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棠咬緊牙關,嘴巴幾度開合卻什麼都沒說。
喬安安看得出他在極力控製情緒,染血的指關節攥得發白。
喬安安嘆了一口氣,接著說:“正是因為太愛你了,所以她忍痛推開你,獨自承受來自原生家庭的壓力。”
“她應該是準備跟你離婚後就跟她繼兄打官司,告他強姦未遂。”
喬安安語氣裏帶著敬佩,“你們可以想像這種官司對一個女人的傷害有多大。因為不管事實怎樣,總會有各種各樣的猜測、臆想,甚至是髒水潑到她身上。何況她並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官司到最後她可能連勝訴都難,但她依然選擇這麼做,無非是為了一口氣,一個公道罷了。”
“但她最先想到的不是她自己,而是想先把你摘出去,這就是她愛你的方式吧。”
“張雪莉就是她找的工具人,因為她知道你一定不會同意跟她離婚,於是就策劃讓你變成婚姻中的過錯方,這樣她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要求跟你離婚了。”
“這一點應該不難理解吧?因為譚女士自願凈身出戶,這很不符合常理不是嗎?”
喬安安說完,現場一片沉默。
言棠低著頭,看不清臉上的表情的,但他的肩膀微微聳動,喬安安覺得他好像哭了。
【哇哦!!第一次見霸總落淚!言總真不錯,能為老婆流淚的男人都是好男人。】
一直當隱形人的沈明信抬頭瞥她一眼,很想反駁說:男人的眼淚不值錢,一時的感動更不值錢。要看一個男人愛不愛一個女人,應該看這個男人能不能把時間和金錢花到這個女人身上。
不過,這一點也不是絕對的,比如眼前的言棠。
顯然,他是真的心疼並深愛著譚問清,所以才會為她流淚。
言宋反應過後拍案而起,被酒精染過的臉色更紅了。
他順手操起一個酒瓶,滿身戾氣,“朱文是吧?敢欺負我嫂子,等著,不把他打出翔我就不姓言。”
他說著就準備去給人開瓢,被沈明信一個眼神製止,“坐下!”
言宋委屈,“信哥~~”
沈明信:“一個無賴而已,哪用得著你言家二少動手,跌份兒。”
喬安安:“就是,就是,跟那種人乾仗輸贏都不劃算。”
言宋撇嘴,“我就不可能輸。”
喬安安:“······重點是輸贏嗎?”
【重點不是不值當嗎?】
沈明信:“打罵是最無用的,傷人七寸的方法有很多種,你們家到底是怎麼教你的,這些都不會?”
言宋:“······信哥~~”
言棠終於抬起了頭,除了眼眶微紅外絲毫看不到其他情緒。
他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沈總見諒了,是我沒教好,回頭我一定好好教他。”
言宋更委屈了,“哥~~~”
言棠語氣冷靜,但眼底翻湧著風雨欲來的暗流,說道:“譚問清是我老婆,她受到的委屈由我幫她出,你不要插手。”
隨後,不等言宋說話,他把目光轉向喬安安,態度十分恭敬,“喬老師,你能說說張雪莉和我太太之間的關係嗎?”
喬安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不知道嗎?張雪莉是你太太資助的貧困學生啊,她能上大學全靠譚女士資助,要不然早就輟學了。”
言棠眼神裡有一絲茫然,喃喃道:“竟然是這樣嗎?她從來沒跟我說過。”
喬安安轉頭看了一眼乖巧坐著的張雪莉,說:“譚女士從小在那樣的環境長大,她知道女孩子想要靠讀書改變命運有多不容易,於是在有餘力的時候就儘可能去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女孩子。”
“張雪莉受她恩惠,所以在她提出讓張雪莉幫她給言總製造緋聞的時候,張雪莉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了。”
“而且,張雪莉是有男朋友的哦,不過譚問清不知道,不然她也不會讓張雪莉幫她。”
言棠低頭嗬笑兩聲,聲音裡透著苦澀,“原來在她心裏我竟然連個外人都不如。”
喬安安安慰他,“不要這麼悲觀嘛,她做的事情全是為你好啊。”
沈明信放下二郎腿,側身換了一個姿勢,看著言棠問道:“那你想好怎麼做了嗎?”
言棠:“想過了,再沒有這麼清楚的知道自己該幹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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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家裏有客,要幫著做飯,都沒時間碼字了,實在抱歉。
而且感冒流鼻涕,精力不濟,今天先到這了,明天再把今天的補上,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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