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觀眾以為男主這次也能化險為夷時,他突然捂住腦袋,痛苦地倒在地上,螢幕瞬間一黑。
原來從進門開始,仁小姐就根本沒打算放過他。
之前的種種試探,不過是在等男主體內的藥效發作。
這時候餘小姐正好來找男主。
隻見陳家樂演的樓下遊手好閒的小混混屁顛屁顛跑出來了:
“哈嘍。”
“小姐姐,想看這個視訊嗎?”
“隻要五十塊錢就可以讓你看到個絕對勁爆的訊息。”
“絕對勁爆哦!”
混混舉著部按鍵手機,死皮賴臉地跟在餘小姐身旁,手機裡存著他偷拍到的證據——男主在屋裏活蹦亂跳,壓根不是瞎子。
“走開!”
餘小姐露出了個厭煩的表情,一臉嫌棄的推開他。
“關於你男朋友的,絕對精彩!”
“可以先看後付。”
小混混竭力推銷道。
一聽是關於男友的訊息,她也不禁好奇起來,停住腳步,接過手機觀看。
視訊裡男主正利索地炒菜做飯,哪像個盲人。
看完視訊,餘小姐直接把手機扔回去,扭頭就走,隻留小混混在原地急得直跳腳,不斷的在身後喊著。
“哎!”
“你還沒給錢呢!”
“我的五十塊啊!”
餘小姐氣沖沖的按響男主出租屋的門鈴。
結果開門的竟是仁小姐——她光著膀子,隻裹了條床單。鏡頭往屋裏一掃,男主正光著上身躺在床上。這畫麵,懂的都懂。
餘小姐又傷心又火大,扭頭就往樓下走。
這時,小混混還不死心地追上來要錢。
“我的錢!”
“你還沒給錢呢!”
餘小姐回頭,一個巴掌拍在小混混臉上,小混混捂住了臉,露出個委屈極了的表情。
“哈哈哈哈!”
電影院笑成一片,陳家樂的喜劇形象經過幾部電影,已經深入人心,觀眾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
坐在影院的餘萌萌也跟著笑出聲,可笑著笑著心裏又不是滋味。
為了拍好這個扇耳光的鏡頭,她前前後後扇了陳家樂十幾次。每拍完一條都得等他臉上的紅印消了才能繼續拍。
這情況有點類似周星星的《大內密探零零發》裏麵皇帝扇周星星的那一場戲。因為現實中兩人的地位不一樣,周星星當時已經是一線頂流了,而飾演皇帝的演員隻是個小特約。
麵對已經是頂流的周星星,那位演員緊張得手直抖,耳光怎麼扇都不到位。
一連NG了十幾次,把周星星扇得都快受不了。
陳家樂當然也有那種感覺。
而且他更委屈:在這部戲裏我隻是個有兩鏡頭的跑龍套的,為什麼要這麼折磨我啊。
他真想學著電影裏的台詞喊一句:
“他在耍你誒,皇上。”
好在最後拍出來的效果,讓這些罪都沒白受。
餘小姐剛走,男主就從迷藥的效力中掙紮著醒來。他跌跌撞撞地扶著牆壁站起身,卻驚恐地發現眼前一片漆黑——他真的看不見了!
“你對我做了什麼!”
他死死抓住門框,對著仁小姐的方向嘶吼,“我的眼睛......我什麼都看不見了!”
“你不是早就失明好幾年了嗎?”
仁小姐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衣袖,唇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鎮上誰不知道你是個盲人調音師?”
“你到底對我的眼睛動了什麼手腳?”
男主的聲音因恐懼而發抖,“立刻帶我去看醫生,把我的眼睛治好!否則我這就去警局揭發你!”
“去啊。”
仁小姐輕笑一聲,緩步走到他麵前,“你現在就去。我倒要看看,誰會相信一個瞎子說的話。”
她伸手在他眼前輕輕晃動,見他瞳孔毫無反應,這才滿意地收回手。
“別忘了,”她的聲音突然冷得像冰,“你現在可是個真瞎子了。一個瞎子說的話,誰會當真?”
說完,她優雅地轉身離開,隻留下男主一個人僵在原地,在徹底的黑暗裏死死抓著門框,渾身顫抖。
下了樓,仁小姐找到了小混混,問他要了那段視訊,並徹底刪除掉。
現在就真沒有人能證明他以前是個正常人了。
影廳裡的觀眾都看得津津有味,這故事太精彩了,一個假裝盲人的正常人最後被毒瞎,這是誰寫的劇本!
正當觀眾以為故事就告一段落,接下來的劇情走嚮應該是男主作為一個盲人,在暗地裏收集證據,然後一舉揭發這兩人的罪行時。
誰知劇情的反轉來得如此突然。
鏡頭裏警長突然出現在男主身後,用布死死的勒住他的脖子。
原來是警長聽到仁小姐的處理方式後,覺得不保險,還是得殺人滅口,以絕後患。
所幸危急時刻,男主抄起手邊的電器砸向警長,趁機翻窗跳樓,勉強逃過一劫。可雙眼看不見的他,根本辨不清方向,沒跑幾步就重重撞上電線杆,昏了過去。
“誰!是誰?別碰我。”
男主驚醒時,雙手慌張地在空中亂抓。
“別緊張,你現在在診所裡。你暈倒在路邊,是我們把你救回來的。”三人組中的婦人輕聲安撫。為打消他的疑慮,證明自己沒有惡意,她又補了一句:“你的身份證和5000塊錢都還在,我已經幫你收好了,就放在旁邊。”
男主這才漸漸平靜下來,急忙說道:“醫生,我的眼睛看不見了,求你幫我治治!”
“他是個盲人。”三人組中一個曾見過他的男人提醒醫生。
“我知道,冷靜一些,我現在幫你看眼睛。”醫生一邊回應,一邊輕輕翻開男主的眼皮檢查,“這是新傷,眼角膜受損很嚴重。”
“能治嗎?”男主聲音發顫,焦急問道。
“放鬆放鬆,能治。”醫生用手輕拍男主,示意他冷靜一些。
話語一轉,醫生繼續說道:“不過,需要等七點眼科醫生到來,這樣吧,我先給你打支破傷風針。”
“來,伸手,握緊拳頭。”
這時,電影鏡頭特意給了一個特寫——針頭緩緩紮進男主的手臂。
“這......不是說打針嗎?怎麼是在抽血?”
影廳裡,有觀眾忍不住指著銀幕小聲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