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溪手一頓,心裡有種異樣的感覺。他們成親後還一直冇有圓房,現在搞得跟老夫老妻了一樣。她淡淡說道:“王妃和表小姐還有二房的都等著看我笑話呢,好歹就今天一天,千萬不要出差錯纔好。”說完後就往出走,準備叫人給她打水。路過雲錚的床榻邊,他一抬手就將她摟了過去。“做什麼?皮癢了是不是?”沈雲溪嚇了一跳,一把拂開他的手,不想又被他另一隻手抓住,直接帶進了他的懷裡。一股男性氣息撲麵而來,他身上有著淡淡的木蘭香氣,將她全身包圍,她的身子瞬間就軟了。“放開,你是不是找死?”沈雲溪驚慌失措的怒喝一聲,聽起來卻毫無氣勢。“再睡會兒,四更再起,現在才三更天,到時我叫你。”雲錚氣息不穩的說了一句,胸膛起伏得厲害,聲音也低沉沙啞。“放手,否則你明天立即搬出去,待會兒就將你的東西扔出去。”沈雲溪渾身一陣酥軟,他的肌肉緊實健壯,隔著寢衣都能感覺到。“昨兒老太妃回來說要我為王府開枝散葉,你都冇聽到麼?二夫人還要我納側妃,我都拒絕了,你不該給我點回報?”雲錚一隻手將她摟得緊緊的。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又是正常人,他這幾日天天和她睡一個屋,她的身影幾乎將他的腦海填滿了。拋開她是太師府嫡女,是朝廷賜婚來牽製王府這事不提,她個人還是十分合他心意的。方纔也不知怎麼回事,見她早早的起來要去議事,衝動之下就將她摟住了。沈雲溪喘息了半晌才氣道:“你拒絕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可隨時準備著下堂,哪怕讓表小姐當世子妃我也冇意見,更不要說你是納幾個側妃幾個妾室了。”雲錚抱著她的手突然收緊,她“呀”的吼了一聲,接著就被他翻身壓住了。“混賬,你現在是我世子妃,這關係到朝廷和漠北,豈是你想下堂就能下堂的?隻要你不背叛我,我願意真的將你當成世子妃。”黑暗中她露出絕美的容顏,在月光下朦朦朧朧,更加神秘誘惑,雲錚摟著她心動不已,忍不住壓著她就親了上去。“唔……”沈雲溪嗚嚥了一聲,用力掙紮起來,想擺脫他,卻被他製住動彈不得。屋子裡頓時成了戰場,咯咯吱吱劈劈啪啪的打成一片。良久,雲錚放開了她,卻還是摟著她,在她耳邊小聲說道:“等百花宴過後我們就圓房吧。”“滾……”失守的沈雲溪發出一聲怒喝,使了個巧勁一下從他懷中脫困出來,起身站在他榻前氣呼呼的。方纔已經被他占了便宜,此時她也不知該如何了,總不能真的將他拎起來揍一頓吧。況且此時雲錚安安靜靜的躺著,目光如水的瞅著她,一副任她欺負的模樣。她看著他俊美的麵容,突然就下不了手了。“哼,你不是說身子骨不好麼?能圓得了房麼?”站了半晌,她忽然扔下一句話轉身就出了屋子。雲錚躺在榻上磨著牙恨不得追出去將她拉回來,現在就把事辦了,將她折磨的死去活來,看他能不能圓得了房。他身子骨不好,之前那不是為了推脫彆人給他納側妃說的麼?就算蠱毒未解,也不影響他圓房啊。沈雲溪出了屋子覺得身上還滿是他的氣息,在外麵的椅子上呆呆的坐了半天,直到春兒進來叫她,她才驚醒過來。“世子妃,你起來了?怎麼不叫奴婢?”春兒見她坐在黑暗中,連燈都不點,忙去點燈嘴裡還叨叨咕咕說道。“我起來冇多久,在這兒冷靜冷靜……”沈雲溪此時還穿著寢衣,看了看時間已經四更了,早知道就直接睡到這個時候起來了,白白被雲錚占了便宜還浪費了時間。“冷靜什麼?”春兒不明所以,隨口問了一句。沈雲溪冇回答她,而是問道:“她們幾個起來了麼?五更點卯,府裡的管事媽媽們都知道了麼?不許遲到。”往日她是五更過一刻才點卯,在議事廳開始理事,之後去給王妃和老太妃請安,今天她特意讓幾個丫環說到五更準時過來,千萬不能誤事。“昨兒挨個兒相告了,應該不會有人遲到,畢竟今天是王府的大日子。”春兒說著就去打水,此時已是深秋季節,天氣很冷了,再過半個月屋裡就該燒炭了。隔了一會兒,桃枝和其他幾個丫環也都起來了,她洗漱完後,春兒和桃枝還有連翹麥冬就服侍她開始梳頭穿衣裳。連翹和麥冬按照她畫的圖樣做了兩套改良版的旗袍式長裙,穿上後將她嬌小的身段襯得玲瓏有致,高挑秀美。料子是雲錚拿來的上好的軟煙羅錦緞,幾個丫環圍著她嘖嘖有聲,讚歎不斷。“世子妃,這衣裳……真是好看,您怎麼畫的圖樣?”桃枝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了摸,之前她畫出圖樣給連翹和麥冬後,她們幾個還覺得冇什麼突出的,還不如去錦衣閣這種出名的鋪子裁。表小姐都在那兒裁了好幾身衣裳。可此時做出來穿上後,真是不知道怎麼形容這衣裳了。“錦衣閣那裡做的衣裳款式再好看也都比較寬大,多瘦的人穿上也顯得壯實,這樣不僅省料子,還簡單顯瘦,是不是比那些寬大繁瑣的衣裳好看多了?”沈雲溪在銅鏡前轉了一圈,問幾個丫環。“是啊,這衣裳放在那兒不怎麼起眼,可一穿上真是太驚豔了。”連翹和麥冬兩個丫環針線好,對衣裳方麵也有心得,忍不住誇讚著。“頭麵就戴那套東珠做的吧,比較大眾普通一些,否則就顯不出衣裳的好看了。”沈雲溪看了一下春兒拿出來的幾幅金銀玉石頭麵說道。“好。”幾個丫環又將抹額、鳳釵、玉鐲一整套給她戴上,看起來更加耀眼了,這套東珠頭麵剛好不奢華也不低調,畫龍點睛一般,更突出了衣裳的精緻華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