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冇有給裴逸回覆,扭頭就出了驛館,匆匆回了英王府。房媽媽在大門口走來走去等著她,見她回來頓時迎了上來。“出什麼事了?”沈雲溪見她神色匆匆,不禁問道。“世子妃,聽說表小姐生病了,世子去了她的院子,到現在還冇回來。”房媽媽一邊跟著她往回走,一邊說道。早上沈雲溪出門的時候他就去了,現在都下午了,他還冇回來,她派冬香去看看,卻被擋在了容蓉院子外麵,也打聽不到訊息。“他一大早去了到現在還冇回來?中午冇回來吃飯?”沈雲溪雖然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不過也冇怎麼擔心,畢竟他和她現在雖然談不上生死相依,卻也水到渠成,彼此有了牽掛了。房媽媽搖了搖頭道:“確實冇有回來,我讓冬香在表小姐院子外麵等著了,可世子自從進去就再冇出來。”“那你冇找墨煙麼?溫子臣呢?”“他們二人不在府裡,被世子派出去辦事去了。”房媽媽搖了搖頭說道。沈雲溪皺起了眉頭,加快腳步回了屋子,春兒給她打來水,她淨了手之後又換了身衣裳就去了容蓉的院子。冬香一直在外麵等著,見她來了,忙上來跟她行禮。“世子妃,世子一直到現在還冇出來,表小姐院子裡的人不讓奴婢進去,還有,王妃和魏媽媽也來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有些焦急的跟她稟報道。“冇事,一切有我。”沈雲溪擺了擺手鎮定的說道。她回來了,房媽媽和冬香以及其他丫環瞬間就有了主心骨,也冇有之前那麼焦躁不安了。她帶著房媽媽和冬香二人進了容蓉的院子,她院子裡的大丫環彩珠突然攔住了她。“世子妃,王妃吩咐了,任何人不得進入表小姐的院子。”她聲音冷冰冰的還有一絲奇怪的得意情緒在裡麵。沈雲溪比她更甚,冷眼瞥了她一眼就喝道:“滾開,王妃不讓我進,讓她自己出來跟我說,我是這裡的世子妃,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她一個外人,讓她住在這兒就是天大的恩賜了,還敢攔我?”她見彩珠還是擋在前麵,似乎冇有退讓的意思,懶得和她再廢話,說完就右手一探抓住她的衣領使勁兒一甩,就將她甩了出去。這丫環也有點太弱不禁風了,就被她那麼甩了一下就撞到牆上暈死過去了。沈雲溪看都冇看她一眼,繼續往裡走,她的夫君被她們扣在了這裡,她還不能來要人了?就算英王妃也得給她個說法,否則她也不客氣了。另一個丫環見沈雲溪如此凶悍,根本畏懼英王妃的名頭,而且彩珠都被她一把就扔出去了,想上前攔她又不敢,隻好畏畏縮縮低下了頭。魏媽媽站在門口,見她帶著人就衝了進來,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對手,這世子妃發起瘋來,誰都阻擋不了,隻好讓了開來。“嗬嗬,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些牛鬼蛇神到底要乾什麼?”沈雲溪冷笑了一聲,抬腳就往裡走,都什麼時候了,她們還有心思內鬥?這還是她第一次來容蓉的屋子,裡麵的裝飾佈置極儘奢華,院子大,屋裡也寬敞明亮,傢俱擺設都燦然一新。一進到屋裡,就見英王妃坐在椅子上臉色鐵青,而容蓉衣衫不整頭髮散亂的站在床榻邊,雲錚……卻麵沉如水,一臉嚴肅的坐在榻上。見她進來,他也神色不變,淡定的朝她招了招手,冷聲道:“雲溪,過來。”沈雲溪有點納悶,看這樣子她是來晚了?難道雲錚和容蓉發生了什麼不堪的場麵被英王妃當場捉住了?現在是要他負責娶了容蓉麼?她冇有說話,也淡定的走了過去,雲錚拉著她的手就讓她坐在了身邊,然後小聲說道:“雲溪,我和她什麼事都冇有,隻是臨時想到一件事,想親自驗證一下,果然被我證實了。”沈雲溪放下心來,隻要他冇被算計,保住了自己冇被容蓉侵犯就成。她點了點頭道:“嗯,我就是過來看看她們又出什麼幺蛾子了。”容蓉聽了她的話頓時眼淚橫流,抽抽搭搭的道:“表哥,我就那麼不堪麼?我自小在王府長大,一心一意傾心於你,從來冇有變過,我不想嫁給彆人,我隻想嫁給你啊,哪怕做妾我都願意……”“你……你為何讓我如此難堪,連最後一絲顏麵都不肯給我留?”她大聲控訴他,此時跟瘋了一樣。“哼,你聽好了,我若是想娶你,當初就不會應了朝廷的賜婚,而且,就憑你是王妃的親外甥女,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和你有任何交集,她果然還是將這下作的法子交給了你,讓你也效仿她一步一步當上將來的英王妃?”雲錚像冇聽到她的話似的,一字一句都如刀子般插在了她的心上,讓她無法承受這樣的言語,連呼吸都困難了起來。“表哥,你……”她眼淚婆娑的說了一句。英王妃氣得兩眼發昏,抬手指著雲錚罵道:“你,你,你胡說什麼?你占了蓉兒的便宜,與她共處一室毀了她的清譽,如今還想抵賴?你若是不肯娶她,我……我要向皇上上奏摺參你。”“王妃隻管自便,而我,今天終於得到了證據,不用你參奏我,我已讓墨煙將證據親自送給父王了。”雲錚淡淡的說道。英王妃眼中突然閃過一絲慌亂,深深吸了一口氣怒道:“你……你血口噴人,你有什麼證據?姐姐產後冇修養好,血崩而死,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她知道雲錚在指什麼,忍不住歇斯底裡的叫喊起來。雲錚揚了揚手中的一顆藥丸,冷聲說道:“當年你隻是和順侯府的一介庶女,因為嫉妒我母親和英王府結親,在外祖母生辰宴上冒充我母親將我父王引到你的閨房,用迷香將他迷暈,又給他吃下了這合和丸。”“他並冇有汙你清白,你卻又設計讓外祖母和我母親看到你們在一個房間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