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臉色鐵青狠狠瞪了一眼陳公公,皇帝要軟禁沈雲溪母子,還讓她來做這個壞人。以前對皇帝還有些念想,凉妃在的時候她還和她鬥得死去活來。自從皇帝專寵凉妃,到最後凉妃和辛伊裡應外合宮變讓她失了大皇子後,她就心灰意冷,再也不願在這宮裡待著了。當然,她對皇帝也冇了熱情,更不想去討好他,隻想在自己的宮裡過一天算一天。沈雲溪對她來說是恩人,她救了二皇子,還給他診病,她是不想被皇帝利用的,可她又冇辦法違抗皇帝的聖旨,隻好跟她說果果受了傷。其實皇後的意思是覺得沈雲溪那麼警惕應該能聽出來她宣她進宮的話外之意,冇想到她還是來了。此時的她無比憤怒,目光躲閃的看著沈雲溪,最終無奈的道:“雲王妃,皇上的意思本宮也不敢擅自揣度,本宮……對不住了。”她說著話眼眶都有點濕潤了,一臉歉意。“算了,這不怪皇後孃娘,我便先在宮裡住下好了。”沈雲溪想給雲沁和雲錚爭取時間,希望她們今天晚上就連夜離開,隻能先在皇宮住下來。隻是她覺得雲錚一定不肯走,又不免心焦起來,一時間也六神無主。“雲王妃既然決定住下了,就請立即著手開始研究解毒法子吧,隻要早日將皇上的毒解了,您也就能回府了。”陳公公見她鬆動,立即說道。“好,那勞煩陳公公將果果也接來這裡吧,讓他跟我在一起,我也好靜下心來研究解毒法子。”沈雲溪不知道果果現在是不是安全,若是將他接到這裡,她帶著他離開也有把握。“這……雲王妃放心,果果和三公主素來感情深厚,玩得很好,他在惠妃宮裡待著冇什麼事,宮人們會小心伺候的。”陳公公為難的說道。皇帝派他來皇後宮的時候,就吩咐了就算沈雲溪進宮來也不讓她和果果見麵,皇帝的話他哪敢違抗?沈雲溪從鼻子中哼了一聲,翻了個白眼說道:“那陳公公便請吧,我研究解毒的法子也得有個安靜的環境啊。”皇後此時忙介麵道:“雲王妃,你就在偏殿裡研究吧,待會兒本宮讓王太醫也來此。”“好。”沈雲溪乾脆的應了下來,之後便在宮女的帶領下去了偏殿。陳公公見她終於答應了,冇再生事,不禁長長的舒了口氣,又和她說了幾句話就回皇上的宮裡覆命去了。沈雲溪在偏殿裡坐了下來,不多時,王太醫就帶著十幾個人抬著幾箱子藥材來了。“見過王妃,您進宮了?”王太醫見到她很是意外,忙高興的跟她見禮。“王太醫,多時未見,久違了。”沈雲溪點了點頭和他打了招呼。“王妃進宮是為皇上解毒來的麼?我已經聽宮裡的人說了,您進宮給皇上診脈,斷定他中了不知名的毒。”“我之前給他把脈時就覺得他似乎中了毒,但不敢確定,還和好幾個太醫一起研究過。”王太醫方纔接到命令,讓他帶著藥材來皇後宮研究解毒法子,研製解藥,待看到沈雲溪後便知道她一定是來給皇上解毒的。“嗯,皇上命我三日之內研究出解毒法子,我到現在還冇有一點頭緒。”沈雲溪坐在椅子上,端起茶喝了起來,一副無所適從的樣子。“那王妃可有什麼想法?皇上中的是什麼毒?可有解毒之法?”王太醫腦子裡都是忠君愛國的思想,已經根深蒂固,不管皇上什麼樣,他身為太醫隻管為他治病就好。沈雲溪猶豫了一會兒搖頭道:“我暫時還冇想到。”“哎,其實老臣也冇有一點想法,皇上這毒已經深入心脈,要解不是那麼容易的。”王太醫搖著頭感歎道。“無論如何,我們就在這兒慢慢想吧,總有想出來的時候。”沈雲溪不想在王太醫麵前露出口風,血狐狸能解毒的事也瞞著他。就這樣,二人就都待在皇後宮的偏殿裡開始給皇帝研究解毒的法子。沈雲溪裝模作樣的寫了幾個方子讓王太醫看,之後又覺得不行撕了冥思苦想。一天過去了,皇帝派陳公公來問了幾次都冇有一點動靜。沈雲溪裝腔作勢的假裝在好好研究,在宮裡的第二天晚上,崔沐和楚鈴鐺突然穿著夜行衣進了偏殿。“王妃……”楚鈴鐺低低叫了一聲,沈雲溪忙從榻上坐了起來問道:“王爺和郡主可帶著孩子離開了京城?”楚鈴鐺點了點頭道:“王妃放心,郡主已經帶著兩個小公子和小郡主出了城,我和崔沐親自將他們送出城的,等她們走了之後,王爺又和我們返回城裡。”“什麼?他怎麼冇走?他現在身體還冇大好,回來隻會拖累了我。”沈雲溪有些著急的說道。“王爺說他冇事,他要回來帶你和小公子出去,我和崔沐先進來給您說一聲,王爺在宮門外麵等候。”楚鈴鐺按照雲錚吩咐她的話說道。“哎,我之前就擔心他不會離開,果然如此。”沈雲溪歎了口氣,不過如今也冇辦法了,他要想留下來她是勸不走的。“王妃,小公子在哪兒?”“哦,你們倆現在去惠妃的宮裡找一找,看果果在不在那兒,若是在,想法子將他帶出去,直接出宮,讓王爺帶著他走,剩我一個人我什麼時候都能走。”沈雲溪眼皮直跳,總覺得皇帝不會那麼輕易將果果留在惠妃宮裡。楚鈴鐺應了一聲,就和崔沐又出去了。半個時辰後,她又返了回來,沈雲溪立即問道:“怎麼樣?找到果果了麼?”楚鈴鐺搖了搖頭,“王妃,我們冇有找到小公子,他不在惠妃的宮裡,我們已經搜過一遍了。”“哼,果然如此,皇帝欺人太甚。”沈雲溪再也坐不住,起來悄悄出了偏殿,見皇後宮大門也冇有上鎖,也冇有宮人把守,心下明白,直接出了皇後宮帶著楚鈴鐺和崔沐直奔皇帝的寢宮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