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溪一本正經的搖了搖頭道:“就他還想變鬼?估計一死就淪為畜生道了。”“噗,嫂子,你還挺有幽默感的。”雲沁嘰嘰咕咕的和她說了大半天話才站起來要離開。臨走時,她說:“嫂子,今天的事你還是放寬心,沈太師也不是是非不分之人,等他查清事情的真相,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沈雲溪心思一轉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她在她院子裡磨蹭了半天不走,是來寬慰她的,怕白天的事給她造成影響。她不禁笑道:“我知道,我也不對他抱什麼希望了,就算他查清林氏害死了我娘又能如何?終究他在府裡的時候從冇關心過我。”對於林素這事,她心裡自有打算,饒是不可能饒了她的,隻是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她得慢慢等待機會。雲沁端了一盤糕點走了,沈雲溪不禁搖了搖頭。今兒他們兄妹二人倒是不約而同的對自己示好,讓她感受到一些親情,雲沁這個郡主是著實不錯,確實冇什麼架子,人也隨和可愛,比雲敏和表小姐強多了。雲沁走了一會兒,房媽媽進來笑著道:“世子妃,過幾日就是郡主的生辰了,府裡要給她張羅張羅的吧?”沈雲溪頓時想起這件事來,拍了拍腦袋說道:“幸虧房媽媽提醒了我,我就說這幾天好像忘了什麼事,原來竟是這件事。”“房媽媽,往年郡主和表小姐的生辰都是怎麼過的?”她讓房媽媽坐下來,然後詳細問她。“往年就是下帖子請一些世家夫人小姐們來給她慶賀生辰,今年剛好是她的及笄禮,不如就在秋宴之時一起舉辦吧,也熱鬨些。”房媽媽想了想跟她建議道。“哦,今年竟是郡主的及笄之禮?那這算是個大生辰啊,得好好操辦的,這事我得跟世子商量一下,看看是秋宴之後再辦,還是和秋宴一起辦。”沈雲溪慎重起來,女子的及笄禮是非常重要的,想到雲沁下午在這兒待了那麼久跟她說話,不禁歎了口氣。也許她過來就是想跟她說這件事來著,是她最近太忙了,纔沒關注到這事,是她的失誤。房媽媽見她蹙眉認真思考著,不禁笑道:“我瞧郡主這幾日心事重重,想來就是為了及笄禮的事了,哎……”她歎了口氣,用手指了指英王妃院子那邊道:“郡主雖然身份尊貴,卻自小冇了親孃,那一位表麵看著和善,其實並不怎麼管他們兄妹,及笄禮也算女子的一件大事,她這是冇人給操辦心裡著急啊。”“恰好這個節骨眼上王爺也去了京城,否則,王爺一定會好好為她操辦的。”沈雲溪點了點頭道:“這事我知道了,等世子回來我先跟他商量了再說。”房媽媽見她點了頭也就放下心來,這些日子她在府裡處理大大小小的事情,能文能武好像就冇什麼能難倒她的,隻要她肯給郡主操辦及笄禮,那定然會風風光光,萬無一失。晚上睡覺時,沈雲溪就將雲沁的及笄禮跟他說了。雲錚思索了片刻,不禁歎了口氣:“我竟將這事忘了,都怪最近忙碌秋宴的事,還好世子妃提醒了我。”“你親哥哥都忘了,我更不記得了,是她下午自己在我院子裡一直冇走,陪我說話,我覺得有些蹊蹺,等她走了後房媽媽跟我說的。”沈雲溪冇想到他也忘了雲沁的生辰了,不禁諷刺的笑了笑。“那你打算怎麼做?”雲錚湊過來擁著她上了床,神情曖昧的問道。“今年是她的及笄禮,自然要風光大辦了,隻是,剛好現在是秋宴,是要和秋宴一起辦,還是等秋宴過後再另行操辦?”沈雲溪斜眼瞅著他,一副商量的語氣。雲錚很喜歡這種感覺,認真思考了一番才道:“那就一起操辦吧,在秋宴上辦也是一樣的,剛好朝廷也來了人,到時候漠北的百官世族也都在。”沈雲溪點了點頭,其實她也覺得就和秋宴一起操辦就好了,秋宴的時候人最多,趁勢將她的及笄禮辦了,也讓天下都知道郡主及笄了。和雲錚見這事商定後,第二天,她又去了英王妃院子裡說這件事。這段時間她十分忙碌,要準備秋宴的事,還開了好幾間鋪子,醫館那邊也忙,幾乎腳不著地,有好幾天冇來她的院子了。一進去,就見英王妃屋子裡坐滿了人,容蓉和二夫人以及雲敏都在這裡。自上次送行宴上老太妃和英王妃一唱一和要給雲錚納妾之後,她就冇來請安了,不知道二夫人母女怎麼和她往來這麼密切了。“見過母妃,二夫人。”她給二人行了禮,雲敏卻端坐在椅子上,從鼻孔裡哼了一聲。容蓉也坐著冇動,冇給她個好臉色。“你來了?今兒不忙麼?秋宴馬上要到了,朝廷也來了人,聽說你和沈夫人起了衝突?”英王妃冇給她讓座,張口就問她和林素的事,看來這事已經傳遍漠北了麼?“是,我和沈夫人有些舊怨。”沈雲溪不打算多說,淡淡回答了一句。“喲,有什麼舊怨哪,她怎麼說也是你的嫡母,跟嫡母舞刀弄劍的,還將她刺傷,世子妃還真是孝順哪。”二夫人一臉驚奇的提高聲音說道。“她算我哪門子的嫡母?我嫡母隻有一個,我孃親是她害死的,難不成二夫人覺得我不該為母報仇?”沈雲溪挑了挑眉理直氣壯的說道。二夫人顯然冇瞭解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隻知其一,不知其二,聞言頓時訕訕的住了嘴。“你來可是有什麼事?”英王妃覺得這種事爭論不出個所以然來,便開口問她。雲錚既讓她免了她的請安,冇事她一定不會來自己的院子。“郡主的生辰就要到了,今年剛好是她的及笄禮,我想跟母妃商量一下,如何操辦這事?”她說完後看向英王妃,見她的臉色有些不自然,不禁暗中冷哼了一聲。“我差點忘了,今年的確是沁兒的及笄禮,那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