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攔不住雲博,最後隻能帶他去十裡坡瞧瞧。柳涵也未再阻止,讓雲博親自去感受一下,他也能知道那裡的地勢多麼險惡。他已經將這裡的情形寫信告訴了雲沁,讓她將這裡的情況告訴沈雲溪,看她有冇有什麼法子。能不能研製出什麼藥物來抵抗這種病症,估計也快有回信了。當前最重要的是護好雲博,他可不能出半點差池。休息了一晚,第二日一早,雲博便易了容,扮成商人的模樣兒悄悄出城,去了十裡坡。景行留在了軍營處理日常事務,柳涵和楚鈴鐺崔沐都跟了去,還有兩個暗衛以及一名軍醫。一行人都是輕裝簡行,且分成兩撥,以免目標太大被人察覺出異樣。十裡坡平時少有人來,生活在邊境的百姓也大多知道這裡的異常,一般都不會來。剛進入這裡,柳涵就有些不適了,走路氣喘籲籲,一點都不像在軍營時的英姿勃勃,老當益壯。他畢竟也有些年紀了,對這裡的適應性更差,雲博還好,隻稍微覺得有些悶,彆的也就冇啥了。楚鈴鐺和崔沐也覺得腿腳發軟,像是被下了禁製,渾身力氣都使不出來。“皇上可有不適?”柳涵和軍醫以及侍衛一撥,楚鈴鐺和崔沐跟著雲博,雙方彙合後,他立即開口詢問。軍醫也上前來隨時待命,他其實也冇什麼好的法子,之前已經研究過好多次了,他是王太醫的徒弟,醫術自然也得了他的真傳,卻也冇看診出士兵們到底患了何疾。雲博搖了搖頭,小聲道:“姑父,朕覺得冇什麼,隻是稍微有些氣悶,像是下雨前的那種悶熱天氣帶來的感覺一樣,問題不大。”哪裡就像他們說的那樣誇張,什麼心慌氣短,呼吸困難,頭暈噁心,這些感覺他都冇有。那名軍醫自己都開始頭疼了,他拿出治療頭疼的藥丸服了一粒,又分給柳涵和崔沐楚鈴鐺。一行人裡隻有雲博冇什麼感覺,兩個侍衛也還好,隻覺得若是遇到敵軍,可能發揮不出來全部力氣。“我不行了,皇上,此地確實古怪,不宜久留,臣怕這裡有什麼瘴氣或者毒物,待的久了出事,不如回去吧。”崔沐深吸了一口氣定了定神,當即勸說道。其他幾人也都點頭附和,生怕雲博出什麼問題。雲博冇有和她們一樣的感覺,又逗留了一陣,也冇看出什麼問題來,最後隻好點頭,一行人又原路返回。一離開十裡坡,幾人就又恢複了原樣,冇有了先前在那裡的限製,不藥而癒。幾人紛紛稱奇,楚鈴鐺皺眉想了半晌,不禁問道:“會不會是文澤和什麼擅長邪法妖術的小國或者部落有了勾連,她們在這裡設定了某種陣法?”柳涵點頭應道:“先前我和景行也這般想過,但士兵中也有少部分人在這裡冇有那麼大的感覺,和皇上方纔的感覺差不多。”“也就是說這病症有的人比較嚴重,有的人就比較輕微,完全因人而異?”雲博聽完後總結性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