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SVIP？那是什麼鬼？
以前怎麼沒聽喬姐說過？
係統跟視訊網站學壞了？
小苦瓜們懵逼三連問，還有一大群烏鴉從頭頂飛過。
殊不知喬安安和他們一樣懵逼。
【WHY？以前也沒出現這種情況呀，為什麼不讓看，難道張品是天選之子，受係統保護？】
不管喬安安有多少疑問，係統逕自沉默不語。張品的部分資訊始終有一團灰色的迷霧籠罩，消不散，看不清，無論怎麼重新整理都看不到。
【這破係統，誰是你的主人呀，要不你還是把我刪了吧~~】
小苦瓜們：喬姐硬氣呀，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這麼好的係統說刪就刪。
【······剛纔是我胡說的，請你不要當真，我會好好吃瓜賺金幣的。】
小苦瓜們：得，硬氣不過一秒鐘。
***
因為看不到張品的那一部分資訊，喬安安抓心撓肝，走路都垂著眼睛皺著眉。
若不是沈明信揪著衣領把她揪回來，喬安安保準要試試腦袋和石頭哪個更硬。
喬安安被拉回來後連一句謝謝都沒有，繼續悶著頭走路，邊走邊嘀咕：“究竟是為什麼呢？張品的資訊為什麼看不全呢？以前都沒這種情況，這不科學，也不符合邏輯呀。”
她完全陷進自己的思緒裡，腦子都要想爆炸了，就連小鳴同學站在奶茶店門口招呼她進屋喝奶茶她都沒聽到。
小鳴同學撓撓頭，轉而問跟在後麵的沈明信，“沈明老師，喬老師這是怎麼了？跟丟了魂兒似的。”
沈明信淡淡瞥他一眼，“叫我沈老師就好。”
小鳴同學眨眨眼，“好的，沈明老師。”
沈明信：“······”
“你知道為什麼喬老師不搭理你嗎？”
“為什麼？”
“你做的奶茶太難喝了。”
留下一千點暴擊，沈明信揮揮手不帶走一點傷害。
小鳴同學氣的跺腳，衝著他的背影吼道：“你瞎說，我不信。”
挽著手來買奶茶的兩名女生被他的吼聲嚇了一跳，“帥老闆，你幹嘛這麼大聲？誰惹你了？”
小鳴同學氣呼呼地問：“我做的奶茶難喝嗎？”
兩名女生連忙搖頭，“當然不難喝了，難喝的話我們就不來買了。”
小鳴同學沖她們豎起大拇指，“有品位。想喝什麼隨便點，今天我請客。”
兩名女生歡呼一聲，“帥老闆大氣，活該你發財。”
***
喬安安回到辦公室，徑直坐到位置上emo。
沈明信就沒這麼輕鬆了，他要去填吃飯前挖的坑。
沈明信去找了十一班的班主任，當著他們全班同學的麵，尤其是當著張品的麵，鄭重表示不贊成高中生談戀愛，要班主任秦老師好好管教他們班的張品，希望張品不要去糾纏阮檬。
沈明信知道這樣沒什麼用，他隻想維持一下人設，順便打個時間差，讓張品這兩天有所顧忌，儘可能離阮檬遠一點，這樣她也能少一點危險。
沈明信剛回到辦公室就又收到了邱成霖的微信。
——【邱成霖：血跡檢測結果出來了，是動物血液，沒有人血成分。】
——【沈明信：你確定？仔細搜查過了嗎？地窖裡確定沒有屍體？】
邱成霖給他發了個翻白眼的表情包，事實上，在警局裏啃麵包的邱成霖也確實翻了個白眼。
他劈裡啪啦在手機上打字：
——【邱成霖：不要質疑我的專業性，你以為我刑警大隊長白乾的呀。】
沈明信擰眉沉思，對他的抱怨充耳不聞。
——【沈明信：其他地方呢？屍體有沒有可能埋在其他地方？】
——【邱成霖：沒有。屋裏屋外我看遍了，可疑的地方也全部搜過，就連他們家後院的菜園子我都用機器掃了一遍，就差把菜園子裏的小墳包挖開看看了。】
——【沈明信：他們家院子裏有墳？】
——【邱成霖：對，他們家院子有個小墳頭，我跟周圍的人打聽了一下，說裏麵埋的是張品的爺爺，因為沒錢買墓地，就埋在了自家後院。】
沈明信臉上閃過一抹興味，
【沈明信：有沒有可能屍體就藏在墳堆裡？】
——【邱成霖：······】
——【邱成霖：你怎麼就非說張品殺了張權呢？張品現在還是未成年吧？今年16還是17？兩年前他多大？十四五歲？】
——【邱成霖：十四五歲的少年，有那個力氣和心機殺死一個成年人嗎？何況還要悄無聲息的處理掉屍體，並且偽裝成離家出走的假象，你覺得這有可能嗎？】
——【沈明信：你做不到不代表所有人都做不到。我以為當了這麼多年警察，你最應該知道不能小看任何人。】
邱成霖：“······”說不贏，完全說不贏。
於是他也不爭辯了，開始擺爛。
——【邱成霖：不管怎麼說，反正現在沒證據，我們不能無緣無故到人家家裏搜查。】
——【邱成霖：我能偷偷溜人家地窖裡檢視，那我不能偷偷挖人家去世爺爺的墳吧？我這身警服還想多穿兩年呢。】
——【沈明信：那張權你們就不找了？】
——【邱成霖：找，當然要找。可這跟刨人家祖墳沒有直接關係。】
眼見屍體一時半會找不著，沈明信隻能另闢蹊徑。
——【沈明信：那些虐殺小動物的視訊呢？能不能作為突破口？】
——【邱成霖：說到這點，這個張品確實不太正常，那些虐殺視訊殘忍到令人髮指，實在不像一個未成年孩子能做出的事。】
——【沈明信：······網際網路是有記憶的，邱大隊長往上翻翻你一分鐘前發的文字。】
邱成霖直接當看不見，自顧自說自己的。
——【邱成霖：那些視訊確實是真的，但那些都是流浪貓狗，沒有主人，就算是他虐殺，除了警告教育，我們也不能對他做什麼。】
——【邱成霖：即便是有主的貓狗，像這種一般也是賠錢和解了事，畢竟構不成犯罪。】
——【沈明信：所以，如果找不到其他犯罪證據，就奈何不了張品？】
——【邱成霖：原則上是這樣。】
——【邱成霖：我說，你是COS教書先生，又不是COS名偵探柯南，幹嘛呢這是？幹嘛非揪著一個學生不放？】
沈明信微微抬頭，就見喬安安委頓的趴在桌子上，像脫水的蔬菜，乾巴巴的沒一點活力。
——【沈明信：你不懂。他很危險。】
邱成霖看到這幾個字後，無語的丟下手機，靠在椅子上閉目思考。
最後，他還是搖來了自己的組員，準備重新調查張權失蹤案。
沈明信雖然有點神經質，但有一點說的沒錯，這個張品確實很危險。
突然，“叮鈴鈴——”
放學鈴聲響起。
喬安安一激靈坐起身，像小白菜吸滿了水，“放學了？”
沈明信掃她一眼：總算是回魂了。
“嗯，放學鈴聲剛結束。”
喬安安倏的站起身，快速拿起外套穿上，“今天是個好天氣，我決定去校門口送小崽子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