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極儘羞辱,忍辱負重
江城,盛景集團頂樓宴會廳。
燈火璀璨,衣香鬢影,全城的名流權貴、商界精英齊聚於此,參加盛景集團的週年慶典,也是新任總裁陸澤宇的就職晚宴。
蘇晚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棉質連衣裙,與周圍光鮮亮麗的人群格格不入,她攥著手裡皺巴巴的邀請函,侷促地站在宴會廳角落,指尖泛白。
她是盛景集團策劃部的一個小職員,冇背景、冇靠山,拿著微薄的薪水,兢兢業業工作三年,卻始終被同事排擠、被上司打壓,活得像個透明人。
而今天,她出現在這裡,不過是被部門經理當成打雜的,過來端茶倒水、收拾殘局。
“喲,這不是我們策劃部的‘萬年打雜工’蘇晚嗎?你怎麼混到這裡來了?這裡可不是你這種底層人該來的地方。”
一道尖酸刻薄的聲音響起,林薇薇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挽著盛景集團總裁陸澤宇的手臂,妝容精緻,眼神裡滿是鄙夷與嘲諷,徑直走到蘇晚麵前。
林薇薇是策劃部經理,也是陸澤宇的現任女友,靠著陸澤宇的關係,在公司裡作威作福,一直把蘇晚當成免費傭人,臟活累活全丟給她,功勞卻全部攬在自己身上。
周圍的同事、賓客紛紛看過來,眼神裡帶著戲謔與看熱鬨,對著蘇晚指指點點。
“果然是上不得檯麵,穿成這樣也敢來盛景的晚宴,不怕丟了公司的臉?”
“聽說她就是個冇爹冇媽的孤兒,窮得叮噹響,能進盛景都是燒高香了,還敢來頂樓宴會廳湊熱鬨。”
“也就薇薇小姐心善,肯留她在公司,換做彆人,早就把她趕出去了。”
一句句刻薄的話語,像針一樣紮在蘇晚心上,可她隻是垂著眼眸,一言不發,死死咬著嘴唇,隱忍不發。
她不是懦弱,隻是在等一個時機。
陸澤宇居高臨下地瞥了蘇晚一眼,眼神冷漠,滿是嫌棄,語氣不耐:“誰讓你上來的?這裡不是你該待的地方,趕緊滾下去,彆在這礙眼。”
他早已忘了,三年前他創業失敗、走投無路時,是蘇晚拿出自己所有的積蓄,甚至不惜打三份工,陪著他熬過最艱難的日子;他更忘了,他能順利坐上盛景集團總裁的位置,靠的是蘇晚暗中為他策劃的多個核心專案。
他隻知道,蘇晚家境貧寒、出身低微,配不上他,而林薇薇出身豪門,能給他帶來無儘的資源,所以他毫不猶豫地拋棄了蘇晚,任由林薇薇欺負她、打壓她。
林薇薇得意地揚著頭,伸手拍了拍蘇晚的臉頰,動作極儘羞辱:“蘇晚,認清自己的身份,你就是個底層的螻蟻,澤宇現在是高高在上的總裁,我是總裁夫人,你這輩子都比不上我們。”
“對了,忘了告訴你,你熬夜三個月做的那個城南文旅專案,被我改成了我的名字,現在已經順利簽約,獎金、榮譽全都是我的,你啊,就一輩子做個打雜的吧!”
蘇晚猛地抬頭,眼底閃過一絲寒意,死死盯著林薇薇。
那個文旅專案,是她耗費無數心血,日夜顛倒、熬夜加班做出來的,裡麵的每一個創意、每一個資料,都是她的心血,她本想靠著這個專案,證明自己的實力,擺脫底層的命運。
可冇想到,林薇薇不僅搶走了她的成果,還要這樣當眾羞辱她。
“怎麼?你還不服氣?”林薇薇見狀,更加囂張,抬手就想推搡蘇晚,“一個廢物,也配擁有這麼好的專案?給你你也拿不住!”
周圍的人紛紛起鬨,冇有一個人站出來幫蘇晚說話,全都等著看她的笑話。
就在林薇薇的手快要碰到蘇晚的時候,蘇晚微微側身,輕易躲開,她抬起頭,原本隱忍的眼神裡,冇有了絲毫怯懦,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淡漠。
她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宴會廳:“我的東西,你搶不走,也不配拿。”
話音落下,全場嘩然。
誰也冇想到,這個一直逆來順受、任人欺負的小職員,竟然敢當眾反駁林薇薇,甚至敢頂撞總裁陸澤宇。
陸澤宇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厲聲嗬斥:“蘇晚,你放肆!敢對薇薇這麼說話,立刻給她道歉,然後滾出盛景,我開除你了!”
“開除我?”蘇晚輕笑一聲,眼底滿是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