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霜“啪”的一聲打出一張牌,心中感慨:所以,選對兒媳婦很重要呀。
不然整個家就散了,關鍵還會教壞下一代。
想到這裏淩霜暗自得意,還是她眼光好,老大媳婦就不用說了,現在安安也這麼好,靈動活潑還孝順,他們家以後指定沒有婆媳問題。
喬安安要是知道淩霜是這麼想的,肯定會汗流浹背,然後默默藏好自己的財迷加擺爛加吃瓜屬性。
【為了股份和錢,嚴阿姨的兒媳婦半推半就地答應了公公的條件。但為了在她老公麵前裝無辜,她並沒有自己把孩子帶回來,而是讓她公公一週後把孩子送到家,佯裝成她不知情,是公公擅自做主的假象。】
喬安安看一眼溫婉秀麗的嚴阿姨,為她感到不值。
【嚴阿姨是個好婆婆,她隻有一個兒子,所以對兒媳婦基本是當閨女疼的,她覺得對兒媳婦好就是對兒子好。】
【她這麼想一點都沒錯,要是碰到個知道感恩的,肯定能與她處成母女,但她兒媳婦偏偏是個眼皮子淺、心裏眼裏隻有錢的主。】
【她沒有親情和是非觀念,滿心滿眼隻有錢。在她心中,錢重過一切,所以她不同情身為女性的婆婆,也不顧及她老公的立場和心情,為了錢,什麼昧良心的事都幹得出來。】
淩霜搖搖頭,心中唏噓不已。
她見過嚴麗琴的兒媳婦,當時隻覺得她挺精明,挺會哄人的,但既然嫁進他們這個圈子,那精明一點也沒什麼,聰明的女人才能守住老公守住家。
但她如此對待她的婆婆,那就太沒底線了。
【嚴阿姨的兒子也是個沒腦子的,都結婚好幾年了,他對他老婆什麼德行一點都不知道嗎?不痛不癢的跟他爸吼兩聲就跑了,把自個老婆和他爸留在一起,這不就是把狼和狽放在一起嘛,被兩人聯手算計一點都不意外。】
【果然,一個星期後,老公公還真把私生子給兒媳婦送來了。為了能瞞過嚴阿姨,他們倆還商量好說辭,說那個孩子是嚴阿姨兒子出軌生下的私生子······】
【看兒媳婦不樂意,老公公又付了一筆“委屈費”和“封口費”······】
淩霜:“······”神他媽的“委屈費”“封口費”。
【就這樣,老公公和兒媳婦聯手給嚴阿姨的兒子扣了一頂綠帽子,帶崽的那種。】
【嚴阿姨的兒子纔是蠢蠢的大冤種呢,他都知道他爸有私生子,還知道他爸打的什麼算盤,卻一點防備都沒有,等孩子抱回家,一切都成定局他才傻眼。】
【就這樣,弟弟變兒子,他想不認都不行,因為,他媽已經認啦······】
淩霜:“······”
她一言難盡的看了嚴麗琴一眼,默默稱她一句聖人。
【因為這個大聰明兒媳婦聲淚俱下的去找嚴阿姨做主,她惡人先告狀,控訴嚴阿姨的兒子出軌,連私生子都有了。】
【她把自己偽裝成了一個受害者,不但順利騙過嚴阿姨,還讓嚴阿姨對她心生愧疚。嚴阿姨把兒子從公司叫回家,劈頭蓋臉的又打又罵,讓兒子給兒媳婦認錯,賠禮道歉。】
淩霜已經麻了:這世上怎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嚴麗琴的兒媳婦,她就沒想過如果有一天事情敗露了,她怎麼麵對自己的婆婆?!
【嚴阿姨的兒子有苦難言,他明知道孩子是他爸的,但他不敢說出來,就怕傷害他媽媽。但不說出來,他就成了隱瞞、欺騙他媽媽的共犯,萬一時間長了事情再敗露,那就更難收場了。】
【嚴阿姨的兒子跟他老婆狠狠吵了一架,他讓他老婆必須把私生子送走,不然就離婚。嚴阿姨的兒媳婦竟然還覺得很委屈,她覺得孩子已經生出來了,事情已成定局,他們就應該聰明靈活點,趁這個機會從公公那裏多撈點錢。】
【另一方麵,她公公給了豐厚的撫養費,他們也不用付出什麼心力,隻要找個保姆帶孩子就行。而且孩子養在他們身邊,那孩子肯定跟他們更親,將來老公公要是不行了,那分配遺產的主動權就掌握在他們手裏······】
【呃~~~這兒媳婦算盤珠子都打出花了,真真的無利不起早。】
【從利益的角度出發,她的分析或許有幾分道理,就是沒有一點人味。】
【好在嚴阿姨的兒子不糊塗,他堅決站在嚴阿姨這一邊,不斷施壓要求他老婆把孩子送回去,他老婆不肯,兩人整天吵吵鬧鬧,僵持到現在。】
【這件事情裡,最最讓人心疼的就是嚴阿姨了。】
【她因為兒子出軌還弄出了孩子,覺得特別對不起兒媳婦,先是拿出私房的五百萬給了兒媳婦,還把她名下的一套別墅和豪車過戶到兒媳婦名下。】
淩霜:“······”這是不是就叫被人賣了還幫別人數錢?!
不,嚴麗琴不是幫別人數錢,她還幫別人賺錢呀。
【最最讓人窒息崩潰的是,為了讓兒子兒媳婦好好過日子,嚴阿姨主動接手私生子的一切,她親自照顧孩子,就為了兒子的小家能安穩幸福。】
淩霜聽得氣血上湧,要不是場合不對她都想掐人中了。
太欺負人了!實在太欺負人了1
她憐憫的看一眼嚴麗琴,眼中滿是同情。
嚴麗琴溫溫一笑,眼睛彎彎的特別平易近人,“淩夫人,怎麼這麼看著我?我臉上有髒東西嗎?”
淩霜搖搖頭:臉上沒有髒東西,但你家有髒東西。
喬安安也同情的看一眼嚴麗琴,不知道知道真相後她會是什麼感覺。
【所以,現在相當於嚴阿姨在幫她老公養私生子,而她老公帶著小秘在外麵逍遙。】
【嚴阿姨以為她養的是孫子輩,卻想不到人家是兒子輩。老登和他兒媳婦這是把嚴阿姨當包子捏了。】
【現在孩子還在嚴阿姨家養著呢,這個雷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
“叮鈴鈴——”
突然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大家定住看向聲音來源。
嚴麗琴拿出手機,歉然道:“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不知道對麵說了什麼,她臉色一變,“什麼?孩子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