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談妥,陳大壯從小木盒裏留下八千塊建廠款之後就率先離開了。
至於李洪波則是主動拿出紙筆寫了一張八千塊的欠條給張磊。
雖然他知道張磊並不在意這個細節,但是李洪波覺得自己該做的得做到位。
待到兩人離開,張磊把錢跟欠條都放到了二樓臥室衣櫃裏的小盒子旁邊。
那小盒子被秦雪茹上了鎖,他沒有鑰匙。
重新到了樓下,張磊去到院子裏的壓水井旁用冰涼的井水洗了把臉。
隨後有些睏意的他直接躺在大廳裡的搖椅上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感覺鼻尖有些癢的張磊忍不住打了個噴嚏,隨後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
當他看到麵前眼神狡詐的秦雪茹之後,忍不住探著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要是換做之前秦雪茹敢這麼調戲他,張磊肯定會把她一把摟過來,然後使壞。
但是現在秦雪茹懷孕了,很多動作他都不敢做,怕影響到肚子裏的胎兒。
被偷親了一下的秦雪茹臉色微紅,嘴裏嬌嗔道:“你怎麼老是吃別人豆腐啊!”
“別人?你是別人嗎?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婦兒!”張磊笑眯眯地看著她。
“對了,問你個事!”秦雪茹拉了張小板凳坐在張磊旁邊,“剛才我去了一趟咱們臥室,衣櫃裏怎麼多出了八千塊錢以及一張八千塊的欠條啊?”
張磊聞言,笑著把今天發生的事情挑重點都說了一遍。
秦雪茹聽完之後,認真看著他,“也就是說建這個辣醬罐頭廠,咱們家得出兩萬三千塊對吧?”
張磊有些緊張地回道:“媳婦兒,我知道這麼大的事情沒有提前跟你商量是我的問題,但這事情牽扯到全村的發展,我...”
沒等張磊說完,秦雪茹就笑著打斷了他,“當家的,你這麼緊張幹嘛?”
“這件事於公,你是為了咱們下窯村整個集體好。”
“於私,你從咱們家拿這筆錢是去投資掙錢的。”
“於公於私我也不該生氣呀!”
“你真的不生我的氣?”張磊狐疑地在她身上來回打量了一番。
“不生氣呀!”秦雪茹看到張磊這模樣,抿嘴笑了笑,“對了,這錢你什麼時候要?”
“等縣裏的建廠計劃指標下來再說吧!”張磊說完把她的小手放在掌心,“媳婦兒,這幾天去學校教書還習慣嗎?累不累?”
秦雪茹主動把頭靠在他肩上,“有啥不習慣的,現在我才懷孕不到兩個月,都還沒開始顯懷呢!”
張磊叮囑道:“不管怎麼說,你現在懷著咱們的寶寶,上下課的時候離那些調皮的小傢夥遠點。”
話音剛落,張陽不知道從哪竄了出來。
“大哥,你就放心吧!有我給嫂子當保鏢,學校裡的其他人是靠近不了嫂子的!”
“還有我!”張小花從張陽身後探出頭來,笑眯眯地說道。
張磊聞言,笑著看向秦雪茹,“老二老三在學校真給你當保鏢啊?”
“真的!”秦雪茹臉上滿是笑意,傲嬌道:“在學校,我可是唯一擁有左右護法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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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去縣城的路上。
“磊哥,今天是城西店裝修的最後一天吧?”陳大壯一邊蹬著車,一邊隨口問道。
“嗯,今天是王大兵給咱們鋪子裝修的第五天了!”張磊笑著點了點頭。
“那豈不是說明天城西店就能開業了?”得到準確答覆之後,陳大壯臉上滿是驚喜。
要知道這城西店越早開業掙錢,到了下個月一號晚上,他陳大壯就能分到越多的錢呀!
張磊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大壯,你想啥呢?”
“先不說裝修之後鋪子裏的衛生今天能不能搞完,咱們連大廳的桌椅板凳以及後廚的廚具一樣沒買,明天拿啥開業啊?”
旁邊一直沉默著騎車的李洪波突然接過話茬,“磊哥,那咱們今天去縣城的工作,應該就是給城西店採購這些桌椅板凳以及廚具吧?”
張磊聞言想了想,“採購這些桌椅板凳跟廚具的工作讓華子領著小小去做吧!”
“咱們今天主要負責打掃店裏的衛生。”
“明白了!”李洪波聞言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不到一個小時,三人就騎車趕到了縣城城西區。
在進入城西商業街之前,陳大壯停下了車,隨後往何雲柱盤下的鋪子那邊瞥了一眼。
其餘兩人見狀也紛紛停了下來。
當陳大壯看到那鋪子招牌上麵寫著‘何胖子飯店’五個大字之後頓時笑出了聲。
“好傢夥,何胖子還真會取名字!”
李洪波聞言,也扭頭朝那邊看了過去。
當他看到何雲柱盤下來的鋪子裝修也接近尾聲之後,突然說道:“磊哥,看何胖子這架勢,估計他那飯店開業時間跟咱們城西店差不多。”
“不打緊!”張磊無所謂的笑了笑,“何胖子這鋪子的位置選的太差,人流量比咱們城西店少很多。這生意估計也是天差地別。”
“磊哥,那豈不是說何胖子這鋪子開幾個月就會倒閉?”陳大壯聞言好奇地看向他。
李洪波的目光也在同一時間聚集在張磊身上,顯然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
張磊想了想,緩緩開口道:“雖然這鋪子位置不大行,但是何胖子廚藝是沒問題的。要是何胖子跟劉雙喜她丈夫兩人好好運營,掙點小錢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要是何胖子想七想八,這鋪子估計還真不容易開下去。”
陳大壯聞言憨笑道:“磊哥,你說的也太委婉了。”
“何胖子啥性格,別人不知道咱們兩個還不知道嗎?”
“他從咱們手裏採購山裏的那些野味,回去找醉仙樓經理報賬,哪次不得掙點差價?”
“這飯店又是他跟劉雙喜丈夫合夥開的,肯定會有這方麵的小動作。”
“一次兩次可能還不容易出矛盾,次數多了,兩人肯定得掰!”
“哈哈哈,大壯你小子現在對何胖子怨氣很深啊!”張磊聞言忍不住笑了笑。
陳大壯一本正經的說道:“誰讓這死胖子得罪磊哥你呢!磊哥的敵人就是我陳大壯的敵人!”
“不管何胖子了,咱們去自己鋪子瞅一瞅吧!”張磊笑了笑,腳下一蹬踏板,隨後朝城西商業街駛了過去。
陳大壯跟李洪波見狀,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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