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啊——”
一時間幾方人都有些呆愣，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麵對這個突髮狀態。
淩霜用眼睛拚命斜視管家：怎麼回事？不是讓你把他先攆走嗎？
管家堅決不承認他放水了，他用眼神拚命表示自己無辜：二少不走我也沒辦法呀。你看他車停的位置，正好在馬路對麵，那裏不是咱家的地界，我管不著啊。
淩霜瞪他一眼：陽奉陰違，老皇帝還沒退位你就開始巴結新皇帝了，回頭我再找你算賬。
頭髮花白的老管家苦著臉退兩步，覺得他可太難了。
老的得罪不起，小的也得罪不起，偏偏老的小的都會給他出難題。
沈明軒眼珠子滴溜一轉，率先打破沉默，“沈老師，你怎麼來了？”
沈明信：“我······”
喬安安拍了沈明軒一下，“嘖，我不是都說了嘛，沈老師是來家訪的。”
她轉頭問沈明信：“對嗎？沈老師？”
沈明信心中苦的好似吃了黃連，隻能扯出一抹牽強的笑：“······對。”
喬安安又對淩霜和沈誌書笑笑，“淩阿姨，沈叔叔，沈老師是個很負責的老師，他一定是對明軒在學校的表現有想法和建議才來的，不如讓他進去談？”
“對了，你們還都姓沈，說不定八百年前是一家呢。”
淩霜&沈誌書&沈明信&沈明軒：“······”
老管家又一退了一步，假裝自己不存在。
淩霜和沈誌書對視一眼，還能怎麼辦，隻能把人請進去。
“那沈老師，請進吧。”
淩霜嘴裏這麼說著，但眼刀子一個勁兒地往沈明信身上紮：誰讓你這個時候回來的？
沈明信：我來家訪。
淩霜：你最好是。有你這麼坑媽的嗎？
沈明信：有你這麼坑兒子的嗎？
淩霜：我自己生的我還坑不得了？
沈明信：“······”
沈誌書上前一步擋在兩人中間，總算避免了一場母子相殘，也避免還沒進屋就被喬安安看出端倪。
幾人前後謙讓著重新回到客廳。
等下人奉上新茶、果盤和點心，淩霜假笑著招呼沈明信喝茶吃水果，全程客氣又疏離，好像沈明信真是一個來家訪的陌生老師。
不，陌生老師都不如，因為一般家長對來家訪的老師都是客氣又巴結，而淩女士隻有嫌棄。
沈明信不動聲色地掃了對麵三人一眼，兩位姓沈的目光遊移，假裝事情跟他們沒關係，一位姓淩的~~~
算了，不提也罷。
沈明信有些無奈，這一個兩個的，不是一年前在他病房裏哭的稀裡嘩啦的時候了；也不是半年前他回國又哭又笑的時候了。
真是——，他們的親情經住了狂風巨浪卻經不住一個小小的坦白局。
眼見幾人又陷入了沉默，喬安安碰碰沈明信的胳膊，小聲說：“你來家訪，你說話呀？”
【怎麼回事？一個不說一個不問，這哪像家訪啊。】
沈明信無奈，隻能順著喬安安的意思開始細數沈明軒在學校的“豐功偉績”。
剛開始的時候他還有些磕巴，後麵越說越順溜。
他先說上次月考沈明軒因為睡覺頭昏眼花試卷隻做了一麵，後說沈明軒在食堂和同學打鬧把紙飛機飛進隔壁班主任的湯碗裏，最後又說沈明軒聯合別班幾人把張主任好不容易堵上的狗洞又挖開了······
淩霜坐不住了——
她氣得左右找工具要敲沈明軒的腦袋。
沈誌書很及時地抽出旁邊的高爾夫球杆給她，淩霜操起球杆就往沈明軒屁股上揍。
沈明軒抱頭鼠竄，心裏的委屈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不是，為什麼最後受傷的全是他呀？！
今天不是沈老二的坦白局嗎？！
被打的不應該是他嗎？！
這不公平！！
沈明軒氣得跑走了，看樣子是躲回房間鬱悶去了。
喬安安有點傻眼，瞪大眼睛看著沈明信，【不是說好要說一半留一半，要給學生留麵子嗎？】
沈明信一臉淡然的推推眼鏡，用口型說：我實話實說而已。
喬安安眼睛都快眨抽筋了：你是實話實說了，沈明軒的屁股要遭罪了。
【關鍵是剛才吃飯的時候我已經跟淩阿姨和沈叔叔說沈明軒表現還可以，你這麼一說不就是說我撒謊了嗎？】
喬安安對沈明信很不滿，【沈老師今天絕對是來拆我的台的。】
沈明信摸摸鼻子，在喬安安的瞪視下終於又開口找補，“當然，沈明軒同學雖然經常犯錯，但他每次改正錯誤也很積極，並且能及時彌補損失，是個有擔當的學生。”
淩霜放下棒球棍，“真的嗎沈老師？你不用為了安慰我故意這麼說。”
沈誌書：“就是，明軒有錯你儘管指出來，這樣他纔有改正的機會。”
沈明信：“他確實還可以，即便偶爾有錯也是少年義氣，這個年齡段難免的。”
淩霜：“那關於明軒未來的方向沈老師你有什麼建議嗎？”
沈明信：“建議嘛，少給他買些樂高，會佔據他太多時間的。”
三人終於像正常的家訪了，一問一答開始討論沈明軒的問題。
喬安安趁三人聊得正歡悄悄起身去二樓。
【我得去看看明軒，被淩阿姨當著外人的麵打他一定覺得很沒麵子。】
淩霜沈明信母子對視後沒說話，算是預設喬安安去看看沈明軒。
隻是——
喬安安這一上去就是二十分鐘
等她再下來的時候整個人透著一股詭異。
就是詭異。
眼神詭異，氣場詭異，笑得更詭異。
淩霜小心翼翼地問：“怎麼了？明軒惹你生氣了？”
喬安安假假一笑，“怎麼可能，他聽話著呢，說以後都不調皮搗蛋了，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假的！】
“你看，他手機都主動上交了，讓我幫他保管。”
【纔怪！我搶的，堅決不能讓他通風報信。】
喬安安拿出一部包著動漫手機殼的手機晃晃，果然是沈明軒剛剛還在用的手機，“明軒長大了，知道努力了。”
【知道害怕了，怕我給他穿小鞋。】
【哼哼，我給他一個孩子穿什麼小鞋啊，罪魁禍首在這呢。】
沈明信背脊一涼，抬頭看向喬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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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章下午再發，沒存稿的人真是偷懶不得一點啊。
PS，明天，不對，今天要相親，你們覺得我會相親成功嗎？
大齡剩女過年的時候惶惶如待宰的年豬，早知道這樣我也早早找一個了，不用像現在這樣，每到過年就要過“年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