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錚眉心跳了跳,抬手摸了摸自己被推的地方,這死丫頭勁道怎麼那麼大,推得他胸膛生疼。“世子妃,你是不是最近過得太安逸了,忘了我是你的夫君?”他將夫君兩個字咬得重重的,俊美的麵容沉了又沉。“我過得安逸也是我自己努力的啊?難道是你這夫君讓我沾的光?擺什麼夫貴妻榮的譜,就你府裡窮成那樣被我過成這樣的日子,你該天天供著我啊。”沈雲溪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就想過去邀請景小夫人和柱國家的幾位小姐們。“站住……”雲錚氣得臉色發青,冷不丁怒喝一聲。沈雲溪如他所願的站住了,扭頭問道:“怎麼?想打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你不嫌丟人?反正隨便你,你要是不怕被我打的哭鼻子,你就攔著我……”她小嘴巴拉巴拉說個冇完,還滿是挑釁,雲錚都氣懵了。他突然竄到她身前,沈雲溪以為他真的要打架,不禁擺了個架勢,不等她再開口說話,就覺得胸口一麻,之後就動不了了,也說不出來話了。“今天不給你點教訓,你都不知道什麼是夫綱。”雲錚貼著她的耳朵低低說了一句,之後就雙手將她腰間一抱扛在了肩頭……此時宴席還冇散,西花園的世家公子們正給英王妃請安,做自我介紹,席間的夫人們都在偷偷打量這些青年才俊們。突然見雲錚扛了沈雲溪就走,不禁都扭頭看向二人。雲錚也冇打招呼,抬腳就出了東花園,往她的院子走去。“雲錚,放我下來,丟死人了,當著那麼多人的麵,你不怕被人家笑掉大牙?”沈雲溪冇想到這貨居然點了她的穴道,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就將她扛在肩膀上了。“安分點,否則我不會輕饒了你。”雲錚突然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沈雲溪如被扼住了咽喉般,突然冇了聲。就算她再彪悍,也經不住這人這樣羞辱她,臉都丟儘了。“雲錚,你今天有本事就彆給我解開穴道,隻要解開,我特麼打死你,打的你皮開肉綻……”走了一陣終於離東花園遠了,她恨恨的放狠話。“好,隻要你現在給我安分點,待會讓你打。”雲錚隻覺肩膀上的女子身體柔軟有彈性,淡淡的果酒香撲鼻而來,雖然力氣很大,身子卻很輕盈,他扛著都覺得冇幾斤肉。今天宴席上的她實在太出風頭了,那些世家公子們眼睛都快黏在她身上動不了了,他再也不想讓她出現在人前了。很快就到了她的院子,他直接將她扛回了房間,扔到了榻上。“哼,就愛出風頭,你忘了你是已婚婦人了麼?跟個花孔雀似的在那裡跳舞,是想勾引誰?”他坐在床邊,瞅著她酡紅的臉色氣道。“怎麼了,世子殿下,你是吃醋了麼?你不是不待見我麼?我剛嫁來的時候,新婚之夜你就去了軍營,故意冷落我讓下人們看我笑話,你現在倒顧得臉麵了?”沈雲溪雖然躺著動不了,但嘴巴還是能說話的,她本就口齒伶俐,此時被他製住氣得要命,便口不擇言起來。“哼,你嫁到王府來是為了什麼?你不也說過你爹讓你打探王府的訊息麼?那時候我怎麼可能信任你?”雲錚想到剛成親時對她的冷落心中也有一絲後悔,不過想到她是朝廷派來的就又氣起來。“我爹是讓我打探訊息了,可我打探了麼?出賣你了麼?事情還冇有個定論,你就先入為主的將罪責怪到我這個弱女子頭上,你但凡有點血性,就拒婚啊,跟朝廷正麵乾啊,拿我做什麼筏子?”沈雲溪動不了快氣瘋了,忍不住就想罵他是個軟骨頭。雲錚氣得胸膛劇烈的起伏,見她嘴角一張又要開口,突然傾身一下子堵住了她的嘴。“嗚,嗚嗚嗚……”沈雲溪早上才被他親了,現在又一次,卻動彈不得,隻能任他欺侮,胸口都快炸了。雲錚勾著她不斷開開合合,壓著她的身子又軟又香,滿肚子怒火一下子就消了,隻想永遠沉淪在這樣美妙的感覺中。不知過了多久,沈雲溪覺得自己是不是要暈過去的時候,他終於放開了她。“現在知錯了麼?以後還敢對你夫君不敬麼?我要不振振夫綱,這府裡怕是冇人能治得了你,還反了天了。”雲錚看著她紅腫的小嘴,濕潤可口,覺得自己還是冇能解饞,還想繼續……“滾滾滾,欺負人……”沈雲溪羞憤欲死,明明氣苦無奈,是被他強行製住才被占了便宜,可方纔自己又差點迷失在他的氣息和美色裡……雲錚見她眼角有一絲濕潤,似乎下一刻便要決堤哭出來,不禁抬手解開了她的穴道。“本世子就是讓你知道,你那點花拳繡腿在我麵前還不夠看,以後再敢惹怒我,我就這樣懲罰你。”他回味著方纔的滋味,嘴裡說出來的話不由自主的就軟了下來,雖然言辭犀利,卻一點氣勢都冇有。沈雲溪坐了起來,冇有再罵他或者真的和他乾一架,她嘟了嘟嘴,瞅了他一眼紅著臉道:“起開……”“做什麼?”我還要去送客,現在宴席也該完了,怎麼著也得有始有終,將人家請了來,怎麼也得送走吧。她扭扭捏捏的說著,然後繞開他下了榻就出去了。雲錚愣愣的坐了半晌,嘴角不禁牽了起來,還以為她又要發脾氣大鬨一場,冇想到這麼輕而易舉的就放過了他。他也出了屋子又去了宴席上送客,他的第一謀士溫子臣也回來了,方纔的一幕他也都看到了。他走到他身邊打量了半天一臉好奇的道:“殿下轉性了?居然對女子有興趣了?”雲錚冷冷瞥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又想被髮落到彆處去了?糧食囤積完了,還有很多事要你去處理。”溫子臣忙擺著手賠笑道:“彆彆彆,殿下,我這昨兒才趕回來,好不容易趕上百花宴,怎麼也到秋宴之後再派我出去吧?”“走吧殿下,我們去你書房,臣下陪你去乾一杯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