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拜師認母
張逸聽得老道招呼,見老道一臉肅然,情知老道有重要事情要說,隨後跟熊家一家人招呼一聲,隨老道身後拾階而上,往道觀奔去。
隻見老道入觀門,穿過大堂,往內院走去。走入內院內堂,老道已坐在上首;等張逸也進來後,老道沉聲說道:“張逸,你可願意拜我於門下為師?”
張逸鄂然,“您不就是我師父嗎?”
“我爺倆二十餘年,都以師徒相稱,其實你從末拜乾我門下,我道門全部絕藝我也全授於你,你天資聰穎悟性過人,所以老道我其實早認你為我道門第七十三代弟子,但你從未拜過祖師,算不上入門,你願意拜入嗎?”
“張逸願意”張逸絲毫未思,朗聲應道。
“好,不枉我傾囊相授二十年,其實你醫武兩道在這世間己是頂尖的存在,但你誌在仕途,醫武兩道隻能算是強身立命之本了,但我還是得把祖師爺傳下來的東西交給你,我老了,風燭之年也沒那麼多精力收徒授藝,熊家那倆小子跟我學過一段時間,但兄弟倆資質平平,不能入我門下。我平生遊歷四海五糊,年少時入伍為國,解放後走遍名山大川,以醫者為名為生走過大江南北,救人無數,終生隻傳藝於你一人,可能是緣分和命數吧!”老道長嘆一聲!
“逸兒,你無需糾結,藝在你身,從此你藝傳子傳女,授徒全然由你,仕途之身,難勉有不自由處。為師大名鄭賀之,我們為太一道門,由簫氏抱珍所創,給祖師爺上香磕頭,你就正式入我道門了。”
鄭賀之說完,在內室一龕請出祖師爺位,放在幾上,前麵擺上香爐,燃香三枝,伏地而拜,叩首三下。張逸緊跟著,亦一模一樣完成了儀式。
鄭賀之隨後進入臥房,出來時手拿著兩冊書籍,嚴肅的說道:“逸兒,這是師門傳下來的藥學針法及正陽鍊氣決,現在交於你,希望可以傳承下去,雖然現在西醫盛行,百姓認可,但一些重症,以我太一醫道輔以內氣施針救治,有活死人肉白骨之神效。”
“還有一小冊子,放於我交於你的箱裡,裡麵有我從軍至今的施藥的方子記錄,亦有我遊走四方救的一些大家世族的人名錄,也有為師的一些記名弟子的姓名地址,都是一些醫藥世家的弟子,以後仕途漫漫,也不知你能走到哪裡,備著可能幫到你。”
張逸望著眼前這老人,喉頭髮緊,淚已盈眶。
“臭小子,走,吃飯去,我可看到熊武那小子提了燒鴨回來。我又得把我泡了二十年那壇酒抱出來了,這熊大平可是人稱大碗平”鄭賀之打破這沉悶氣氛,展顏一笑道,又恢復了平時頑童性格。
張逸也收拾情緒,隨後倆人搭肩勾背的往外走去,仿如爺孫倆人一般……。
待倆人下到院子外麵,一陣肉香傳來,院裡己擺上桌椅,文武兄弟擺著碗筷,熊父正端著盤子上菜,張逸母親也己被蓮姨用輪椅推了出來靜坐一旁。隻見她麵容清凈,秀髮如雲;如世家淑女般。經過這一個月的治療,效果非凡,現在手能移動,嘴角乾淨,己沒有當初嘴角流涎的癥狀。眸子已有光彩,全然沒了之前的吊滯。腳也能微微抬起,雖不能立,但眼見的康復效果,看來離痊癒越來越近了!
“哎呦,老爺子,就等您倆囉,還有最後一道菜,清蒸鱸魚,這可是熊武在綠湖釣的。”蓮姨說道。
“紅燒肘子,醋溜肥腸,蒜泥白肉,片皮鴨,野菌燉雞,芋頭悶鴨,紅燒肉,油燜大蝦,蒜薹炒鹿肉,水煮牛肉。哎呦,大碗平呀,今天不賴嘛,都是硬菜嘛!”鄭賀之兩眼放光。這老頭常年走街串巷,食無定所。每天幫張逸母親下完針就下山出診,這十裡八鄉的生活水平難得有這麼豐盛的菜肴,看得他口水漣漣。
溫馨提示: 搜書名找不到,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 也許隻是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