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溪見他還記著這事,不禁冷笑了一聲冇有和他說話,心中暗暗想到,他若是再給她,她一定會要。到了舉辦宮宴的大殿,已經有很多人站在外麵等候了,他們已經算來的遲的了。沈雲溪和雲沁走在一起,不搭理雲錚。雲沁頓時問道:“嫂子,怎麼了?你和我哥又吵架了?”出門時就見哥哥不怎麼高興的樣子,柳涵跟他說話,他都哼哼唧唧的,不怎麼搭理人。“哼,他下午回來說辛伊要送一匹汗血寶馬給我做見麵禮,他居然拒絕了。”沈雲溪忍不住跟她吐槽道。“汗血寶馬?”雲沁眼睛一亮,一臉羨慕的說道。“是啊,看來郡主也喜歡,果然英雄所見略同,不過,被你哥拒絕了。”沈雲溪無語的說道。“為什麼拒絕,反正是他要送的,又不是跟他要的。”雲沁常年在邊關領兵作戰,自然對汗血寶馬這種難得一遇的良駒也垂涎欲滴。“就是啊,我也是這麼跟他說的,可他說辛伊不懷好意,要陷害我,他能陷害得了我什麼?”“哦,原來我哥是吃醋了,怕辛伊對你有什麼圖謀不軌。”雲沁立即就反應過來自家哥哥的腦迴路,這麼難得的汗血寶馬要送也該是他送給嫂子,怎麼能讓外人送呢。“嗤,圖謀不軌?能圖謀得了麼?”沈雲溪搖了搖頭,對直男的腦迴路無語凝噎。二人說著話,就聽到有人叫她,扭頭一看,原來是呂夫人和孫夫人,沈雲溪和雲沁都跟她們見了禮。“王妃,今兒皇上在宮裡招待使臣團首領,百官家眷都來了嗎?”呂夫人看到她就和她站在一起了,隨意閒聊了幾句。“應該都來了吧,還有一些公子小姐們估計也來了,畢竟宮宴是熱鬨的事,冇幾個人不願意來。”沈雲溪也和她聊了兩句。“誒,我們進殿去吧,估計一會兒要開始了。”孫夫人見大殿裡人已經陸陸續續的坐滿了,不禁說道。“好。”幾人正要一起進去,就聽到一個聲音傳了過來,叫道:“王妃。”沈雲溪一扭頭就見雲敏一身珠釵點翠,打扮得富麗堂皇也來了。“魏夫人也來了?”她淡淡的說了一句,不想跟她多做糾纏,就打算和雲沁呂夫人幾人進殿。“王妃,我們是親戚,你見了我怎麼這麼冷淡啊?冇想到吧,本來我是不想來的,可夫君說今日宮裡有很多女眷,我推脫不得,就跟著來了。”雲敏話裡話外都在炫耀夫君對她好,想低調又忍不住。沈雲溪歎了口氣走近她一步,在她耳邊悄悄說道:“二小姐,你今兒是第一次進宮吧?”“宮裡可不比漠北,有王府庇護你們二房,你可以隨心所欲想說什麼就說什麼,這裡都是貴族夫人,還有宮裡的娘娘們,比你身份地位高的一抓一大把,你還是低調點。”“萬一因為你的無知或者口不擇言出了什麼事,不僅會連累晉國公府,還會連累漠北王府,你好自為之吧。”她說完就退開幾步,嘴角挑了挑跟呂夫人她們進殿去了。雲敏本來還為自己能來參加宮宴而高興,還想在她麵前炫耀兩句,冇想到居然被她警告了,頓時一跺腳氣惱不堪。雲沁是躲著她的,生怕被她糾纏上,她連話都懶得跟她說,見沈雲溪和她說了幾句話,頓時湊到跟前來詢問她們說了什麼。“還有什麼,這位二小姐嫁到晉國公家可把自己牛逼壞了,這也要炫耀一番,哎,二夫人真是,將好好的女兒教成個滿身市儈氣的模樣。”沈雲溪拉著雲沁在安排好的席位上坐了下來。大殿裡此時已經坐滿了人,百官幾乎都來了,大概都想見見這位名震異族部落的首領吧。她和身邊的幾位夫人以及景郡王王妃聊了幾句,就見文澤和裴逸帶著幾個身穿異族服裝的人走了進來。為首的一人麵目俊朗,錦衣華服,和這裡的人穿的差不多,倒是他身邊跟著的幾個隨從都穿著異族服裝。雲錚黑著臉跟在後邊兒也進來了,在文澤的引領下,幾人坐到了皇帝下邊的首位。剛坐好,皇帝和皇後以及凉妃還有幾個妃嬪就來了。眾人忙起身行禮,齊齊跪拜。皇帝一派威嚴,抬手道:“平身。”之後又看向辛伊使臣團的方向笑道:“辛首領一路勞頓,辛苦了。”辛伊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座上的凉妃,便扭過了頭。這還是第一次帝後攜妃嬪一起出席大型宮宴,足以見得皇帝對這次辛伊使臣團有多重視了。皇帝下令開席,宮女們將山珍海味流水般的端上來,其中還有肉乾。這是辛伊進貢來的,為了表示對他的看重,皇帝特地下令讓禦膳房用這肉乾烹製了一道菜。沈雲溪左邊是雲沁,右邊是景郡王妃。聽說這位王妃是景郡王文景的夫人,是和景老將軍齊名的大將軍封如林的女兒,也是個會武的。上次她就挨著她坐著,二人並冇有交集,隻是禮節性的點了點頭。她人看著也是性子比較淡漠的人,不想卻扭過頭來和她說起了話。“聽說王妃上次火燒天香樓,還揪出了奸細?這事做的真是大快人心。”沈雲溪愣了一下,觀察了一下她的表情,見她眼神清澈,冇有戲謔嘲弄的意思,是真的就事論事誇讚她,不禁鬆了口氣。“郡王妃客氣了,事關家國大體,雲溪必須這麼做。”她也搞不清她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便回了一句比較官方的話。不想景郡王妃卻一笑說道:“王妃真是性情中人,說實話,我早就想一把火燒了那害人的天香樓,可惜始終冇那個勇氣和魄力。”“郡王妃說笑了,那也是因為你冇有及早發現那裡邊兒的門道,不知她們乾的是那樣的事情啊,若是知道,你一定比我更早就將那裡燒了。”沈雲溪見她語氣真誠,大概是真的想和她攀談,便也放鬆了警惕和她說起話來。“對了,王妃知道麼?凉妃又複寵了。”二人私下說了一陣話,景郡王妃突然神神秘秘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