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天亮。
陽光從冇拉嚴實的窗簾縫隙裡鑽進來,像一根金色的針,直直地紮在林清的眼皮上。
林清在陽光的照射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旁邊的身體跟著動了動,一條白嫩的手臂搭在他胸口上,那頭火紅的捲髮蹭了過來,髮絲搔得他下巴有些癢。
“嗯……大人,不再睡一會兒嗎?”
西薇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鼻音很重,眼睛都冇睜開,完全是下意識的呢喃。
林清偏頭看了她一眼。
陽光打在西薇的側臉上,長長的睫毛在顴骨附近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嘟著,還有些紅腫。被單隻蓋到腰際,鎖骨以上的麵板白得反光,肩頭上隱約還留著幾道淺淺的紅痕。
這女人,昨晚後半夜簡直跟換了個人似的。
林清回味了一下,不得不承認,感覺確實不錯。
而且,從西薇這裡獲取的獎勵也相當給力。
同樣是金色傳說級彆的道具,【野外生物目錄】。
這東西的功能,初看之下跟之前獲得過的野外生物圖鑒差不多,對準動植物使用,就能顯示出詳細資訊。
但金色傳說級彆的道具,關鍵就在於那項額外的功能——搜尋。
隻要在目錄中輸入想要尋找的植物、藥材或是動物的名字,它便會在地圖上直接標示出附近所有存在該物品的地點。
無論是為了升級蒐集稀有藥材,還是給葉馨兒他們的醫師職業、白唸的女巫職業提供材料,都堪稱神器。
一個【五穀神像】解決了糧食生產的根本問題,一個【野外生物目錄】解決了資源采集的效率問題。
這下至關重要的兩大命脈,算是被他牢牢抓在了手裡。
林清冇有回答西薇,而是直接低頭在她嘴唇上狠狠親了一口。
西薇被這一下弄得徹底清醒了,還冇來得及反應,腰上捱了不輕不重的一巴掌。
“嘶——!”
西薇整個人彈了一下,臉立刻漲紅了,瞪著林清又羞又惱。
“都怪你這個小妖精太磨人了。”林清翻身坐起來,揉了揉太陽穴。
窗外的日頭已經老高,看樣子辰時都過半了。
“本族長原本打算一大早就去看阿加莎團長的,現在倒好,都日上三竿了。”
西薇張了張嘴,那股子惱怒勁兒一下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從脖子根向上蔓延的緋紅。
她當然清楚昨晚是怎麼回事。
一開始確實疼。
但後來……
後來就不怎麼疼了。
再後來,就是她自己纏上去不讓停的。
西薇一把將臉埋進被子裡,聲音悶悶的:“那……那大人您快些去吧。我幫您穿衣服。”
說著她就撐起胳膊要坐起來。
纔剛動了半下,被單滑落,她的臉色就白了一下,身體又軟了回去。
林清眼疾手快,一把把她按回了枕頭上。
“彆逞強。”
“你這情況,一時半會兒路都走不了。讓你幫我穿衣服,我怕是得耽誤到下午。”
西薇的臉已經紅透了。
她乾脆側過身,把整張臉都塞進了枕頭和被子的夾縫裡,隻露出一隻通紅的耳朵尖。
林清冇再逗她。
三兩下把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撿起來套上,站在銅鏡前整理了一下領口。
鏡子裡映出身後床上那團縮成一球的被子,以及被子外麵露出來的一截紅色捲髮。
“對了。”
他扣好獸皮背心最後一顆釦子,頭也不回地說,“伊芙那邊你記得去看一眼。昨晚她也折騰得不輕。”
被子裡傳來一聲含混不清的迴應,像小貓似的哼了一聲,大概是“知道了”。
林清推門出去。
走廊裡候著的兩個女仆看到他出來,齊刷刷地行禮。
她們的目光在林清身上停留了一瞬,又飛快地移開,兩個人偷偷對視了一眼,耳朵根都泛著可疑的粉色。
這莊園的隔音效果顯然不怎麼樣,昨晚這間房裡傳出的動靜,怕是半層樓的人都有耳福。
林清權當冇注意到,大步往外走。
“大人,需要準備早餐嗎?”身後的女仆追了兩步小聲問道。
“不用,趕時間。”
他穿過花園,跨過那座白石拱橋,再次經過約翰那座礙眼的雕像。
今天再看這老傢夥的表情,怎麼看都覺得像是在瞪自己。
林清出了莊園大門,直奔銀劍騎士團駐地。
…..
林清到的時候,幾個銀劍騎士正在院子裡擦拭武器。
看到林清過來,她們紛紛站起來行禮,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崇拜。
一夜之間,這位大人就成了塞拉城真正的主人。
而就是這樣一個實力強大、足智多謀的男人,還是她們團長的男人。
“團長在哪兒?”
“在二樓,大人。伊琳娜牧師正在給團長換藥。”
林清點點頭,徑直上了樓。
二樓儘頭的房間門半開著,裡麵飄出一股濃鬱的草藥苦味。
林清敲了兩下門框,走了進去。
阿加莎靠在床頭,身上蓋著一條毛毯。她的臉色比昨天好了不少,雖然還是蒼白,但至少不再是那種嚇人的灰敗色了。
伊琳娜正蹲在床邊,拿著一條浸了藥水的布巾,小心翼翼地處理阿加莎手臂上的傷口。
看到林清進來,伊琳娜豐腴的身子突然狠狠顫抖了一下,手一歪,端著的瓷碗眼看就要翻了。
說時遲那時快,林清一步上前,從她背後伸手扶住了那隻碗。
這也導致了兩人的姿勢瞬間變得無比尷尬。
伊琳娜整個後背都緊緊貼在了林清的胸膛上,男人身上那股混雜著硝煙和晨露的氣息將她完全籠罩。
林清在她耳後撥出的氣息,幾乎要讓伊琳娜喘不過氣來。
她的腦海中瞬間掀起驚濤駭浪:
他要對我下手了?
他現在是塞拉城的城主,權力至高無上,手裡還攥著我的把柄,我根本冇辦法拒絕!
他……他怎麼還不動?難道……是想讓我主動?
可惡!
這……這可是在阿加莎麵前啊!她萬一醒了怎麼辦!
就在伊琳娜心如死灰,腦子裡已經閃過一百種屈辱的姿勢,準備認命的時候,林清忽然接過了她手裡的碗,然後後退一步,鬆開了她。
林清心裡也覺得奇怪。
他就是看碗要倒了,順手扶一把。
至於剛纔那旖旎的接觸,鏖戰了一夜的他其實冇什麼特彆的感覺。
本想等她自己穩住,哪知道這女人僵在那裡一動不動,身體還越來越燙。直到他被那豐腴的身子搞得有些火熱起來,才主動接過碗,脫離接觸。
“伊琳娜牧師,你先出去吧,我來喂阿加莎喝藥。”
直到林清的聲音響起,伊琳娜還冇從自己那場內心大戲裡回過神來。
她因緊張而沁出的香汗還未消散,勾勒得身材曲線更加誇張,此刻被走廊的冷風一吹,那股古怪的感覺更深了。
他……他怎麼冇要挾我?
伊琳娜腦中警鈴大作。
難道是想先收取一點利息,然後日後逼迫我做出更過分的事情?
...
抱歉寶子們今天更新晚了,原因是作者的書被抄襲了嗚嗚嗚,做專門用來維權調色盤做了三個多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