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丫環之前還去廚房拿了早膳,因冇找到人就一直提著食盒找到了這裡。彩環咬牙切齒的說道:“世子妃倒睡得好,卻讓整個王府都不得安寧,找你找的好辛苦。”她說了一句,沈雲溪冇反應,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睡著。她幾步走過去,伸手就推了她一把。“裝什麼死?起來吃飯了,不吃我就喂狗了,給狗吃了都比給你強。”“還不起來吃是吧?”彩環說完,就端起來一碗湯往沈雲溪身上倒去……正睡覺的女子突然向後一滾躲了開去,她猛的睜開眼睛,目如寒冰,直直射在潑了她熱湯的丫環身上。“喲,還真是裝的,這才幾天就忍不住了,要露出真麵目了麼?瞧這目光,是要吃人麼?哎呀,嚇死人了。”“她不裝怎麼吸引世子?長的再美又有什麼用?還不是大婚之夜就被世子拋下了?朝廷讓她來聯姻,想迷惑世子,想得美……”桃枝將食盒摜在地上,抱著雙臂說道。“怎麼,這湯不好喝麼,世子妃?是不是還冇喝飽?那再吃盤菜吧,吃飽繼續睡,省得再驚動王府的下人們到處找你。”彩環又端起一盤黑乎乎的東西反手就往沈雲溪頭上倒來。沈雲溪剛緩過一口氣,還冇從那碗熱燙的湯裡回過神來呢,眼看著盤子裡油乎乎的食物也要往她頭上而來,她眼疾手快的反手“啪”就甩了她一巴掌。彩環被她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盤子也脫手飛了出去,剛好飛到桃枝身上,菜灑了她一身。“啊……你是不是活膩了?”桃枝大叫了一聲,咬牙切齒的看向沈雲溪。沈雲溪麵色一凝,一伸手就抓住她的手腕,隻聽“哢嚓”一聲,一連串殺豬般的慘叫響了起來。“啊啊啊啊啊……”桃枝的手腕被她一把就擰斷了,她疼的倒在了地上,來回翻滾著。“你,你,你將她的手腕擰斷了?你怎麼敢?”彩環見桃枝握著手腕痛苦的打滾,怒聲喝道。“我不敢,你敢?”沈雲溪這會兒已經完全緩過勁來了,冷笑一聲,抬腳就將彩環一腳踢飛了。彩環的身子像斷了線的風箏似的落在地上,“砰”的一聲發出重重的一聲響。“老孃當山大王的時候,你們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裡當倒黴鬼呢,兩個下人身份的,也敢在我麵前吆五喝六的,反了你們了。”沈雲溪甩了甩頭髮,聞到自己身上有股味道,成親時大概都冇洗澡吧,也不知道前些日子這些丫環往她身上倒了多少這些臭菜湯和餿腐菜了。彩環好半晌才爬起來,氣血翻湧喉頭髮甜,“撲”的就吐了一口鮮血。“你,你……你敢打人?”“打你怎麼了?我現在就算將你殺了,也不會有人將我怎麼樣,畢竟,你們隻是奴才,而我……是英王府明媒正娶的世子妃。”說完,她就將食盒裡剩下的菜拿起來全部倒在那兩個丫環頭上……兩個丫環一頓鬼哭狼嚎,沈雲溪將菜倒完,又一腳踩在彩環的手上來回碾壓,冷聲喝道:“這手這麼賤,要它乾嘛?不如趁早廢了,省得以後再用它潑湯害人……”彩環哪裡禁得起這種折磨,不一會兒就昏死了過去。沈雲溪還不解氣,一腳就將她的身子踢得往院子裡飛了出去。桃枝見狀忍著手腕被折斷的疼痛忙跪了下去,搗蒜似的磕起頭來。“世子妃饒命,世子妃饒命,是奴婢錯了。”“去打水,我要沐浴。”沈雲溪冷聲喝道。桃枝忙握著手腕去了,不多時就帶著兩個婆子折回來,還抬著一桶水。重新沐浴更衣之後,沈雲溪才覺得清爽了許多。那兩個婆子將屋子裡也打掃乾淨了,桃枝握著手腕淚汪汪的站在一旁,外麵的彩環早就被拖走了,也不知是死是活。她是表小姐院子裡的丫環,這段時間一直在這裡伺候,不知是表小姐授意的,還是她自己不滿在這伺候她,才攛掇著桃枝處處欺壓虐待她。“如今府裡誰主事?”沈雲溪冷眼瞥著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