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凶湧兩岸
失控的重卡如脫韁巨獸,引擎轟鳴震耳欲聾,龐大的車身捲起漫天塵土,直朝人群碾去!眼看數十名軍區野戰部隊戰士和十數緝私警避無可避,死亡的陰影籠罩而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張逸眼中精光爆射,體內沉寂已久的內力如江河決堤般轟然運轉!他沒有退,反而迎著狂暴的鋼鐵巨獸沖了上去!
“休想得逞!!!”
一聲暴喝穿透引擎的嘶吼。張逸身形貼地疾掠,在輪胎距他不足半尺的瞬間,雙掌猛地拍向地麵,借反震之力騰空而起,十指如鐵鉤般彈出,指尖竟隱隱泛起金屬般的冷冽光澤——全身內力透體而出!
“嗤啦——!”
五指深深摳入厚重的貨箱鐵皮,堅硬的鋼材在他手中如同朽木!巨大的慣性瘋狂撕扯著他的雙臂,肩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響,但他周身經脈中內力奔湧如潮,硬是死死鎖住車身,任憑狂風如何撕扯,一步不退!
重卡因這突如其來的阻力猛地一顫,速度稍減,卻又更加兇悍地加速前沖,試圖將這張逸甩飛!張逸口鼻溢血,卻仰天長嘯,丹田之氣傾瀉而出,雙目赤紅如血:
“給我——停——!”
這一刻,他彷彿化身為人形錨鏈,雙腳在地麵犁出兩道深溝,火星四濺!內力燃燒至極限,麵板表麵蒸騰起淡淡白氣,每一塊肌肉都在悲鳴,每一滴血液都在咆哮。
終於,在距離人群僅剩三五米處,重卡發出了最後一聲不甘的哀鳴,車輪死死鎖死,在尖銳的摩擦聲中緩緩停下,濃煙滾滾,死寂降臨。
張逸單膝跪地,雙臂無力垂落,鮮血順著指尖滴落,染紅了腳下的土地。他抬起頭,望著驚魂未定的人群,咧開帶血的嘴角,手指駕駛室:“把人控製住,如若反抗,就地擊斃……”
張逸說完,全身發軟,“啪”的一聲,整個人摔倒在地。
……
張逸再次睜開眼時,窗外已是夜色沉沉。周圍滿是消毒水的味道,身邊儀器藍光閃爍。
胸口仍悶痛不止,經脈像是被烈火燎過一般乾澀刺痛。他撐起身子,沒敢驚動守在門外的警衛,他在病房沙發上看到自己已經被換下的衣服,他自己拔了身上裝置上的線,下了床,在沙發上自己上衣口袋摸了摸,從上衣口袋裡摸出一隻小盒。
外麵警衛聽得響動,敲了敲門。
“張書記,是您醒了嗎?有什麼吩咐。要叫醫生過來嗎?”
“別緊張,是我,沒事。我好很多了,別擔心。我就上個廁所。有需要我會吩咐的。”張逸說話響亮,門外都聽得清楚。
病房內又重歸於安靜。
“喀噠”一聲輕響,小盒開啟,裡麵整整齊齊碼放著十數根長短不一的細銀針,在燈光下泛著幽藍的寒芒。
他咬牙扯開上衣,露出青紫交錯的胸膛。指尖微顫,卻極穩地將一根銀針紮入心口膻中穴。
“嗤——”
針尾輕震,一縷細微的血氣順著針身被強行牽引而出。張逸額頭頓時滲出豆大的汗珠,卻長吐一口濁氣,低聲道:“內息幾近乾涸,……又差點真交代在這兒。”
他閉目凝神,銀針一根接一根落下,肩井,氣海,湧泉,太陽,中脕,神闕……每一次行針,都像是在乾涸的河床上重新鑿開泉眼。隨著最後一枚長針刺入百會,他周身微微一震,蒼白的臉頰終於浮起一絲血色,體內那股熟悉的暖流,開始緩慢卻堅定地重新流淌起來。
一小時後,張逸頭頂白氣蒸騰,蒼白的臉色轉為紅潤,表情亦越發平靜。
正陽訣一週天,金剛勁再一週天,如此迴圈又是過了一小時,隻見張逸睜開雙眼,手在身上一拂,銀針盡數落在手上。
“內勁又精純了一些。”張逸自查了一下丹田,口中喃喃自語。
這時門外傳來響動,首先是夏簡誠的聲音。
“陳星,林坤,你們來做什麼?你們兩家碼頭的事,交代清楚了嗎?”
“夏書記,都是事故,第一是工人誤操作,失控,導致塔台掉落。第二是吊機綱繩沒仔細檢查,差點釀成大禍,第三是那輛重卡,司機超負荷工作,開車睡著了,加之剎車失靈,控製不住,這不,都趕在一塊發生了,而你們剛好去查什麼走私藥品。夏書記,你們現場都查過了,哪有什麼藥品,都是進口的醫療器械。我們手續都齊備,我們被人誣告了,又出了這幾個事故,損失慘重呀!”
“差點釀成大禍?損失慘重?我告訴你們,不是差點,是已經釀成大禍了。裡麵躺在床上的是誰,央紀委的副書記。你們損失慘重,張書記差點命都沒了,你們就“事故”這兩個字就解釋清楚了?”
“夏書記,我們兩家認罰,也專門過來賠禮道歉的,這是兩千萬,就當是張書記的醫療費用,如果不夠,我們後續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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