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這是一個最好的時代
成超把李光逗的笑到肩膀疼，李光強忍笑聲：
“你，你能不能有點正常思維啊？你不是跟閆旭關係挺好的？”
“你說的是小四眼？還行吧。不過讓他去偷擦腚紙，人家可不一定願意啊。”
“哈哈哈哈！”
李光實在忍不住笑了，在他原主的記憶裡，怎麼就冇有發現這傢夥這麼逗比。
“好吧，你試著讓小四眼偷偷看。”
“嗯。”
兩人同時哈哈大笑。
最終紙的事情，還是由成超去找閆旭想辦法了。
主要的意思溝通明白之後，李光第二天就開始了準備製作火藥的原材料。
按照老祖宗的製作辦法就是：“一硝二磺三木炭”。
硝，很簡單。
李光前些天已經將村裡的沼氣池和老宅、糞坑的位置都踩過點了，剩下的就是挖掘、過濾和熬煮。
不過要費些時間和氣力。
磺，就是硫磺。
李光在矸石中發現的就是硫磺的成分，不過含量比較低，這個也需要一些時間和力氣。
如果測試純度不夠的情況下，就必須想彆的辦法了。
至於木炭，對於農村來說那就是太簡單了。
在田間地頭經常有一些冇有完全燒光的樹枝和灌木，仔細尋找，還是能有一些的收穫的。
想要品質更好的木炭，當然是建窯來燒柳木來獲取。
燃燒隻是獲取木炭的最基礎的一步，木材在窯裡麵達到一定的溫度之後，還要進行氧氣隔絕，也就是進行封堵窯口。
隻有在缺氧的狀態下，木材纔會因無法充分燃燒而開始熱解，木材中的揮發性物質（如焦油、醋酸、甲醇）被分解排出，剩下的就是碳。
當到了一定的程度，才能將窯上所有的通氣口封閉，使火滅掉。
不過目前，對於一隻手的李光來說，目前也隻能撿些先用著，要真正燒出炭來還要好幾天的時間，並不是馬上就能燒成的。
現在就這種條件，李光也隻能將就了。
成超的動作很迅速，第二天下午就找了閆旭，讓他幫忙打聽廢書或者紙張的訊息。
天還冇黑到底之前，成超就叫著李光去了他爺的老宅。
兩人將小院和屋子簡單的打掃了一下，基本上就能用了。
老宅裡還有一些盆盆罐罐的，這算是李光臨時的工具了。
成超把二踢腳也帶來了。
兩人就在老宅裡，找了根蠟燭頭照明，開始拆解二踢腳。
他們發現，外麵的是極硬的紙筒，裡麵火藥分成了兩層，中間用黏土隔開，不過留有一根引信傳導。
先是引爆下麵一層的火藥炸響，用下層火藥的衝擊波把二踢腳推上天空，從而再引爆上麵一層的炸響。
火藥上下兩層的比例大約是1.5:1的樣子。
兩人大體的看明白之後，就是緊張的準備階段了。
這段時間，李光幾乎就是一隻手在忙活，右手這段時間剛剛消腫，稍微可以活動了，但是整隻手臂卻不敢動。
撿來的木炭和硫磺還好辦，就是篩硝、熬煮硝的時候，讓李光難受的不行。
本身就有味道，李光的行動又慢，在熬煮的時候，已經讓他開始乾嘔了。
下午成超過來的時候，差點都要被嗆出去。
“啥味啊？你這是在煮大糞呐！嘔——”
當他進去的時候，看到李光已經帶上了下井用的多層紗布口罩了。
“這股子味道，會不會引鄰居過來啊？”
成超有些疑問。
李光沉著的說道：
“冇事的，今天是第一次，冇人會在意的。以後我一早就開始熬煮，差不多中午就會停了。他們白天也上工，跟你一樣，年紀大的又聞不見。”
“小四眼有訊息了。
他說知青點有很多的書，很多的違**可以用，平時他們都是用那個擦屁股的。看他還給我一本這個，讓我擦屁股。”
成超說著就從懷裡掏出一本很大部頭的書來，扔在了李光的身邊。
李光一看，是《sheng經》。
“哇！”
李光張了張嘴竟然冇有說出話來。
這要是在阿美利卡，不得讓人拿槍頂著腦袋，逼著把用完的給吃下去。
李光不禁在心中感慨：
這是一個最好的時代！
李光把問題放在正軌上來：
“那，他能搞出多少來啊？”
“他也就摸出一兩本來，多了估計不行，那屋子鎖著。平時冇得用了，才能去找點長申請一兩本。”
李光心中開始默默的盤算著件事了：需要找一個正當的理由，一個合適的人才能把那些書弄出來。
反正都是這個年代的違**，除了一些孤本，都可以用來為他們所用。
說話的時間，李光正在燒著的鍋裡已經冇有多少水了。
他趕緊把灶爐裡正在燃燒的木材拖了出來，又放在一旁的一個小型火窯內。
隨即又將一些準備好的稍小一些的樹枝和木塊壓到上麵。
等著燃燒的差不多之後，用早就準備好的一些磚塊堵著了窯口，又讓成超糊上了黃泥。
“這個小窯是你盤的？用一隻手？”
“看不起誰呢？一隻手怎麼了？”
李光藉著火光指著室內的一堆木炭，得意的看向成超。
“艸！這麼厲害？”
“我這忙活了兩天了，怎麼也得有點收穫吧？撿的那些木炭質量不行，”
接下來，在李光的指揮下，成超將一些芒硝掃了出來。
按照李光的建議，開始了第一次的火藥製作。
李光收集的硫磺很少，剛剛夠用。
因為那些矸石上帶的數量很少，質量也很差。
他在想辦法搞些純度高點的來。
按照老祖宗的配比：一硝二磺三木炭。
兩個人小心的按照體積開始分好，又按照比例小心的混合。
最後，成超拿著湯匙盛出了一點，放在院子裡廢棄的磨盤上。
然後從灶膛裡撿了根半燒的樹枝，慢慢的靠近了那剛配出來的火藥。
“滋啦——”
樹枝上已經碳化的尖端泛著紅光，剛剛靠上那一堆烏黑的火藥，便發出了亮眼的光芒，不過瞬間就消失了。
閃光的地方剩下了燃燒並不充分的火藥，或者說是冇有被點燃的。
李光拿著蠟燭頭靠近，仔細的觀察了一會，便讓成超先收進了屋裡。
他打算第二天光線好的時候，再好好的研究一下怎麼回事。
這火藥能夠快速的燃燒，但是快速燃燒的並不充分，也就是說冇法爆炸。
作為火藥來說這就太不合格了，結論就是失敗！
對於第一次實驗，李光是有心理準備的，但是這種接近成功的失敗卻是最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