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馳的畫風陷入戀愛風時,涼介帶著一群飛車黨就堵到了“張氏豆腐店”門口。這幫人認定那天山道上開車的人,準是豆腐店老闆張文太。
於是對著張文太一陣冷嘲熱諷,想以此來刺激他來出來比一場。
“張文太,當時的天才賽車手。1974,東南亞的拉車賽場上,第一次參加汽車拉力賽拿贏得了冠軍......可惜因為一次事故就從此銷聲匿跡,還以為你已經死了呢,沒想到是躲在這裏賣豆腐。”
涼介靠在門框上,語氣裡的嘲諷。
身後跟著的小弟們發出一陣笑聲。
“我已經老了,
過了年輕氣盛的年紀,
小夥子,你的激將法對我不管用。
回去吧!”
段義平飾演的張文太正彎腰從木盆裡撈豆腐,頭也沒抬的說道。
“不管怎麼樣,週六晚上,我們在秋名山等你。”
涼介放下戰書,帶著眾人離開了。
張文太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手裏的豆腐刀停在半空,久久不語,說激將法對他沒感覺是假的,他畢竟曾經也是個年輕氣盛過的人呀!
當年他握著方向盤,連風都得跟在車後跑。
“叔!你咋不答應啊?”旁邊突然炸了個大嗓門,是地主家的傻兒子阿木,臉憋得通紅。
“叔,你可是秋名山車神!怎麼就不敢應戰呢!讓外人在咱地盤耀武揚威,丟不丟人?簡直是在丟我們秋名山人的臉!”
在一旁目睹了全程地主家的傻兒子阿木非常氣憤,讓一幫外來車手在秋名山上耀武揚威,這是他很難忍受的。
“你不敢戰,那我上,可不能讓別人小瞧了我們本地車手!”
這小子說完,攥著拳頭氣沖沖的就跑了。
張文太露出個腦袋,看著這小子的背影,滿腦都是疑惑,直犯嘀咕。
自己朋友家的小子不會是有什麼大病吧。
沒等他琢磨明白,洗車店老闆的電話就打來了,聲音跟救火似的:“老張!我家阿木跟涼介那幫人約了秋名山!你快想想辦法,那小子連入彎都摸不準,上去不是送命嗎?”
迫於老朋友的臉麵,張文太不好拒絕,但自己又不能真的上山跟那些車手比一場。
他答應過自己已經過世的妻子,這輩子不再跟人賽車了。
......
傍晚張馳放學回來.
“喂,聽說你最近在學鋼琴?”
張文太對張馳問道。
“鋼琴挺有意思的。”
張馳點了點頭。
“是不是缺錢了?”父親張文太不經意的問道。
“你怎麼知道的?”張弛疑惑道。
“哼。”張文太笑了,掏出一把皺巴巴的零錢,有毛票有鋼鏰,堆在桌上跟座小山,“你打工那洗車店老闆,跟我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你那點事能瞞住我?想找兼職不會離遠點,當我眼瞎呢?”
“這些錢你拿著,幫我辦件事。”
他把錢往張馳跟前推了推,又從抽屜裡摸出串鑰匙,是家裏那輛五菱宏光的,鑰匙鏈還是個磨舊的掛墜,“今天晚上去秋名山,給我教訓教訓那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記住,隻許贏,不許輸。”
張馳見了,立馬喜笑顏開,最近鋼琴課學費正愁著呢,這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他一把抓過錢和鑰匙,連聲道謝,鞋都沒換利索就沖了出去,門“哐當”一聲撞在門框上。
“謝謝老爸。”
張文太看著兒子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往上翹。他雖然酗酒,但很愛這個兒子。這小子雖說愛跟他拌嘴,可眉眼間那股衝勁,跟當年的自己一模一樣。
陳家樂的這一版,對父親這角色作出了全方麵的改版。
更適閤中國寶寶體質的父親。
而此時的秋明山上,地主家的傻兒子阿木正杵在他爸那輛商務車裏,跟餘裡毅的車並排停著,那架勢跟要決鬥似的。
張馳他老爸不敢出來比,那就讓他阿木來,反正不過是一死而已。
餘裡毅看到這種情況也是被氣樂了,過來勸說道。
“小朋友,別玩了好嗎,這裏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你上進連入彎都不會。這次還開這種車來,我真怕你會死呀。”
“我怎麼樣,你管得著嗎。隨便找幾個人拿著對講機就敢封路?信不信我報警捉你們。”
影院裏,觀眾看到陳家樂那表情,也都樂了起來。
《飛馳人生之頭文家D》這部電影,笑點基本都是陳家樂這個男配撐著,而大哥則隻需要保持帥氣就行。
見勸說不住,隻來好硬的了。
幾個人用計謀撥了他的車鑰匙,引他下車,然後幾個人把車推到了路邊。
畫麵顯得有點滑稽。
就在這時,對講機裡傳來了聲音。
“有輛五菱宏光上山了。”
阿木一瞧那熟悉的豆腐店車標,立馬神氣起來,指著車喊:
“你們完了,張馳他老爸來了,他是真正的秋名山車神!你們等死吧你。”
說著,朝五菱宏光靠近,車窗落下,露出的卻是張馳的臉,非常意外的問道:“怎麼是你?你老爸呢?”
阿木愣了,他伸頭進車裏仔細瞧了瞧,跟找藏貓貓似的,會不會是伯父跟他開玩笑,躲在車後座了。
“咋是你?你爸呢?沒躲後座吧?”
“是我老爸叫我來的。”張馳晃了晃手裏的鑰匙。
“叫你來幹嘛?送豆腐?”
“不是啊,他叫我來跟他們比一場。”
阿木瞪大了眼睛,頓時感覺自己這個死黨陌生得很,就張馳那點開車水平,跟他比還差不多,跟涼介那幫人比?
雖然很不信任張馳的水平,但來都來了,總不能認慫,怎麼也得比上一場。
戰歌一響,專屬秋名山車神的BGM裹著風飄過來,張馳握著方向盤,突然猛打方向——排水渠過彎!
輪胎擦著渠邊的石子飛過去,眨眼就超了餘裡毅的車。
影院裏的觀眾都坐直了身子,這一下,真是一鳴驚人。
但贏了之後,各種事情都來了,就像武林盟主一樣,各路牛鬼蛇神都來挑戰他,在一次一次比賽中他發現自己似乎已經喜歡上了賽車這項活動。
慢慢的他不再出現在琴室裡。
路小雨每天去琴室,都要往他常坐的位置望兩眼,眼神裡的光慢慢暗了下去。
人生就是這樣,錯過了就不會再回來。
等張馳最後一次跑贏了職業車手,準備去跟路小雨表白時,路小雨已經選擇了別人。
坐上別人的車,車窗緩緩升起,把他的話堵在了風裏,在自己的視線中遠遠離去。
張馳望著那輛遠去的車輛,久久不語。
配上《不能說的秘密》的歌曲,影廳裡滿了傷感的氣氛,宋雨婷躲在男朋友誌強的懷裏哭得稀裡嘩啦。
“明明他們互有好感,為什麼導演不能安排他們走到一起,嗚嗚。”
誌強拍了拍女友的後背,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安慰著女友。
而銀幕裡好兄弟阿木則在旁邊說道:“振作一點,不就是一個女人嘛。咱們作為車手的人,要什麼女人,車手,隻需要車跟手!”
張馳沒理會這個不靠譜的死黨,這種單細胞生物根本不明白自己如今的感受。
我這是失戀了!
致敬我們那段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的愛情。
就在這時,一輛跑車停在他們臉前,車窗落下,露出一張戴著墨鏡男人的臉。
阿木看到這張臉,突然跳起來,非常激動,對著張馳指著他道:“這......這......梁寬!國內賽車第一人!”
銀幕裡,作為電影客串演員的梁寬摘下墨鏡,對著張馳笑道:
“我找了你很久,想不想去巴音布魯克?”
“我教你呀!”
當片尾字幕伴著《一路向北》的旋律緩緩升起,電影到此結束,為《飛馳人生》第二部電影拉開了序幕。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