位民警都下意識的點頭哈腰。
在遼北,喬四爺一句話比千軍萬馬還管用。
「四爺,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這個衣冠禽獸想強暴我,還把紅兵打成這樣。您如果不給我們主持正義,這遼北的天可都要黑了啊。」
大波浪帶著哭腔大喊。
喬四爺皺著眉毛,他的目光掃向蘇希。
他的目光銳利。
在蘇希身上掃望兩眼,忽然說道:「你是…蘇希蘇書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