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信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動,震得喬安安昏頭轉向。
他的手指繞上喬安安的頭髮慢條斯理的纏,語氣帶著幾分戲謔,“不然呢?喬老師這麼一個大美人在我旁邊翻來覆去的滾,我要是像根木頭一樣睡著我還是個男人嗎?”
喬安安臉頰通紅,嘴硬道:“誰翻來覆去的滾了,我那是認床,睡不著。”
“嗯~~~”沈明信拖著長長的尾音,“這樣呀,既然睡不著,那不如我們來玩個遊戲?”
喬安安瞬間炸毛,結結巴巴地控訴,“玩,遊戲?誰要跟你玩遊戲呀,你不正經,你耍流氓。”
沈明信大呼冤枉,“我哪兒不正經了?哪兒耍流氓了?”
喬安安瞪他,“你說玩遊戲~~”
【我就說怎麼好好的要來露營,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吧?】
【明天我就告訴淩阿姨,讓淩阿姨抽他。】
沈明信還是喊冤,“對呀,玩遊戲。十五二十十五的遊戲,你沒玩兒過嗎?”
喬安安:“你,你,你說的是這個遊戲呀~~”
沈明信無辜的聳聳肩,“不然呢,你以為我要跟你玩兒什麼遊戲?”
藉著帳篷縫隙透出的微光,喬安安看到沈明信臉上戲謔的表情,頓時大窘。
她撲上去打沈明信,呲牙咧嘴的捶他,“你故意的,沈明信你就是故意的。”
沈明信哈哈大笑,乖乖被打幾下之後,他一個翻身壓住喬安安,用身體禁錮住她。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的不像話,“好了,再打下去我們可能真的要做點別的遊戲了~~”
喬安安立馬定住不動,乖乖把自己縮成一隻蠶蛹。
沈明信手臂環緊,把喬安安緊緊擁在懷裏,兩人氣息交融,曖昧橫生。
喬安安卷翹的睫毛上下撲閃,毛茸茸的,一下一下刮蹭著沈明信的心房。
沈明信的喉頭不自覺滾動,大掌撫上喬安安的臉龐,一點點靠近——
喬安安心裏的兔子差點蹦出來,結結巴巴,“你,你放開我,我,我要給淩阿姨打個電話。”
沈明信繼續靠近,敷衍道:“為什麼要給她打電話?”
喬安安:“我,我們不回去住,當,當然要跟淩阿姨說一聲。”
沈明信的鼻子碰到她的鼻子,輕輕蹭了蹭,“我已經跟她說過了。”
鼻子癢癢的,喬安安緊張的腦子都漿糊,連平時喋喋不休的心聲都沒有了。
“哦~~~”喬安安暈暈乎乎,慶功宴上喝的酒這會兒開始散發酒勁了,她腦子抽抽又來了一句,“還玩不玩遊戲呀?”
沈明信氣的用牙齒輕咬她的鼻子,呢喃道:“不玩兒,我教你更好玩兒的遊戲。”
喬安安驚呼,“沈明信你怎麼還咬人呢~~”
不過她也隻來得及叫這一句,下麵的話全被沈明信用吻堵了回去。
***
喬安安第二天是拎著早餐來上班的。
沒辦法,他們從露營山上下來正好趕上早高峰。在爭先恐後趕上班的茫茫車流中,不管你的車是不是限量款都得乖乖縮起來龜速爬行。
想要悠閑吃早餐是沒時間了,沈明信隻得在路上給喬安安打包了早餐。
當然,按沈明信的意思,喬安安是完全不用在意時間的,但喬安安覺得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她還是不要搞特殊的好。
曲若瑩一見到她就開始調侃,“呦,這不是我們喬總嗎?您還親自來上班呀?”
喬安安瞥她一眼,“我還親自吃飯呢,你要不要一起吃點?”
曲若瑩看一眼她的外賣袋子立馬點頭,“要。”
喬安安又瞥一眼眼巴巴看著的林楊,舉手示意一下外賣袋子,“你要吃點兒嗎?”
林楊也毫不客氣的點頭,“要。”
曲若瑩用吸管紮破豆漿吸了一口,笑的很猥瑣,“你們昨天去哪兒浪······漫了?”
喬安安一口咬掉半個小籠包,含糊道:“哪也沒有去,就去露營了。”
曲若瑩一本正經的點點頭,“哦,是那種孤男寡女兩人共用一個睡袋的露營嗎?”
喬安安:“才沒有,我們有兩個睡袋。”
【隻不過最後共用一個了。】
曲若瑩&林楊:“······”
兩人差點齊齊表演天女散花,連忙捂住臉別過頭去。
怎麼辦,這樣套喬安安的話感覺像在欺負她。
不過,他們給她老公當牛做馬,欺負欺負他媳婦找點情緒價值怎麼了?
有助於提高他們的工作效率。
這麼想著,兩人立馬心安理得了,端起豆漿開始吸。
【唉,雖然共用了一個睡袋,但還是沒睡到沈明信,這人,非說貞潔是男人最好的嫁妝,非要等到結婚後······】
“撲哧——”
“噗——”
這下林楊和曲若瑩是真的天女散花了,豆漿噴的到處都是。
隻有喬安安和她嘴裏的小籠包倖免於難。
喬安安一口把小籠包嚥下去,皺著眉頭控訴,“你們倆怎麼回事?太不講衛生了。”
“你們必須賠我早餐。”
曲若瑩&林楊:“······”
“賠,你要吃啥都賠。”
林楊連忙拿出手機,“你要吃啥,外賣隨便點。”
喬安安疑惑皺眉,“真的?這麼大方?”
曲若瑩沉著點頭,“你值得。”
就憑你提供的情緒價值你也值得。
不過,曲若瑩點點她的脖子,“你這裏~~”
喬安安下意識摸摸脖子,“怎麼了?”
曲若瑩看著她脖子上的草莓印,一臉壞笑,“露營有蚊子吧?蚊子還挺大呢~~~”
喬安安猛的捂緊脖子,訥訥解釋,“野外就是有蟲子······”
對上林楊和曲若瑩似笑非笑的表情,喬安安臉頰有點熱,最後索性破罐子破摔,“好吧,吻痕怎麼了,多稀罕啊,我們可是連情侶戒指都戴了呢。”
喬安安晃晃左手,“我們又不是柏拉圖式戀愛,接個吻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