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大哥和你小弟可比你有情趣多了,人家兩個不愁娶媳婦,隻有你個老大難,你還好意思往別人身上推。”
沈明:“······”
“要不是怕你一輩子孤家寡人,將來老了住療養院被人欺負,我至於這麼費心思嗎我。”
沈明頭疼的捏捏眉心,被自己的老母親這麼嫌棄,他的自尊有一點點受傷,“以我目前的身家,我老了應該不用住療養院,我請得起私人護理團隊。”
淩女士不懷好意的哼哼兩聲,“私人護理團隊會給你的飯裡下毒,把你的葯換掉,把你護理死了他們就能私吞你的財產了。”
沈明:“······”合著他就一定會不得好死?
“媽,沒事少看點短劇少上點網,時間長了對智商不好。”
淩女士:“你少管我,你結婚了生個大孫子給我玩兒,我自然就不看短劇了,我哄孫子去。”
沈明:“淩女士,你切錯頻道了,催婚應該找我大哥。”
淩女士:“你少管,我愛催誰就催誰。”
沉默半晌,沈明終於找到一個反駁的角度,“媽,你這麼積極的撮合我們,喬安安知道嗎?她會不會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她願意嫁給一個麵都沒見過,不知道高矮胖瘦性格脾性的陌生人嗎?您想照拂閨蜜的孩子有很多種方法,強迫別人結婚是最不明智的一種。”
其實沈明心中想的是:淩女士知道喬安安特殊的性取向嗎?
淩女士:“誒,你這人,我當然問過安安的意見啊。安安她沒有喜歡的人,但是她很喜歡我,她覺得要是跟我做婆媳肯定很愉快,所以她說隻要你長的不醜,個子不太矮,她都願意將就嫁給你,反正男人什麼的隻是為了傳宗接代,關鍵是要生個可愛的寶寶。”
沈明:“······”
懸著的心終於死,沈明覺得一個腦袋兩個大。
喬安安不會真對淩女士有什麼想法吧?!
看來以後要看牢她了,不能讓她跟淩女士有過多接觸。
沈明深吸一口氣,再開口有些有氣無力,“·······淩女士,您竟然允許她把您兒子當成傳宗接代的工具?”
淩女士:“······有什麼關係,目的達到不就行了。”
沈明不說話了,任憑淩女士在對麵自說自話就是不搭腔,以此來表示自己的不滿。
如果不是怕淩女士不依不饒的半夜給他打電話,他一定現在就結束通話電話。
淩女士估計也意識到自己剛才說話有些不妥,於是也不再一味叨叨他,而是關心起了沈明最近的衣食住行,大大小小的事都要過問一下。
沈明懶懶的靠在沙發上,突然想起林楊曾在辦公室聲情並茂念過的,謝絕父母過度關心的幾條黃金法則。
所以在淩女士又一次說害怕他孤單不會照顧自己的時候,沈明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我會照顧好自己,而且我還養了一條狗,我也會照顧它。”
“什麼?你養了一條狗?真的假的?”淩女士顯然沒想過自己有潔癖且死人感很重的兒子會養狗,激動的聲音都劈叉了。
隻聽到她在另一頭激動的喊沈父,“老沈,快來,快過來聽聽,咱家老二說他養了一條狗。”
沈明:“······”大驚小怪。
然後沈明就聽到沈父同樣驚訝到變形的聲音,“老二,你真的養了一條狗?”
沈明:“······嗯,流浪狗,長的還不錯。”
淩女士搶過電話,“不是啊兒子,你不是有潔癖嗎?怎麼會想到養狗?它要是上你床上你受得了?”
沈明:“它房門都進不來為什麼能上床上?”
淩女士:“不是,你養的狗你不讓它進門?那你在哪養的?”
沈明:“沒在家養,在職工宿舍園區養。”
淩女士有點懵圈,還沒明白在職工宿舍園區養狗是什麼意思,但是出於對兒子養狗行為的支援,下意識說:“那我給它買點進口狗糧,回頭給你送過去。”
沈明:“不用,園區很多人喂,它很會搖尾巴,園區很多人都喜歡它。”
淩女士:“那你平時跟它玩兒嗎?”
沈明:“不玩兒。我是人,跟一條狗有什麼玩的。”
淩女士:“那你平時會帶它去寵物醫院洗澡打針什麼的嗎?”
沈明:“不帶。”
淩女士的聲音控製不住的開始走高,“所以,你養了一條狗,在園區裡放養,不喂不遛不洗澡不打針,那你養它它知道嗎?”
沈明:“當然知道。”
淩女士:“······你說說它是怎麼知道的?你是給它打電話了,還是讓方輝給它下書麵通知了?”
沈明:“······我每次見到它都跟它點頭打招呼。”
淩女士:“我估計那條狗要是知道因為和你擦肩而過幾次,就等於被你收養了,它估計會憋屈的想撞牆。”
沈明:“······淩女士,我覺得不應該把簡單的事情複雜化。如果僅僅因為一點點喜歡就把它領回家,那不但要給它洗澡打針,甚至還要絕育。做絕育它肯定不喜歡,而且關在家裏它不僅不自由,還沒人陪它玩,能吃的狗糧種類也少了,相當於它的肉體和靈魂都被束縛住了,那它肯定也不會開心。”
“不但它不開心,那它給我添這麼多麻煩我也不開心,但如果讓它在園區自由活動,所有的一切就都解決了,它開心我也開心,這不是一舉多得嗎?”
淩女士沉默良久,久到沈明以為她斷線了。
沈明:“媽?您還在嗎?”
嘟嘟——!!
電話被果斷結束通話,嘟嘟忙音就是淩女士的回答。
沈明:“······”
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勾勾嘴角。
好吧,看在養它一場的份上,回頭給那隻小土狗買點狗糧吧。
——
早上七點,橘黃的太陽掛在東邊天空,又是陽光明媚朝氣蓬勃的一天。
喬安安站在學校大門口亮出八顆牙齒跟陸續到校的學生打招呼。
主要是不敢不露牙齒,因為淩校長就在旁邊看著呢。
喬安安覺得她倆不像老師和校長,倒像是酒店前台迎賓的。
笑容滿麵換來的不一定是另一個笑容滿麵,還有可能是高貴冷艷的淡淡一瞥。
【嘖,叛逆期的小崽子真欠收拾啊。】
【這是哪位鹽吃多了的大神想出來的,讓老師在校門口迎接學生的餿主意?還檢查儀容儀錶,又不是幼兒園小朋友,難道檢查出來不合格還真不讓人進校園?不怕人家霸總爸爸帶著保鏢過來討說法?】
【還有這一大早上的,姐姐我真的睡不夠啊~~~】
喬安安心裏吐槽的越歡快,臉上的笑容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