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齊蘊因為一個女生跟人打架,而且是在人來人往的食堂打架,影響十分惡劣。
張主任本來想讓三個人都叫家長,被喬安安和六班的班主任一起攔住,表示看在他們已經認錯的份兒上饒他們一次,日後如果再犯再叫家長也不遲。
張主任沉著臉問站在麵前的兩位少年和一位少女,“你們認錯了嗎?”
三人低垂著腦袋,異口同聲地回答“知道錯了”。
張主任擺擺手,讓喬安安沈明信和六班的班主任各自把學生領回去,“多做一下他們的思想工作,學生就要以學習為主,不要想些亂七八糟的。”
幾人在樓梯口分開的時候,喬安安特意多看了幾眼那個叫徐夢夢的女生。
瓜子小臉,大眼睛雙眼皮,看起來又萌又乖。是那種讓人一眼就能生出保護欲的女生。
房齊蘊之所以跟人打架,就是因為徐夢夢說那個男生糾纏她,上課拽她的辮子,放學還非要跟她一起吃飯。
房齊蘊跟她是初中同學,知道他被欺負自然要替她出氣。
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可不就一言不合推搡起來了。
聽到房齊蘊敘述事情始末,喬安安點點頭,問:“是徐夢夢跟你說那個男生糾纏她?還是你親眼看到的?”
房齊蘊愣了一下,“是夢夢跟我說的。”
喬安安好看的眉頭挑起,“夢夢?你喜歡那個女生?”
房齊蘊臉色爆紅,慌亂擺手,“沒······沒有,我沒有······”
【嘖,房齊蘊不行啊,喜歡人家女孩子都不敢承認。】
正擺手的房齊蘊喉嚨一噎,直接180度反轉,“沒錯,我喜歡她。”
沈明信:“······”
他頭疼的閉閉眼,覺得某人在引導犯錯。
喬安安欣慰的拍拍房齊蘊的肩膀,一副過來人的樣子說:“我就說嘛,你肯定喜歡她,我不會看錯的。”
【係統更不會出錯。】
房齊蘊羞窘的走路都同手同腳,心中既甜蜜又羞澀。
看來他和夢夢還有後續,兩人並沒有因為升學走散。
看他害羞又甜蜜的樣子,沈明信都不忍心提醒他,上了喬安安係統的人一般沒什麼好下場。
喬安安看房齊蘊低頭臉紅,還很好心的安慰他,“像你這個年紀喜歡小姑娘很正常,不用覺得不好意思,大大方方的哈。”
沈明信皺著眉頭看她,一臉不認同。
但現在是喬安安的教育主場,他抿抿唇角沒說話。
房齊蘊則激動的語無倫次,沒想到人生第一段戀情竟然會得到老師的支援,他實在是太幸福了。
“喬姐,我不會不好意思,我知道的,年輕人要勇敢追愛,我一定會堅持下去,好好經營我們這一份感情的。”
說到激動處他握緊拳頭,鼓脹的下一秒就要飄上天的感覺。
喬安安,“嗯,嗯。”
【經營的越認真,將來綠帽子戴的就越瓷實,扒都扒不下來的那種。】
房齊蘊:“······”
他左腳拌右腳,“啪嘰”一聲摔在地上,貼的結結實實、五體投地的那種。
喬安安嚇了一跳,“房齊蘊同學,你這是怎麼了?老師沒有批評你的意思呀。”
房齊蘊:“······”
他抬起汪汪淚眼,為什麼不批評他?他已經不值得喬姐的批評了嗎?
難道他已經沒救了?!
沈明信以手掩唇咳咳兩聲,“喬老師,該批評還是要批評,不能放任他們早戀。”
喬安安:“我不是放任,我這不是先抑後揚,先褒後貶,先跟他們打成一片,然後再慢慢攻破他們的心理防線嘛~~”
房齊蘊:“······”
不用那麼多花樣,他現在心裏已經稀碎了。
沈明信:“沒必要,你鋪墊太多他們聽不懂。”
喬安安:“咋可能呢,都是高中生了,讀十幾年書了,正反話怎麼可能聽不懂?”
房齊蘊:“······”他沒聽懂是不是書都白讀了?
沈明信:“沒腦子自然聽不懂。”
喬安安:“咱們班的小崽子還是聰明的,應該都聽得懂。”
房齊蘊艱難的舉起手,“兩位老師,能不能先扶我起來?再趴下去咱們班就要失去一個小崽子了。”
喬安安和沈明信一人一隻手把房齊蘊拎起來,磕到了膝蓋他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說錯了,這個小崽子就不聰明,不然不會當徐夢夢那麼多年的舔狗。】
房齊蘊:“······”
打架的時候他沒受傷,被夢夢冷落的時候他也沒受傷,但這會兒他是真的受傷了。
房齊蘊拖著兩條傷腿,在喬安安和沈明信的攙扶下,像戰敗的大公雞,垂頭喪氣,蔫頭耷腦的回教室。
出來探聽訊息的祁彥咻的一聲縮回腦袋,一陣風一樣跑回教室,氣喘籲籲的說:“輸了,房齊蘊輸的很徹底,被喬姐和老沈抬著回來的。”
“啊——!!”
驚詫聲陣陣,雖然還沒看到人,小苦瓜們的火氣已經燒起來了,紛紛拍案而起。
“到底是六班的誰?竟然把小房子打的抬著回來?我們必須要給小房子討回公道。”
“沒錯,誰都不能這麼欺負我們的人。”
“放學都別走,一起去堵六班的門。”
“行,說定了。男生都別走,女生該回家回家。”
“誒,你看不起女生咋滴?”
吵吵嚷嚷中,喬安安三人回來了。
房齊蘊為了表示反省,到教室門口就停住了,自覺在門口罰站。
眾人看著站的好好的房齊蘊,第一反應是看向祁彥:你不是說要抬著回來嗎?
祁彥心虛的摸摸鼻子:誇張了一點點。
喬安安見房齊蘊這麼自覺,倒不好意思苛責他了。
她嗬嗬兩聲,“房齊蘊呀,不用罰站了,你腿都受傷了,回座位上坐著吧。”
祁彥拍案而起,“喬姐,到底是誰把房齊蘊打成這樣的?必須要給我們一個說法,不然我們不願意。”
沈明軒跟著起鬨,“就是,小房子的腿要是留下後遺症怎麼辦?”
喬安安一臉莫名,“什麼打成這樣?什麼留後遺症?房齊蘊是自己摔倒的,沒人打他。”
“啊??”
房齊蘊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不是打的,我不小心摔了一跤。”
【腿肯定沒事,腦子就不一定了,不然不會被同一個人耍那麼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