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部署。”高原掛了電話,又撥給程文碩,“程廳,你的人準備好了沒?”
“早準備好了,就等你一句話。”程文碩在那頭嘿嘿笑,“三條路線,六個設伏點,保管他插翅難逃。”
“他回不去使館,肯定要提前去機場。使館到機場三條路,你判斷他走哪條?”
程文碩沉吟了一下:“機場高速最順,但他這種老鬼,肯定怕高速上被堵。輔路車多,容易混。還有一條是老機場路,車少但繞,他要是想試探有沒有尾巴,可能會走那條。”
“那就三條都佈控。”高原說,“我讓豆豆繼續跟,隨時報位置。你們設伏點別太近,那老東西反偵察能力強。”
“明白。”
果然,摩爾基見使館周邊道路封鎖,更加緊張了,果斷把車停靠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轉頭向機場而去。
劉豆豆騎著一輛共享單車,慢悠悠跟在後麵。不是他不打車,是這路段堵車,自行車比汽車快。
出租走走停停,拐了兩個彎,上了老機場路。
劉豆豆心裏一動:這老東西,真挑最難走的路。
他加速騎了一段,拐進旁邊巷子,掏出手機發了條定位。
五分鐘後,一輛破麵包車從他身邊駛過,車窗搖下來,露出一張臉:“上車。”
劉豆豆扔了單車,鑽進車裏。麵包車裏坐著四個人,都是他親自挑的精幹力量,便衣,開的是租來的車,牌照也是外地假牌。
“他前麵那輛出租,銀色,尾號732。”劉豆豆說。
司機點點頭,不緊不慢跟著。
老機場路越走越偏,兩邊從樓房變成農田,再變成荒地。天快黑了,路燈還沒亮,路上車很少。
“這老東西挑這路,是想看看有沒有尾巴。”副駕上的人說,“都打起精神,別靠太近。”
前麵那輛出租忽然加速。
“被發現了?”劉豆豆問。
“不一定,可能是試探。”司機不慌不忙,繼續保持原速,“咱們不急,前麵有兄弟等著。”
又開了五分鐘,前方出現一個廢棄的收費站。收費站廣場上停著兩輛大貨車,把路堵得隻剩一條窄道。
銀色出租減速,慢慢往窄道裡鑽。
就在這時候,兩輛大貨車忽然啟動,一前一後,把窄道兩頭堵死。
銀色出租猛踩剎車,差點撞上。
劉豆豆他們的麵包車這時候纔不緊不慢開過去,停在出租後麵。
四個便衣下車,走過去敲出租的車窗。
“師傅,例行檢查,麻煩出示一下證件。”
計程車司機一臉懵,回頭看了看後座。
後座上,那個駝背老頭慢慢坐直了,伸手摘下假髮和眼鏡,露出摩爾基本來的臉。
他看著車窗外那些便衣,忽然笑了。
“你們來得比我預想的快。”
車門開啟,他走下來,手一直插在風衣口袋裏。
“先生,請把手拿出來。”帶隊的便衣說。
摩爾基沒動,站在那兒,目光越過這些人,看向後麵的麵包車。
劉豆豆這時候也從麵包車上下來了。
兩人目光對上。
摩爾基看著他,點點頭:“你是那天在我公寓樓下送牛奶的。牛奶箱是空的。”
劉豆豆也笑了:“您眼神挺好。”
“乾這行,眼神不好早死了。”摩爾基說著,手在口袋裏動了動,“你們中國有句話,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一直在想,誰是黃雀。今天知道了。”
帶隊的便衣再次提醒:“先生,請把手拿出來。配合檢查是您的義務。”
摩爾基看著他,慢慢把手從口袋裏抽出來。
手裏握著一把槍。
很小,掌心雷,但近距離足夠打死人。
“別動!”幾個便衣同時拔槍。
槍響了。
不是摩爾基開的。
劉豆豆的槍比他快了零點幾秒。子彈從摩爾基眉心鑽進去,後腦勺炸開一個血洞。
摩爾基眼睛還睜著,身體往後仰,手裏的槍掉在地上,滑出去老遠。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槍聲在空曠的收費站回蕩,驚起遠處一群麻雀。
劉豆豆舉著槍,站在那兒,手穩得跟鐵鑄的一樣。
“檢查他還有沒有武器。”他說。
兩個便衣上去搜身,另兩個把計程車司機拉出來按在地上——那人已經嚇癱了,褲襠濕了一片。
“沒別的武器了。”搜身的便衣抬起頭。
劉豆豆這才把槍收了,走過去看摩爾基的屍體。
眼睛還睜著,看著天,臉上帶著點笑,不知道是嘲諷還是解脫。
“你笑什麼?”劉豆豆蹲下來,伸手合上他眼皮,“下去找劉浩聊天吧,替我們帶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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