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決定,要主動抓住“幸福北川”和“智慧北川”標準細化的機會,將自己的理念烙印其中。
散會後,鄭國濤特意放緩腳步,與胡步雲並肩走出會議室。
“步雲書記,升級版的思路非常清晰,也具有很強的指導性。”鄭國濤斟酌著詞句,“特別是幸福北川和智慧北川的標準體係建設方麵,政府這邊有些前期研究,可以儘快拿出一個細化方案,供省委參考。”
胡步雲點點頭,語氣平和:“好。國濤省長你是專家,多費心。拿出初稿後,我們上會討論。”
望著鄭國濤離開的背影,胡步雲眼神微動。
他樂於見到鄭國濤將精力投入到具體的技術性工作中去。
幾天後,鄭國濤率領的北川代表團出現在東盟某國首都的簽約儀式現場。
鎂光燈閃爍,他與對方經貿部長交換籤署完畢的合作備忘錄,雙手緊緊握在一起。對方部長麵帶笑容,用英語稱讚鄭國濤英語流利、專業素養令人欽佩。
鄭國濤微微欠身,透過眼鏡片回以沉穩的目光,用清晰的英語回應:“語言隻是溝通的工具。最關鍵的是北川與貴國之間堅實的合作誠意與高度互補的共同利益。”
姿態可謂不卑不亢。
隨行的於洋飛站在台下,看著這一幕,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李碧君,壓低聲音,帶著點自嘲:“李廳長,看來光會喝酒搞關係是不靈了,以後還得像鄭省長這樣,會外語,懂專業才行啊。”
李碧君目光專註地看著台上的鄭國濤,輕輕嗯了一聲,未置可否。
她注意到鄭國濤在應對對方關於技術細節的提問時,幾乎不需要翻譯,引用的資料精準無誤,心裏也不得不承認,這位省長的專業功底確實紮實。
此次出訪,成果超出預期。不僅簽署了稀土精深加工技術合作備忘錄,還與另一個熱帶水果產地國達成了農產品進口與農業技術輸出協議,更在第三國推動了北川省屬國企參與其港口升級的初步意向。
訊息傳回北川,官場上下為之振奮。
身處異國他鄉,享受著紅毯、鎂光和對方官員的尊重,鄭國濤內心深處,一種久違的、被需要被認可的成就感油然而生,甚至有那麼一瞬間,些許個人英雄主義的念頭悄然浮現。
但他很快便清醒過來,端起酒杯,隔著喧鬧的宴會廳,遙望北方。
他知道,這些成果的背後,是胡步雲在省委坐鎮協調,是北川整體產業實力提升的支撐,個人能力,終究是平台上的舞者。
幾乎就在鄭國濤於東盟取得突破的同時,北川省委組織部一間小型會議室內,氣氛嚴肅。
根據馬非提供的評估報告和胡步雲的指示,李國明正在向幾位核心幹部秘密部署“青年英才守護計劃”。
李國明語氣沉緩,帶著組織工作者特有的審慎:“外麵的風,吹得越來越花哨了。我們要跟人家‘搶人’,但方式方法要得體,不能像挖牆腳,吃相難看。歸根結底,是要把自家院子修整好,梧桐樹種得挺拔茂盛,鳳凰自然願意留下來,甚至引來更多的金鳳凰。”
有幹部在會後私下調侃,說組織部這下成了“體製內高階獵頭”了。
此刻,工信廳產業發展處處長陶然,正對著電腦螢幕上又一封來自海外“學術機構”的郵件出神。
郵件措辭更加直接,邀請他參加一個在風景勝地舉辦的“閉門政策研討會”,並隱晦提及了豐厚的“研究資助”和潛在的職業發展機會。
誘惑是實實在在的。他內心天平的一端開始傾斜。
然而,前一天省委組織部一位副部長找他進行的那次長時間“談心”,言猶在耳。對方不僅詳細瞭解了他的工作困難和思想動態,更暗示廳裡正在考慮給他加更重的擔子。
前途與風險,忠誠與誘惑,在他腦中激烈搏鬥。
他關掉郵件介麵,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
胡步雲的辦公室裡,馬非剛剛結束關於龔澈二哥龔清最新情況的單獨彙報。
境外那個“環球青年領袖基金會”為龔清安排的訪學行程密集,且頻繁接觸一些背景複雜的所謂“學者”。
風險等級被馬非調高了。
胡步雲聽完,沒有直接召見龔澈詢問,那樣會打草驚蛇,也可能傷及龔澈的忠誠。他指示馬非:“繼續秘密關注,評估風險等級,必要時可對其接觸人員進行反向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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