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年林故作嚴肅,“公子不喝藥可是有什麽顧慮?”
傅岑捏著鼻子皺眉:“商公子下毒的伎倆真是拙劣。”
他要被這藥熏吐了,活了這麽多年從來沒有聞過這麽難聞的東西。
傅岑甚至懷疑藥裏有屎。
“良藥苦口。”年林努力閉氣,昧著良心辯解,“更何況,你都熬了一個時辰了,還是喝吧。”
嘔,服了他們班那個老六了,這藥難聞成這樣,他是怎麽好意思給自己的id起"神醫妙手"這個名字的。
臭成這樣,說他往傅岑碗裏扔屎傅岑估計都能信。
傅岑閉著氣不說話,一雙眸子複雜地看著年林,一句話沒說,又彷彿什麽都說了。
年林垂了垂眸,避開傅岑的目光:“喝了對身體好,公子還怕我下毒?”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心虛。
“不喝傅某尚有一絲生機,喝了就不好說了。”傅岑語氣涼涼。
現在已經不是商年下不下毒的事了,就算這碗藥裏沒毒,他也不會喝的。
除非他死。
見傅岑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樣,年林再次勸說:“你……”
“你們在院子裏煮屎嗎這麽臭?”紀善禾砰的一聲推開房門,黑著一張臉打斷年林。
傅岑:“……”他就說。
年林:“……”沒誰了。
【真受不了你們兩個,趁我睡覺偷偷玩這個是吧,什麽癖好?我直接被熏醒!】
“姑娘這話說的,這明明是補身體的藥,喝了對身體有好處的。”年林不滿紀善禾的說辭。
【@將門鯊手,不是我啊善禾,我沒玩!@神醫妙手,你開的藥方味道怎麽這麽重,這鍋我可不背。】
【神醫妙手:良藥苦口,土鱉。】
【逃犯是我:你學藝不精記錯方子了吧,這味道無敵了。】
年林覺得傅岑不喝也不是沒有道理,換成他他也喝不下去。
【神醫妙手:我又不是專業的,能記得就不錯了,又喝不死。】
【逃犯是我:你行醫救人的道德標準這麽低嗎?】年林震驚。【你知不知道紀善禾她現在懷疑我偷偷玩史!】
【我不要麵子的嗎?】
【我求求你了,通點人性吧。】
年林此話一出,班級群潛水看戲的都被炸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年林你怎麽迴事,你不好好做任務你幹什麽呢!狗頭ipg.】
【哇啊,好勁爆的訊息。】
【……】
看見群裏的資訊,紀善禾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傅岑跟前,看了眼碗裏那坨黑乎乎的東西轉頭對年林開口:“這下好了,可以連鍋帶碗一塊扔了。”
傅岑看了看年林又把目光放到紀善禾身上:“也……”
“怎麽了你想喝?”紀善禾一臉複雜的看著傅岑。
如果傅岑喝了他就自己修機關吧,反正她是忍不了這個味道。
“連碗帶鍋一起扔了也不是不行。”傅岑木著臉。
他算是看出來了,跟紀善禾說話最好一口氣說完,但凡中間有一點停頓,他想說的話就要換一種意思了。
傅岑說完,紀善禾二人齊刷刷看著年林。
年林:“……”
他們兩個什麽時候去修損壞的機關。
能不能現在就去。