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Marry的大瓜,喬安安不由感嘆道:【果然知人知麵不知心,畫人畫皮難畫骨呀。】
【Marry一定想不到,這世上最嫉妒她最見不得她好的人不是同事領導,不是敵人對手,也不是陌生人,而是她的閨蜜。】
喬安安疊起雙腿,悠閑挖一口小蛋糕,興緻勃勃地吃瓜。
【Marry是家裏的老大,除了爸媽她還有一個弟弟。她爸媽不重男輕女,對她甚至比對她弟弟還好,所以她從小到大都很順遂,想要什麼基本上都能得到。】
【畢業後的工作也不錯,銷售業績月月領先,收入很可觀。她還有一個十分愛她的男朋友,兩人正在談婚論嫁,即將組成幸福的小家庭。】
喬安安搖搖頭,【但是她幸福美滿的生活即將被她的閨蜜打斷,差點徹底崩塌的那種。】
【原來她十幾年的好朋友兼好閨蜜一直嫉妒她。嫉妒她有父母疼愛,嫉妒她漂亮活潑,嫉妒她工作上吃得開,嫉妒她工資輕輕鬆鬆就比她高,更嫉妒她有一個把她捧在手心的男朋友。】
【於是,在Marry婚禮的前一天晚上,她張羅著要幫Marry辦單身派對,並且點了兩個男模在派對上跳舞。】
【然後她極力慫恿Marry和男模跳舞,說是最後的狂歡。Marry推辭不過,就隨著音樂和男模跳了一段,卻不知道她的好閨蜜竟然用手機把她跳舞的畫麵全錄了下來。】
【而且她特意錯位、借位,把三人跳舞的畫麵拍得模糊又曖昧。】
喬安安嘖嘖稱奇,【真的是,妥妥的心機婊呀。她能忍住嫉妒跟Marry做了那麼多年的朋友,還藏得那麼深那麼久,這人得假成啥樣呀。】
喬安安同情地看一眼認真工作的Marry,【Marry敏感度不夠啊,這麼多年都沒看穿她的真麵目。】
【閨蜜不但拍了Marry跳舞的視訊,還聯合幾個朋友把Marry灌得酩酊大醉,在包廂都吐了好幾次。】
【等準新郎來接人的時候,她又跟人家新郎說男模是Marry點的。新郎本就因為Marry喝太多不高興,一聽到她還點男模就更不開心了。但這時候他也不好說什麼,隻能壓住火氣把Marry送回家。】
【Marry因為頭一天醉得太厲害,第二天結婚的時候整個人昏昏沉沉,氣色差得像被男模吸幹了精氣,化妝師費了很大的勁兒才幫她上好妝。】
喬安安嘖嘖兩聲,又罵了一句心機婊。
【新郎來接親的時候閨蜜又在門口幫著堵門,她出各種刁鑽的題目為難新郎不說,還拿著禮花筒專門對著新郎的臉噴,害得新郎眼睛受傷,她卻一臉無辜地說她不是故意的。】
【嘖,在那種情況下,隻要不是把新郎眼睛噴出血,噴的必須去醫院治療,那人家也沒辦法真跟她計較什麼。她還攔著Marry不讓上車,慫恿Marry要八萬八的上車費,說新郎不給就是不愛Marry。幸虧Marry沒聽她的,一分上車錢沒要就跟新郎走了。】
看到這裏,喬安安忍不住感慨,【這閨蜜到底是有多嫉妒呀,一計不成又生一計,這是奔著不拆散兩人決不罷休來的呀。】
【在婚禮環節,本來應該放新郎新娘甜甜蜜蜜的戀愛視訊,結果她把Marry昨天晚上跟男模跳舞的視訊放了上去。】
【嘖嘖,這哪是閨蜜呀,這是上輩子的仇人呀。Marry上輩子指定刨她家祖墳了,所以這輩子才被她追著刀,一刀又一刀的,不見血不算完。】
【就酒吧那環境,那喧囂的背景音,那扭動的四肢,那曖昧的互動,現場一片嘩然,新郎和新郎父母的臉當時就黑了。】
【人家男方在當地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家,婚禮上放出這個,算是顏麵盡失了。結婚儀式隻進行了一半,後麵的環節直接取消了。】
【賓客走後新郎和Marry就開始吵架,新郎的父母本來對Marry十分滿意,因為這件事也開始對她挑剔起來,甚至同意兒子跟她離婚。】
【而倀鬼閨蜜呢,她嘴巴一癟,小臉一耷拉,還沒說話先掉幾顆金豆子,翻來覆去就說她不是故意的,說她是好心辦壞事。】
【嗬嗬,她不是故意的,因為她是有意的呀。她要是好心黃鼠狼吃雞都算行善積德了。】
沈明信低頭,用手背掩住眼睛,不讓人看到他眼中的笑意。
他現在已經有經驗了,以後絕不在喬安安吃瓜的時候喝水或是吃東西。
【嘖,真正的損人不利己,這人是壞到骨子裏了。】
【雖然Marry最終沒和她老公離婚,但夫妻之間的感情,還有她公婆那邊都需要不少時間和精力去修復。而且以後每次吵架可能都會把這件事拎出來說,Marry要被叨叨一輩子。】
【唉~~】喬安安嘆了一口氣,【Marry也是個腦子拎不清的,這麼明顯的搞破壞都不捨得跟她的倀鬼閨蜜絕交。還是她老公看不過眼,直接把她閨蜜趕出家門,賠禮道歉的禮品扔出去,手動掐斷友誼的“小花”。】
【活該!】
“先生,女士,您選的首飾包裝好了。”
Marry提著精緻的包裝袋笑眯眯地問,“請問您二位是轉賬還是刷卡?”
喬安安的思緒還在Marry的瓜裡,還沒反應過來沈明信已經遞上一張黑卡,語氣簡練,“刷卡。”
喬安安看看包裝盒,突然有點不好意思。
她湊近沈明信低聲說:“你送給我的珠寶店,又在這裏幫我買首飾,最後還要你刷卡付錢,這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呀?”
【我這兒三頭賺,周扒皮都沒我會扒。】
沈明信又差點兒笑出來,戰術性咳嗽兩聲總算把笑意壓了下去。
他眸子裏閃著點點笑意,溫柔的包裹住喬安安,語氣低沉悅耳,“給我未婚妻買,我樂意。”
喬安安:“······”
好吧,千金難買你樂意。
【這霸道總裁勁兒,我可太喜歡了。】
沈明信終是沒忍住低笑出聲,溫熱的呼吸拂過喬安安耳後,肉眼可見的在她麵板上激起一層粉紅的光澤。
“喬總,戒指選好了,服務員也都在這兒了,你準備什麼時候亮明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