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笑嗬嗬看著自己便宜老爹。
他分析的這些,那可是在後世軍隊中都是高階將領的大牛們分析出來的,這哪裡會有錯?
至於說史書。
史書那隻不過是勝利者為了粉飾自己而杜撰的罷了。
你比如說,魏徵編纂的《隋書》。
《隋書》中記載的楊廣囚父殺兄,淫妹亂母這些,其實就是為了掩飾他們君王的不堪。
畢竟囚父殺兄這個,楊廣乾沒乾沒法證實,可他們的君王是真乾了啊。
至於淫妹亂母嘛,他們的君王雖冇亂母,但弟媳卻也收入了後宮。
你既然造了前朝皇帝的反,那就必須要讓他比自己更不堪。
否則,在古代這講究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大背景下,你冇個由頭就造反,那可是要被世人唾棄的。
“這,吾兒所言,倒也有幾分道理。”
“不過起事造反乾係重大,吾兒且容為父打探打探。”
“若是真如吾兒所說,那宇文述和關隴各家族勾結在了一起,有了二心,你我父子再造反也不遲。”
楊廣也這才思索說道。
他這會哪還有空管自己兒子這狗屁倒灶的所謂造反大計啊?
他隻想趕緊回宮,讓人好好查查宇文述和關隴那邊,看看他們是否真如楊安所說有了二心?
這纔是正事。
“額,那,那行吧,那爹你可快點,這陛下東征在即,時不我待,咱可千萬不能錯過了機會。”
楊安怔了下,心裡略微有些失望。
“嗯。”
楊廣嗯了聲,這纔看了眼楊六五,帶觀王楊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