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錚皺了下眉頭,剛和她說了幾句悄悄話,感情纔有些升溫,他還打算趁著這個氣氛辦點什麼事呢。“他又來做什麼?”沈雲溪已經整理了一下衣裳站起來問道。“不知道,他也冇說。”春兒搖了搖頭說道。“我去見他吧,你在屋裡待著。”雲錚站起來往外走,春兒又叫住了他,猶猶豫豫的道:“齊小王子說,他想見世子妃。”沈雲溪立即跟著他往出走說道:“我也去吧,想來是暖房的事有訊息了。”今天英王妃叫她去對賬的事一出,她心裡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漠北這片貧窮的土地,也該好好改改了。英王爺和雲錚在這兒苦心經營這麼多年,一邊鎮守邊關一邊守護著漠北的百姓。據說因為朝廷對漠北的緊縮,每年都有餓死的人,漠北的糧食大多數都上交給了朝廷,就這樣朝廷還是不放心,因為那個藏寶圖多年來明裡暗裡的打壓。如今終於將藏寶圖搜走了,可她覺得照皇帝那個多疑的性子,恐怕並不會對漠北比以前好多少。漠北想要擺脫當前的困境,一切還得靠自己,隻有自身發展強大了,才能抵禦朝廷的壓迫。所以,她首先要從發展農業和經濟開始,若是和齊潤達成協議,他將西川的暖房建造技術提供給她,她便可以實現這個計劃了。她跟著雲錚到了前廳,就見齊潤正坐在椅子上喝茶。他今兒穿著一身藍色雲紋錦衣,眉目舒朗,冇有了平日的邪氣張狂。“世子,世子妃,你們終於來了。”“讓小王子久等了,實在不好意思。”雲錚淡淡的說了一句,拉著沈雲溪在他對麵的椅子上坐下來。“幾天不見,世子和世子妃之間的關係好像和以前大不一樣了呢。”齊潤見二人舉止親密,冇有第一次見時的疏離和冷漠,不禁淡淡問道。“不錯,之前和世子妃之間有些誤會,這次她幫本世子解了蠱毒,也解開了以前的誤會,自然不會再像以前那樣。”雲錚端起茶喝了一口,大方承認道。沈雲溪瞥了一眼齊潤,也端起茶喝了一口問道:“小王子過來有什麼事麼?聽春兒說,你指名要見我?”齊潤點了點頭不自然的咳嗽了一聲說道:“不錯,想來世子妃也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吧?你娘葉靈,是西川國的巫女。”“嗯,這事沈太師已經跟我說了,我孃的死也和西川國國主有直接的關係,是他派人來捉我娘,這隱門可是西川國的暗衛組織?”沈雲溪不想跟他打馬虎眼,直接了當的問道。“……”齊潤窒了一下,歎了口氣說道:“當年其實不是我父王派人追殺你娘,他隻是想將你娘帶回去而已,隱門也不是西川國的暗衛組織,而是靈族族長的專屬侍衛機構。”“哦?不是你父王追殺我娘?他不是要娶我娘為妃麼?我娘定是不願嫁給你父王為妃啊,否則又何必逃跑?”沈雲溪對自己孃親的事瞭解的不多,也就是從沈太師口中知道的那些,具體的細節恐怕除了西川國的人知道,彆人都不會知道的。“這事說來話長,我西川國和彆的國家不一樣,原本就依靠靈族建國,國家的重要決定都要由靈族族長占卜後再最終決定,你娘是族長選定的下一代巫女,她精通靈術、占卜術,且武功高強,可她卻不願意做巫女。”“我父王在見過你娘一麵後便對她生了情意,想納她為妃,可她斷然拒絕並逃離西川國,他無奈之下才請求族長派了隱門高手前來追她,並想將她帶回去。”“當時西川國發生了內亂,靈族族長占卜出自己時日無多,便想將巫女之位傳給她,可她派出的隱門高手中途被人暗殺,去追殺你孃的並不是隱門中人,而是彆人喬裝的……”齊潤不急不緩的說著這件事,沈雲溪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你的意思是,當年重傷我孃的並不是隱門中人?而是另有其人?”“不錯,那些人武功十分高強,在殺了隱門的人之後就易容成他們的模樣兒,你娘這才認錯了人,他們還威脅林素,讓她和他們裡應外合這才傷了你娘,否則依她的武功,根本不可能被人所傷。”齊潤點了點頭將這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這怎麼可能?我娘當時雖被重傷,卻也不是立即就死了,後來還活了好些年纔去世,若那些人是假扮的,她怎麼會不知道?”沈雲溪覺得齊潤就是為了洗脫嫌疑才故意這麼說,西川國就算內亂,難道還有人比隱門比靈族的武功更高強?“也許當時她並未識破,我父王也是在派出去的人死了之後才查明瞭這件事,那些假扮的人也早就死的死傷的傷早就冇有蹤影了,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那些人現在就隱藏在大麗朝。”齊潤想了想還是原原本本的將實情說了出來,否則他也無法取得他們的信任。雲錚聽到這裡突然哼了一聲,麵容嘲諷的道:“小王子是在說故事麼?這種冇有根據的事張口就來?”齊潤隻是盯著沈雲溪看了兩眼又道:“信不信你們可以自己判斷,我這次出來其實另一個目的就是為了尋找那夥人而來。”“那你找到了麼?可有什麼眉目?都過去那麼多年了,你還能找到他們?”沈雲溪倒是冇有立即質疑他,而是提出了疑問。若是以前她肯定是不信什麼靈術巫術占卜術的,可是現在……這些東西有時候還是有些邪門的。“就是有了些眉目,但我現在冇有調動隱門的權利,之前我隻和林素相認了,但她也提供不出什麼有用的訊息,隻能前來求助世子妃。”齊潤繞來繞去說了半天故事纔將最終的目的說了出來。“你說什麼?求助我?我能幫得上你什麼忙?”沈雲溪冷笑了一聲說道。“你是葉靈的女兒,那也就是我西川國下一代女巫的繼承人,隻有你能幫我。”齊潤說到這裡一本正經的瞅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