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有人在水庫邊看到三個小青年,其中一個胸前有紋身......”
“不過乾我們這行的都知道一個詞叫天譴。”
說完,他意味深長地望向辛小豐。
而辛小豐隻是緊握方向盤,目光死死盯著前方道路,心事重重。
就在另一邊,楊自道也遇到了麻煩,他在開計程車的過程中,看到了前麵一個騎摩托車的飛車賊。
他想攔住這個飛車賊,但失敗了。
於是,他把旁邊幫忙的伊穀夏當受害者家屬給拉上了計程車,一踩油門,開始追擊飛車賊。
經過一段緊張熱血的追逐戲後。
飛車賊被逼到了海邊。
見無路可逃後,飛車賊也不跑了,摘下頭盔扔向汽車,頭盔把計程車前擋風玻璃砸壞了。
然後飛車賊掏出匕首準備教訓楊自道。
楊自道一個箭步拉開伊穀夏,歹徒的匕首卻在他腹部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忍著劇痛,楊自道掄起木棍擊倒歹徒,在聞訊趕來的工人們幫助下終於製服了歹徒。
但飛車賊的那一刀還是在楊自道的腹部劃開了一個大口子,鮮血直流。
遠處警笛聲漸近,楊自道強撐著駕車逃離現場。
回到租住處,楊自道反鎖房門,掀開衣服檢視傷勢,胸口的傷口很深。
他強忍著疼痛,拿出針線和白酒,用白酒給傷口消毒,疼得他就算咬著毛巾也麵容扭曲。
他用打火機灼燒針尖,穿上線,開始一針一針地自行縫合。每一針穿過皮肉都讓他臉色慘白,額頭上沁出豆大的汗珠,隻能靠著短促的喘息勉強維持清醒。
“我的天!”
影廳裡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由張智博飾演的楊自道表演得太過真實,每縫一針都感覺是真的一樣。
“這電影太牛了,這些演員......”
“個個都是影帝級別的表演啊!”
看著三位演員的表演,觀眾齊呼過癮,完全沉浸在電影營造的氛圍中。
當辛小豐回到家,發現楊自道因傷口感染髮炎,已經燒得昏迷不醒。他急忙把人送進醫院。
等他剛到達醫院安置好楊自道後。
這時,又接到了三人中的另一個人陳比覺打來的電話,告訴他尾巴現在也在醫院。
前麵有提到過,三人收養的小女孩尾巴,近期要移送給好心人領養,所以要去醫院進行體檢。
當辛小豐拿到尾巴的診斷書時,整個人都快站不住了。
診斷書上寫著:孩子得了嚴重的心臟病,必須儘快做手術,否則最多隻能活一年。
他強壓住內心崩潰的情緒,回到了楊自道的病床前,告訴了他伊穀春已經對他產生了懷疑。
“你的直覺果然沒錯。”
楊自道虛弱地說,“現在走還來得及。我這就出院,這兩天把尾巴送走,咱們立即離開。體檢報告拿到了嗎?得給領養人家帶上。”
“可是......”
辛小豐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說出尾巴的病情。
接上在醫院的女兒尾巴,準備把尾巴交給好心人,然後就跑路。
兩人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時,辛小豐突然問:“你說那家人會對她好嗎?”
“他們挺喜歡尾巴的。”
“會捨得給她花錢嗎?”
“當然會,他們家條件不錯。”
“那要是花很多錢呢?”
“你瘋了吧?”楊自道莫名其妙,“人家是養孩子又不是開銀行!”
辛小豐欲言又止。楊自道把行李放進計程車:“上車。”
“要不......算了吧?”辛小豐突然說。
“辛小豐,別在這婆婆媽媽的。我們這是在逃命,你他媽明白嗎?”
“我明白。”
“明白就少說廢話!上車!”
見辛小豐還在猶豫,楊自道衝過來一把搶過尾巴放進車裏。
辛小豐突然衝到車前方攔住了去路。
“阿道......”
楊自道怒氣沖沖地下車:“你他媽到底想怎樣!”
“對不起,我......“辛小豐淚流滿麵地從口袋裏掏出體檢報告,“你看這個......“
“這是什麼?”
“尾巴的病例......”辛小豐泣不成聲,“我給那家的是假的......醫生說,再不手術,她連一年都活不到......”
楊自道愣住了,隨即狠狠一巴掌把辛小豐打倒在地,自己也因動作太大牽動傷口,癱坐在地。
“阿道,別說了,什麼都別說......”辛小豐趴在地上痛哭失聲。
車窗內,尾巴還在拍打著玻璃哭泣。
楊自道望著天空,長長吐出一口氣:“看來......這就是命啊。”
“認命吧。”
影院內的觀眾們,無不嘆息,隻能怪命運弄人。
在這個節骨眼上發生這樣的事,也算是徹底斷絕了他們求生之路。
影評人譚虹也在心底深深嘆息,此刻她也明白了陳家樂如此安排劇情的用意。
“全都是為了當年的錯誤贖罪啊!小豐在輔警出任務的時候總是沖在最前線,不顧自己的死活。阿道亡命追擊持刀匪徒時也是如此。收養尾巴……
這些年來,他們無時無刻不在用行動彌補當年的過錯。
隻可惜,錯就是錯,不做什麼也都無所挽回。”
也許這就是老天爺的安排,總有一堵牆橫在他們逃生的路上。因為尾巴的病情,他們也徹底放棄逃生的念頭,隻為了能夠救助到尾巴。
為了湊齊尾巴高昂的手術費,兩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可一個協警、一個計程車司機,短時間內上哪去弄這麼多錢?
“得趕緊想辦法弄錢。”
楊自道懊惱地捶了下牆,“現在想想,那天被搶的時候,真該把那幾千塊錢要回來。”
他想起那天在計程車上被搶劫時,伊穀春就在現場,本可以順理成章地把被搶的錢拿回來。
也不至於現在急需用錢時,身上連一分積蓄都沒有。
“我也從來沒想過要存錢。”辛小豐苦笑著嘆了口氣,“這麼多年,其實每天都......都沒指望還能看到明天。”
就在兩人一籌莫展之際,一抬頭卻震驚地發現伊穀春就站在不遠處。更讓人意外的是,他身邊站著的姑娘,正是楊自道前幾天救下的伊穀夏。
“嘿,大叔!你怎麼在這兒啊?”伊穀夏開心地招手。
伊穀春不緊不慢地走近。伊穀夏熱情地介紹:“哥,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位計程車司機,追劫匪的那個大哥。”
伊穀春看向楊自道,楊自道也看向伊穀春,兩人瞬間都認出了對方。
“這是我哥。”伊穀夏笑著說。
“這是我們領導”辛小豐也連忙向楊自道解釋。
但令人意外的是,明明兩人都認出了對方,但他們卻當做不認識,伸出手禮節性地握了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