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兒的聲音傳遍全城。
整座城市都安靜了。
然後，議論聲從四麵八方湧起。
“那是……人？真的有人在飛？”
“不止一個！好幾十個！”
“我認識她！我認識她！那是林婉兒！高三（3）班的林婉兒！我侄子和她一個學校！”
“高三？學生？他們是學生？”
“對！就是那個學校！前段時間軍方把整個學校都封了，就是因為他們！”
“我的天……我兒子和他們一個年級！他說他們班全體失蹤了，原來是……”
人群中，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仰著頭，看著天空中那道白衣身影，眼眶紅了。
他是高三（3）班的班主任，姓黃，教了二十多年書，帶過無數學生。
幾天前，軍方的人突然來到學校，還讓他簽了一份保密協議。
他以為出了什麼事，以為這些孩子惹了什麼大禍，整整幾天沒睡好覺。
現在他知道了。
他的學生沒有惹禍。
他的學生，成了神。
“黃老師！那是你們班的學生！”
旁邊一個年輕老師拽著他的袖子，激動得聲音都變了。
“林婉兒！那是林婉兒！還有張偉！還有李娜！都是你們班的！”
黃老師仰著頭，說不出話。
他的學生。他的學生。全都是他的學生。
“我教出了一群神……”
他喃喃道，聲音越來越響。
“我教出了一群神！”
他舉起手機，對著天空，聲音沙啞卻洪亮：“我教出了一群神！高三（3）班！我的學生！全都是神仙！”
直播間裡，彈幕瞬間炸了。
“老師好！老師辛苦了！”
“黃老師！您是我見過最牛逼的老師！”
“沒有之一！”
“老師您還收學生嗎？我三十歲了還來得及嗎？”
“老師，您是用十年孤竹當的教鞭嗎？”
黃老師看著彈幕，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雖然有些評論在調侃他，但他笑得比誰都開心。
而此刻，城市的各個角落，類似的場景正在上演。
“那是趙磊！我家隔壁的趙磊！他從小就在我眼前長大的！他居然是修仙者！”
“李娜！那是李娜！我女兒的初中同學！我見過她！她還來我家吃過飯！”
“張偉！那是我表弟！我表弟在天上飛！”
有人激動，有人震驚，有人瘋狂拍照，有人跪地磕頭。
社交媒體上，視訊和照片鋪天蓋地，每秒鐘都有成千上萬條新訊息湧出來。
但在這片狂歡之中，有一個人始終沒有出現。
劉弟坐在家裡的沙發上，手機橫在麵前，螢幕上是一局剛剛開始的遊戲。
“我去，咋掛機六個？”
他皺著眉頭，看著小地圖上那些一動不動的身影。
“我們這邊四個都被託管了？”
對麵也說有兩個掛機的。
十個人的遊戲，六個人掛機。
劉弟沉默了。
然後他抬頭看了一眼窗外。
天空中，幾十道光芒還在那裡懸浮著，林婉兒的聲音剛剛傳遍全城。
“都去看熱鬧了是吧。”
“行，那我一個人打。”
他沒去湊熱鬧。
不是不想去，是懶得去。
那些人在天上飛，在全世介麵前裝逼，他一點興趣都沒有。
他有更重要的事——上分。
雖然他剛才已經五連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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