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你別多想,我這麼做都是為了大家都未來,都是為了拿資源。」
「我……」
楚曦玥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蘇晨抬手打斷了。
「曦玥,你心意我都明白。」蘇晨的目光從她身上移開,掃過在場的所有人,「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什……什麼?」楚曦玥愣住了。
不隻是她,所有人都愣住了。
(
這個天賦擺明瞭就是要靠「深度連結」才能發揮最大作用,現在有人主動送上門來,而且送上門的還是三大班花當中,身材最好的一位!
可蘇晨居然拒絕了!他拒絕了!
蘇晨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蘇晨,你……」柳如煙也是一臉不可思議。
「聽我說完。」蘇晨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我們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物資,而是情報。」
他指了指外麵。
「外麵是什麼情況?詭異長什麼樣?野獸有多危險?庇護所到底安不安全?」
「這些我們都不知道。」
「如果貿然就在這裡……那個什麼……」蘇晨輕咳一聲,「萬一中途出了意外怎麼辦?」
眾人聞言,臉色都是一變。
是啊,她們現在連最基本的安全保障都冇有。
如果正在「深度連結」的時候,突然衝進來一隻詭異……
那畫麵太美,不敢想。
「所以。」蘇晨豎起一根手指,「當務之急是探查清楚周圍的情況。」
「柳姐有危險直覺,可以感知到致命威脅。」
「葉琉璃和鳳九卿有S級戰鬥天賦,雖然現在等級低,但對付一般的危險應該冇問題。」
「曦玥有治療能力,可以兜底。」
「我們五個趁著天黑之前出去一趟,儘可能的多蒐集一點情報,如果能夠找到食物和物資,那就更好了!」
柳如煙皺了皺眉,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
「蘇晨,為什麼不大家一起出去?」柳如煙問道,「人多力量大,萬一遇到危險……」
「不行。」蘇晨直接打斷了她,語氣不容置疑,「外麵太危險了。」
他看向那些冇有戰鬥天賦的女生,聲音放緩了一些。
「你們的天賦都是建築精通、植物灌溉、水源淨化之類的輔助能力,在庇護所裡能發揮很大的作用,但如果去了野外……」
蘇晨冇有把話說完,但所有人都懂他的意思。
去了野外,就是送死!
「庇護所裡至少相對安全。」蘇晨繼續說道,「那些有戰鬥天賦的人……」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幾個女生身上。
「你們的戰鬥天賦等級太低了,出去也幫不上什麼忙。」
「與其一起去送人頭,不如留在庇護所裡,至少能保護一下其他人。」
那幾個女生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蘇晨說的確實冇錯。
她們的天賦雖然是戰鬥類的,但等級隻有E級、D級,別說打詭異了,能不能打得過一隻野貓都是問題。
「所以。」蘇晨做了總結,「就我們五個出去,其他人留在庇護所裡。」
「把房門關好,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開門。」
「等我們回來。」
柳如煙點了點頭,但隨即又皺起了眉頭。
「蘇晨,你說的冇錯,外麵確實很危險。」
她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腰板,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個稱職的導員。
「我是你們的導員,保護你們是我的責任,我不能退縮,我必須去。」
「但是……」
她看向蘇晨,眼神裡帶著一絲擔憂。
「蘇晨,雖然你覺醒的是SSS級天賦,但是在深度連結之前,你就是一個白板。」
「你冇有任何戰鬥能力,也冇有任何輔助能力。」
「你跟著我們一起去冒險,太危險了。」
「不如這樣,我帶著葉琉璃、鳳九卿、楚曦玥三個人出去就行了。」
「你留在庇護所裡,等我們回來。」
蘇晨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柳姐,你是在擔心我?」
「廢話!」柳如煙急了,「你是我們班唯一的男生,你要是出了什麼事……」
「行了行了。」蘇晨擺擺手,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認真。
「柳姐,你說的冇錯,我現在確實是白板。」
「但正因為我是這裡唯一的男人,我才必須和你們一起。」
「讓你們四個女生出去冒險,我一個大老爺們躲在屋裡?」
蘇晨搖了搖頭。
「這種事,我做不出來。」
「蘇晨……」柳如煙還想再勸。
「別說了。」蘇晨打斷她,「我已經決定了。」
「而且……」他嘴角微微上揚,「誰說白板就一定是累贅?」
「我的腦子還在,我的經驗還在。」
「至少,我可以給你們出出主意。」
柳如煙看著他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嘆了口氣。
她知道,蘇晨這個人一旦決定了什麼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在學校的時候就是這樣。
他不想去上課,你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都不去。
他想打雲頂,你能把他鎖屋裡他都能翻窗出去上網。
「行吧。」柳如煙妥協了,「但你答應我,遇到危險的時候,不許逞強。」
「該跑就跑,該躲就躲。」
「知道了知道了。」蘇晨敷衍地擺擺手,「柳姐,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囉嗦了?」
「你!」
柳如煙氣結,抬手就想打他,但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來。
算了,不跟這傢夥一般見識。
「外出冇問題。」鳳九卿突然開口,聲音清冷,「可我們就這樣光著身子嗎?」
蘇晨無奈到:「我的大小姐,咱們莫名其妙的穿越過來,什麼都冇帶,不光著怎麼辦?」
「我猜……外麵或許能找到點兒棕櫚葉什麼的遮遮羞吧。」
「好了別墨跡了,等到天黑可就真的麻煩了!」
……
蘇晨帶著幾人出了庇護所,剛一走出木屋,門外的世界,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天空是一片詭異的暗紅色,像是被鮮血浸透了一般。
冇有太陽,也冇有雲,隻有無儘的暗紅在頭頂蔓延。
遠處是一片茂密的森林,樹木高大得離譜,最矮的都有十幾米高。
樹乾更是長的奇形怪狀,宛若一張張詭臉刻在上麵,慘白的樹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晃,發出詭異的「沙沙」的聲。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令人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